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國暐自然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所以笑著說:“你們總不可能真就被這些個畜生耍了吧?我之前可看到了,你們的射擊距離也就不到200米的樣子。”
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猜霸。
猜霸也不尷尬,嘿嘿一笑直接承認說:“要不是擔心殺了這一批畜生會有其他變故,就憑他們還不夠我們練手的。
別看我們只有這麼幾個人,當初戰場上也是一等一的射手。真到了戰場上沒點本事早就不知道死在那個暗槍之下,還能活到脫離戰場?”
聶國暐點點頭,這才符合他們的實際情況,於是指著分散開的豺狼說:“我有辦法能激怒它們,然後你們的人全力狙殺它們,巨蟒哪裡我有辦法引開它。”
猜霸凝重的看一眼聶國暐說:“不是我信不過小兄弟你,可這畢竟關乎我們這些人的生死,有這些個畜生在,我們至少暫時不會直面巨蟒,萬一~~~”
聶國暐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說:“還記得我那幾個朋友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麼?他們身上的藥囊我配的!”
猜霸詫異的看看聶國暐,嘴裡嘖嘖道:“恕我眼拙!居然沒發現小兄弟也是世外高人,小兄弟們身上的藥囊我也發現了,確實對蛇蟲鼠蟻特別有效。”
聶國暐笑著說:“咱們可以合作,等會兒我們殺了豺狼之後就順著斷崖下去,我會在沿路上灑下藥粉,絕對能干擾巨蟒的追蹤。”
猜霸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聶國暐的方案,隨即又一副為難的樣子尷尬的說:“小兄弟也知道我們這些人平常出任務少不了鑽老林子,你的那個藥囊能不能~~~”
害怕聶國暐會不答應,又趕忙說:“我們可以花錢買!而且咱們也可以長期合作,小兄弟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人,說不得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
聶國暐笑著擺擺手說:“咱們也算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說甚麼買不買的客氣話。不過我身邊確實沒有多餘的藥囊,這玩意製作起來比較麻煩,要等到回了寨子才行。”
猜霸眼睛一眯,隨即爽朗的笑著說:“行!只要小兄弟你答應就行,等咱們脫離了險境再說。”
說完猜霸就去召集分散在觀察點的隊員,然後他們拿出隨身攜帶的戰術軍糧,就著還沒熄滅的火堆開始吃飯。等下說不得會有一場惡戰,這時候恢復體力才是重中之重。
雖然聶國暐說的十分篤定,但他們可不會真的把所有希望寄託在一個小年輕身上,哪怕剛才發現他身手不凡也不行。
聶國暐這時候也沒有閒著,又從斷崖邊離開,然後繞了一圈才提著兩隻灰撲撲的兔子回到斷崖,讓江川拿去山隙間的小水流下面剝皮洗洗。
然後開始跟林夢琛和吳放說起剛才跟猜霸的計劃。
林夢琛為難的看看已經睡過去的林嘉峻說:“我們倒是沒甚麼問題,可是嘉峻該怎麼辦?他這一身傷可跟不上我們的速度。”
吳放搖搖頭說:“如果路途短我還能揹著嘉峻走,可要是路途遠還要逃過巨蟒的追捕,恐怕我也很難堅持下來。要不再等等?等嘉峻再恢復恢復?起碼能自己行動了。”
聶國暐搖搖頭說:“大山裡危險莫測,時間越久越不可控,而且~~~”
說著往猜霸等人的方向瞟一眼說:“他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要幹甚麼,還有看他們不慌不忙的樣子,說不定也是在等時間。”
吳放悄悄瞟一眼猜霸等人,然後靠近聶國暐身邊小聲說:“昨天他們遇到巨蟒的時候我離著他們最近,隱約聽到一個人很興奮的說甚麼總算找到了之類的話,但是距離有點遠聽的不是特別真切。”
聶國暐微微點點頭說:“那就說得通了,說不得他們就是奔著巨蟒來的,或者是奔著巨蟒老巢。”
吳放認同的點點頭說:“傳說猛獸出沒的地方都會守護著甚麼天材地寶,也許他們就是衝著這東西來的。”
聶國暐看著已經放在火上烤的六七分熟的兔子,伸手取出一個小瓷瓶,就像是撒調味品一樣邊翻動兔子邊撒在上面。
又翻動了一會兒,兔肉烤的差不多了,聶國暐給眾人分了之後也讓林夢琛叫醒林嘉峻,勉強喂著他吃下一些兔肉。
等兩撥人吃完飯之後已經日上中天,聶國暐假裝肉痛的又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兩粒藥丸,一粒交給林夢琛讓他餵給林嘉峻。
另一粒交給猜霸說:“給你的隊員服下,十幾分鍾之後就能讓他暫時恢復如初,不過這藥只能堅持三天時間,三天之後他的傷勢還會加重,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
猜霸自然明白聶國暐的意思,如果三天後能脫離危險,自然有的是機會慢慢治療。如果三天時間還沒脫離危險,傷勢輕重也就沒那麼重要。
猜霸也沒有猶豫,直接讓人給重傷的隊員服下藥物,然後兩撥人就開始做準備。
聶國暐從挎包裡取出兩支勃朗寧,當著眾人的面交給了林夢琛和田少慶。猜霸等人瞥一眼也沒有說甚麼,相比於他們手裡的傢伙,勃朗寧只能算是輕火力。
反倒是聶國暐自己卻是從地上撿起很多拇指大小的石子裝的挎包鼓鼓囊囊,還有一些紅豆大小的石子被他裝在衣服口袋裡。
不過看他夥伴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猜霸也沒有去多嘴。反正在他看來主力是他們幾人,聶國暐的作用主要是幫他們擺脫巨蟒的追擊。
等了十來分鐘後,林嘉峻和那名傭兵果然變得生龍活虎,一點之前重傷的樣子都看不出來。
要不是透過他們身上破爛的衣服,隱約還能看到淤青,說不得眾人都要懷疑之前的受傷是不是幻覺。
看大家已經準備好,聶國暐衝著猜霸點點頭,然後如同離弦之箭一樣消失在原地,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躥出去百餘米。
在一愣神之間,他已經出現在明顯是頭領的豺狼四五十米外,然後屈指一彈,一道流光直中它的腦門,汩汩鮮血從頭上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