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看看悠然品酒的海姆,略顯頭疼的說:“海姆!你既然親自來找我說這件事,這個面子我當然要給,但是加州的稅率~~~,我是一個商人不是慈善家!”
海姆驚得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慌忙嚥下後才說:“丹尼斯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這幾年得行為無不讓我們認為你是一個慷慨得慈善家!
遠的諸如港島和蘭芳、蘇拉威西等地的各種慈善機構,雖然大多是關於教育和醫療方面的基金會,但是挽救的家庭何止百萬?近的來說,你在美國的各個實驗室每年投入的海量資金,誰見了能不心動?”
聶鵬飛放下手裡的酒杯悠悠的說:“你只看到我的慈善基金會,卻沒看到我在那幾個地方的收益,還有一點你沒有說,就是這些我都會透過別的地方賺回來。
所以不要把我看的多麼高尚,沒利可圖的事情我可不幹。在加州設立工廠沒有問題,包括遊戲機廠和微型計算機廠,這兩個工廠起碼等提供四、五萬個就業崗位。
但是我的好處呢?總不能我出錢出力還要讓加州州府刮我一刀?除了政策上和稅收上的優惠之外,我還要更多其他方面的特殊優惠,比如實驗室方面繼續減免稅。”
看一眼猶豫的海姆後又說:“想必我這些年在實驗室上砸了多少錢你心裡也有數,這麼多投入想要收回需要一個很長的週期。所以我需要從別的地方賺回來。”
海姆詫異的看一眼聶鵬飛輕聲問:“你是有甚麼新的目標了麼?”
聶鵬飛微微眯起眼看著海姆,海姆家族是傳統紡織業起家,後來才逐漸涉足醫藥行業並融入加州財團。
加州醫藥財團表面上看是醫藥財團,實際上他們最賺錢的行業是軍械,尤其是飛機、衛星、導彈等。
這些聶鵬飛也是成為團體核心之後才知道,當時聶鵬飛也注資入股了幾家軍工廠,在股東序列裡也是靠前的存在。不過想來也是,醫藥行業雖然歷來都是暴利,可軍械難道就不是麼?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同樣暴利的醫藥行業和軍械行業,怎麼可能會分別掌握在兩幫人手裡?聶鵬飛也是後來才想明白這個道理。
倒不是聶鵬飛想不明白,而是他兩世為人一直都生活在國內,軍械行業從古至今歷來都是國家壟斷行為,甚麼時候讓私人掌握過?
所以聶鵬飛從進入美國起就下意識的在迴避這些行業,哪怕是購買股票也多是因為諸如波音的民航飛機等原因。而趁著越戰升級炒作軍工股票等行為大多是在斯里特的主持下進行。
所以聶鵬飛才會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些問題,直到成為團體核心才開始接觸這些。後來又靠著礦業公司籠絡了團隊成員,然後才開始逐步深入軍械行業並逐漸增加自己的比重。
而聶鵬飛以林業身份在印尼搞事,最後居然還讓他辦成了,同時給團體成員帶來不菲的收益,讓所有人皆大歡喜。至於印尼人喜不喜?關他們甚麼事?
也是那一次行動讓團體所有人真心接納了聶鵬飛,同時也讓大家見識到了他別樣的手段。所以海姆才會這樣問聶鵬飛,以為是他又有了新的目標。
而聶鵬飛卻沒想到海姆會這麼問,說起來他們這個小團體的核心幾人中,看似是鮑勃在主持著日常事務並協調各方。但是經過聶鵬飛這些年的觀察,發現眼前這個海姆才是整個團體最深藏不露的傢伙。
海姆父系家族雖然是靠著紡織等輕工業起家,但是後來整合上下游行業資源的時候,透過印染業藉著一戰的東風意外進入了軍火行業。
在海姆祖父這一代的時候,他的祖父在繼承家業之前自行開拓了藥品分銷業務,隨後跟結識的一批人一起創立了加州財團,最後透過醫療藥業和軍械行業整合了整個加州的資源。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海姆母親的家族,那是美國真正巨頭菸草行業的一員,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海姆等人行事間多了幾分底氣。
上一次聶鵬飛在印尼搞事,看似是加州財團在背後出了很大力,實際上也少不了菸草行業巨頭幫著擋下一些麻煩。這裡面自然也少不了海姆的出力。
也是聶鵬飛沒有獨吞好處,而是大方的讓利給整個團體。雖然自己吃下了最肥的一口,但是大家並沒有認為這有甚麼不對。
海姆也是吃到了上次的紅利,這次聽到聶鵬飛的話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上次的行動,所以才會有了剛才的問話。
聶鵬飛輕輕搖了搖頭說:“哪有那麼容易?上次不過是蘇哈托自己作死,我又恰好需要擴張商業版圖,機緣巧合下才能形成現在的局面。再想複製上次的成功幾乎不可能。”
海姆微微嘆口氣,他當然也知道不大可能再複製上次的成功,他們很多人也曾多次覆盤印尼的事,結果發現如果不是林業主導,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成功。
首先林業華人的身份就讓他先天上獲得了南洋華人的支援,其次海姆等人雖然不知道東京是林業的手筆,但是蘇熊的事卻瞞不住,林業個人的威懾力讓美蘇當局都顧慮重重不敢輕易下場。
再加上越戰升級美國自顧不暇;蘇熊劫後餘生繼續恢復;英聯邦搖搖欲墜內憂外患等等諸多因素結合,這才讓林業完成了無數人看來不可思議的壯舉。
並且在海姆看來,港島的那位聶鵬飛能在港島做出那麼多事,也是靠著林業的餘威,震懾了英倫當局,讓他們對於當時局面束手束腳。
知道林業不是盯上新的目標,海姆好奇的問:“既然不是有新的計劃,那你是打算從哪方面賺回利益?”
聶鵬飛微微一笑說:“這個世界上最暴力的行業無過於那幾種,我現在能影響到的地區有蘭芳、蘇拉威西、努登沙拉、巴布亞、緬國幾個地方,他們雖然算是貧窮偏僻的地方,但卻都是資源豐富的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