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既然要收購青州英泥和國際牛奶兩家公司,有一個絕對繞不開的龐然大物:匯豐銀行。它猶如一座金融巨獸盤踞在港島上空,是港島最大的銀行。
也許在國際上匯豐銀行並不算特別強大,甚至論及影響力未必就超過鼎豐多少,尤其是在美國更是被鼎豐甩出去很遠。但在港島這個地方,他就是最強大銀行沒有之一。
這是港府或者說英倫本土為了掌控港島經濟,特意精心培養出來的金融巨鱷。不僅掌握著港島過半人的儲蓄,更是緊握港幣的發鈔權,同時經營著港島英資和其他外資的往來結算。
也就是聶鵬飛成立鼎豐之後,憑藉著豐厚的財力和在美國的影響力,生生在匯豐的羅網中撕開一條裂縫,並且逐步把它趟成一條寬闊大道。
就算是鼎豐銀行金庫有著龐大的黃金儲備,民間依然認為匯豐才是港島最強大的銀行。民間盛傳港島最有權勢的人有三個,匯豐大班、馬會主席和港督。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匯豐的影響力。
而且未來華資崛起也離不開匯豐的背後推波助瀾,雖然這裡面有著英資轉移資產找人接盤的原因,但是想想李超人的崛起道路,沒有匯豐的鼎立支援不可能這麼順利,也就是港島回歸之後匯豐的影響力才逐漸衰退。
匯豐雖然不實際參與眾多產業的經營,但是它們發展壯大過程中都少不了匯豐的資金支援,就比如包船王的發家過程。
所以很多像青州英泥和國際牛奶這種公司,雖然匯豐沒有插手,但依然持有數量不等的股份。
聶鵬飛現在有能力有財力,太古碼頭已經是自己囊中之物,黃埔船塢和太古船塢自己也參與進去,只等青衣的新船塢投入使用,這裡就可以慢慢進行房地產開發。
甚至如果自己動作夠快,也許不等黃埔船塢開始開發,自己就已經收購了黃埔船塢公司。到時候自己留著慢慢那開發不好麼?
至於和記?今生肯定是無緣合併成為和記黃埔,李超人也沒機會‘蛇吞象’。
想必以他的氣度心胸應該不會跟自己計較,大不了就是再找別的路子發展嘛!遙想後世他在加國和帶英的投資,不也是‘獲利豐厚’。
再說回匯豐這裡,聶鵬飛透過包船王約見了現任匯豐董事長桑達士,兩人有包船王這個紐帶在倒也相談甚歡。對方並沒有因為匯豐和鼎豐的競爭關係而不滿,畢竟國際上強大的銀行多了去,總不能因為一點競爭就敵視同行。
況且公是公私是私,桑達士在這方面分的很清楚。他在匯豐說白了也不過是個打工人,即便有些股份也不足輕重,跟林業這個完全掌控鼎豐的大boss不可同日而語。
當桑達士得知林業是為了青州英泥和國際牛奶的股份而來,詫異的看一眼包船王,見他微微點頭才確定這不是開玩笑。
默默思考一陣之後才說:“林生的想法讓我有些看不透,青州英泥我還能理解,不過是看上它的水泥生產能力和在港島的壟斷地位。你旗下的建築公司倒是正好合用。
可是按說貴集團的發展方向上,好像並沒有食品相關行業吧?唯一有些牽扯的就是奇點快餐,可是這跟牛奶又有甚麼關係?難道林生還打算進軍養殖業不成?”
聶鵬飛微微看一眼包船王,示意他解釋一下。
包船王於是笑著把自己拿下跨海隧道經營權的事說一遍,最後笑著說:“我的人詳細總結之前所有的勘探報告,最後又實地考察之後,覺的從各方面來說紅磡一線最適合修建隧道。”
桑達士對於包船王能拿下跨海隧道經營權並不吃驚,只是意外他會這麼快下手,而且還是和林業聯手。至於鄭家他真沒放在心上,認為不過就是一個湊數的小股東。
身為匯豐董事長,港島的情況他自己瞭然於胸,聽完包船王的解釋之後瞬間就明白林業的目的。同時也開始在心裡盤算起自身該站在甚麼立場。
按說這兩家公司都有匯豐的股份,如果繼續支援他們原本的股東,全力抵制林業的收購行為,未必不能讓林業知難而退。畢竟他收購兩家公司的目的也是為了賺錢,沒必要鬧到兩敗俱傷。
當然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自從鼎豐銀行四處擴張之後,林業究竟有多少錢根本沒有人知道,就連跟隨時間最久的丁路也只知道一部份。所以桑達士以己推人,按照常規來推算聶鵬飛的財富也是理所當然。
可惜聶鵬飛來自後世,經歷過那麼多商業案例的薰陶,相對於現在的人,實在是太清楚現金流對一個企業的重要性。遙想後世的微軟憑甚麼能在商界橫衝直撞四面出擊?靠的不就是微軟無人能及的現金流。
所以說不是桑達士目光短淺,只能說是時代的侷限性限制了他的思想,以己度人才讓他認為聶鵬飛會因為他的想法就知難而退。
不過就在桑達士想要發表意見的時候,包船王先一步推了推他,兩人多年的交情讓桑達士明白包船王的意思。兩人眼神交流一番後,桑達士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桑達士才說:“冒昧的問一句,林生手裡現在有多少兩家公司的股份。”
聶鵬飛微微一笑放下手裡的茶笑著說:“青州英泥43%,國際牛奶38.9%,另外我還掌握了國際牛奶很多黑料,想必桑達士先生應該不會懷疑晨風的實力。”
桑達士倒吸一口氣,心裡默默計算之後發現,對方這是已經掃空了市面上流通的兩家公司的散股,現在剩下的股份除了匯豐和兩家公司創始人外,只剩下幾個較大的大股東。
至於國際牛奶的黑料?桑達士相信聶鵬飛不會信口胡說,而且他也聽到過不少國際牛奶的負面訊息。自己一個局外人都能聽說,更不要說晨風的記者特意去調查。
聶鵬飛頓了頓後說:“這兩家公司我是勢在必得,他們現有的土地未來會進行房地產專案開發,我會另外在新界尋找地方安置現有企業,並且還會擴大它們的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