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無線開播以來,一直都是壓著麗的打,眼看著麗的已經岌岌可危的時候,許大茂這個在很多人看來不過是個土包子的存在,居然靠著一波騷操作讓麗的起死回生。
明眼人都知道許大茂是聶鵬飛推出來的代表,可是他代理的股份卻是實打實握在鼎豐手裡,而他本人又和聶鵬飛、丁路、李建業關係不清不楚,讓很多人不得不忌憚。
尤其是李建業搖身一變成了警務副處長之後,身為他發小的許大茂自然也跟著華麗變身,讓很多原本看不起他出身的人不得不正視這個‘混子’的能量。
這次選美大賽的進行讓更多人看到了許大茂的價值,能輕易讓林業開口許可的策劃可不多。這就讓許大茂的身份再次蒙上一層迷霧,讓人忌憚的同時也開始想辦法巴結。
隨著大賽開始海選之後,產生的熱潮讓無線眼紅的同時也開始不滿。要知道林業可是無線第二大股東,個人手裡握著無線30%的股份。
相對來說鼎豐影業雖然也是麗的的股東,但在他們看來林業應該跟無線更親密才是,既然有這麼好的策劃案為甚麼不交給無線來執行?反而交給身為對頭公司的麗的。
可惜這時候的林業已經看不上無線那點股份,要不是還想著掌握港島話語權,早就不在意這麼個小小的電視臺。而且在聶鵬飛看來兩家有爭鬥才好,這樣自己才能從中漁利。
隨著它們之間競爭造成的波動,自然會有人對手裡的股份失去信心,聶鵬飛就可以暗中買下這些股份,暗地裡掌握董事會,悄無聲息間暗中把持港島話語權。
聶鵬飛在暗中謀劃的同時,包船王那邊也沒有閒著。自從跟林業溝通之後,包船王就開始運作拿下跨海隧道的經營權。其中自然不是一帆風順,偶爾也要藉助鼎豐銀行在國際上的影響力。
雖然鼎豐銀行這些年的發展重心一直在美國和東南亞,但是歐洲那邊並不是真就放任不管。幾年時間下來也在各個主要國家的大城市陸續開設分部。
透過各種方式招聘和挖角的人才,在歐洲分部打造了一套嚴格的保密制度和專業的理財團隊。這就不得不承認不愧是現代銀行業的發源地,銀行業需要的人才簡直遍地都是,經驗豐富的金融人才也帶動了銀行的發展和擴張。
歐洲分部的負責人埃裡克自從知道斯里特上位的經歷後,心裡就像長了草一樣,結果卻發現大老闆好像並不重視歐洲的業務發展。既然交情這條路走不通,埃裡克就決定走業務路線,讓大老闆看看自己的能力。
在發展銀行業務的同時埃裡克也積極參加大型國際金融交易,並且跟各國金融監督機構打好關係,參與各類金融行業活動,並且加入到行業規則的制訂行列中。
這一系列的操作拓展了鼎豐銀行的業務範圍和發展版圖,自然也就引起了聶鵬飛的關注。經過埃裡克來港島述職之後,聶鵬飛近距離觀察發現沒有問題,就大膽授權讓他放開手腳去幹。
這次包船王為了拿下跨海隧道經營權,去倫敦活動的時候遭遇挫折,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身為盟友的鼎豐。埃裡克也沒有辜負包船王的信任,很快就打通了倫敦的關係,讓包船王順利拿下經營權。
隨後包船王聯絡好設計公司和建築公司,回到港島就開始了初步的勘察和藍圖規劃。聶鵬飛雖然已經不在乎這點小錢,但是架不住葉辰這些人經常在耳邊提起,所以對於事情的發展知道的很清楚。
隧道整體設計採用的是沉箱法,這樣速度快、抗地震,同時對環境影響最小,而且施工過程安全性很高。大概說來就是在陸地上預製隧道管段。
這些管段一般有不透水的隔牆,必須保證在水裡能夠保持穩定。然後透過船隻運送到水面預定位置,最後透過加水壓艙讓它沉到已經疏浚好的溝槽裡。
等隧道管段下沉之後,做精準連線並在介面的地方做防水處理,還要確保隧道內部乾燥。整個隧道預計全長公里,順利的話兩年八個月就能完成隧道管段的全面連線,之後回填溝槽、加蓋護石、檢驗善後一套下來,三年內就能正常通車運營。
這些事情原本來說手續會非常繁瑣,但是有了即將離任的港督背後放水,一路綠燈之下居然在新任港督任命的訊息到來之前完成一切準備工作。
最近港島最熱門的話題莫過於新任港督人選的事情,自從現任港督在騷亂中的無能表現,以及後續談判過程中的軟弱,早就讓本土的官老爺們對他不滿。
在所有人心目中都知道,現任港督的任期已經長不了。雖然不敢當面議論但是背後沒人有人蛐蛐這件事。港督自然也知道這種情況,原本是打算睜隻眼閉隻眼混過這段時間。
可是聶鵬飛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他離開?於是一場見不得光的暗中交易就迅速達成。港督利用手裡的最後的權力交接期幫助聶鵬飛完成一些事,相應的他的家人就會獲得一筆足夠全家躺平養老的意外之財。
也就是因為這些事,讓原本還能多待一段時間的港督不得不提前卸任,而新來的港督到任第一時間就釋出了一系列的新舉措,包括但不限於一系列的工業發展展望。
其中大力發展港島輕工業和開放華資投資渠道兩方面,讓被壓抑已久的華資紛紛鼓吹港督的公正。可惜對於聶鵬飛這個過來人來說,這些不過是冠冕堂皇的套話。
就比如發展輕工業這方面,不管港督是否推動,全球產業轉移的步伐都不會停下來,而亞洲適合接收這些產業的地方就那麼多,而長遠看來港島都是其中的優選之一。
至於開放華資投資渠道更是赤裸裸的陽謀。港島經過這麼多年發展,華資早就成為了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這一點從蘭芳立國和鄭耀先緬國行動中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