聶鵬飛看著大衛,似乎在琢磨他的話,又沉默片刻才說:“我師弟是在七天前進的山,按照你說的應該是你們搜尋的人進山之前。
他回來之後告訴我,山谷裡經歷過一場惡戰,他也只是發現一些巨蟒的痕跡卻沒發現巨蟒的蹤跡。”
大衛沉默著,心裡不知道在想甚麼,最後下定決心說:“不知道我方不方便去拜訪一下聶主任。”
聶鵬飛微微嘆口氣說:“你們的行為讓我師弟很惱火,所以你如果想去見他就要做好心裡準備,估計他不會給你甚麼好臉色。你也不要指望我,我是不會陪你去的。”
大衛一臉鬱悶的看看林業,最後嘆口氣說:“那我就自己去見見聶主任,有些細節需要仔細問問他。”
聶鵬飛無所謂的說:“隨你!不過我可提前跟你說好,我師弟那人表面和氣,實際上心裡黑著呢。
你說話的時候小心點,不然惹他不高興給你下毒,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救下你。到時候死了別埋怨我沒提醒你。”
大衛臉色一黑,幽怨的看著林業。
可聶鵬飛哪裡會答應,他又不會分身術,肯定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大衛面前。
要是遠遠的看一眼還能讓莫竹易容裝一下,近了可就瞞不住人。
所以聶鵬飛堅定的搖搖頭說:“你不用想,我是肯定不會去的,這次你們搞出來的事讓我在師弟面前丟了好大面子,我可不會再去觸那個黴頭。”
大衛看林業拒絕的堅定,知道說再多也改變不了他的態度。他們這類人都把面子看的比天大,不是生死危機的話,為了面子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要了林業的信物,大衛離開9號別墅步履艱難的往8號別墅走去。
對於港辦聶主任的傳言很多,不過他們這些人瞭解的東西很表面化,大多內幕還是透過林業的描述才知道一些。
就大衛所知道的情況,只知道這位聶主任醫術遠超林業,同時也十分擅長毒術,有些毒就算是林業中招也會死於非命。
除此之外林業也坦言過,他師弟的武功雖然弱於他但是逃跑功夫還在他之上。也就是說即便打的過也殺不死,甚至還會陰溝裡翻船。
如果讓他逃了你就可以等死了,因為他的毒會讓你知道活著也是一種痛苦。關鍵是他的速度還讓人防不勝防。
也就是他現在屬於體制內公職人員,所以行事受到很多約束,不能肆無忌憚的任性妄為。
大衛走的雖然很慢,可是兩座別墅的距離本就沒多遠,所以不等大衛做好思想準備,已經站在了8號別墅門前。
這時候聶鵬飛早就已經透過密道回到8號別墅,又變成那個滿臉笑眯眯人畜無害的樣子。
等大衛敲響房門,聶鵬飛開啟門適當的露出驚訝之色說:“你是誰?如果是公事請明天到港辦預約,如果是私事還請離開,我這裡不接待陌生人。”
大衛急忙亮出林業的信物說:“我是林介紹來的,有一些重要的事相問。”
聶鵬飛看一眼他手裡的東西,然後故作姿態的向9號別墅望一眼:“怎麼?他是沒臉來見我了?”
然後上下打量幾眼大衛說:“你不會就是那個甚麼永生組織的人吧?我正準備抽空去找你們說道說道六韶山的事,你倒是先送上門來了。”
說著讓開位置讓他進門,甚麼也沒說就領著他進了屋子。
相比9號別墅的奢華,這裡就顯得淡雅許多。
不過大衛依然看的出來屋裡的陳設不簡單,至少牆上掛的字畫就不是凡品,哪怕他很少鑑賞中國畫作,依然能看出一些門道。同時桌上擺放的奇石、擺件等也件件都是精品。
這時候莫竹帶著老六還在外面沒回來。今天是去半島酒店定期巡查的日子,莫竹不放心七歲的老六在家裡,乾脆帶著一起去了酒店。
大衛也發現聶鵬飛家裡居然沒有一個傭人,不過想想對方的身份也就釋然,不管是裝的還是真實態度,起碼聶鵬飛在私德方面讓人挑不出錯。
兩人就在客廳裡就座,聶鵬飛連給大衛倒杯茶的意思都沒有。大衛對於他的態度倒是早有預料,所以也不以為意。
沉默片刻後大衛看聶鵬飛沒有說話的意思,只好先開口說:“關於六韶山的事情,我代表我們組織深表抱歉,後續我們會對貴國政府進行補償。”
大衛說完這話看到聶鵬飛臉色有所緩和,心裡頓時放下心,同時也知道了該怎麼跟他打交道。
果然聶鵬飛點點頭說:“我聽說你們的成員遍佈全球,涉及到的產業也是方方面面。我們國內的冶金行業現在還很落後,對於一些特種鋼的冶煉缺乏經驗。”
大衛頓時心領神會的說:“我們有成員是萊茵金屬的控股家族,想必可以對貴國的金屬冶煉方面提供到幫助,也可以跟貴國的一些企業進行專利技術的相互無償共享。”
聶鵬飛頓時露出一個你小子很懂事的眼神,也明白他說的所謂相互共享只是客氣話。國內有甚麼專利技術?最後不還是萊茵金屬單方面共享。
看到聶鵬飛表情的變化,大衛趁著他正滿意問出了想問的事情。
聶鵬飛幽幽嘆口氣說:“要不是我叫小子無意中遇到你們的人,我都不知道你們居然會玩這種文字遊戲,兩國交界的山脈就不算中國境內是吧?”
大衛苦笑著說:“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們的行為,完全就是那名高階成員私下的行動,我們也是事後召回休假人員的時候才發現問題,可是結果您也知道。”
聶鵬飛輕哼一聲說:“我哪知道是不是你們上演的苦肉計?說不定這人就是你們故意推出來搞試探的棋子。我可不相信就這麼巧,他剛探查到確切的訊息,就有優秀隊員休假在家。”
大衛很想說這真的只是巧合,可是看著聶鵬飛深邃的眼神,識趣的閉上嘴沒有再辯解。這時候說甚麼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還不如儘快越過這個話題。
聶鵬飛顯然也不想再繼續深究下去,兩頭都吃到了好處,是不是故意為之已經沒有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