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雪知道憑著聶國禎的修為,兩人的話他一定能聽到。而且聶國暐剛才的話就是故意說給聶國禎聽的,也不枉她以前總是給聶國暐求情。
說起在家裡的這些年,雖然跟聶國曦認識的最早,甚至兩人還是閨蜜加弟媳,但要說在家裡跟她關係最親近的莫過於聶國暐。
她也一直把聶國暐當成親弟弟一樣對待,而聶國暐雖然跟聶國曦、聶國禎互看不順眼,卻對她這個嫂子異常尊敬,家裡家外人前人後都像是她的親弟弟一樣。
也正是聶國暐的維護之情讓她離別的愁緒被衝散不少。韓清雪輕輕抱了抱聶國暐小聲說:“小暐在家也要乖乖的聽話,就算嫂子短時間回不來,最多再有兩年多咱們就能經常見面。”
聶國暐眨巴眨巴眼睛心裡再次升起一陣疑惑,不過韓清雪已經回到聶國禎身邊,他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也回到送別的人群中。
院子裡不少在家的人都來跟聶國禎、韓清雪送別,雖然他們不知道麻省理工和哈佛醫學院究竟多厲害,但是他們知道大學生、尤其是國外回來的大學生有多厲害。
現在很多廠子裡的中堅力量都是前些年蘇熊留學回來的大學生,不但見多識廣技術過人,升官提拔也是先緊著這些人來。現在院子裡也出了這麼兩個大學生,豈不是說明他們的未來會更光明。
唯有閆阜貴略帶著幾分憂愁的看著兩個小年輕,雖然已經私下問過知道這是聶鵬飛的意思,包括學校也是聶鵬飛給安排的,但是他依然十分擔心這兩個孩子的留學會給家裡帶來麻煩。
可是木已成舟他也不好再說甚麼,只能是以後讓家裡的人多留意著衚衕裡的情況,真要是有甚麼風吹草動能提前通個風報個信也好。
在家人的依依不捨中,聶國禎和韓清雪還是上了車出發去津城坐船。按照聶鵬飛的安排他們會先到港島休整幾天,然後從港島坐飛機去往美國。
當兩人在海上漂泊的時候,一天早上港島民眾起床忽然發現外面的氣氛不大對,道路上忽然多了很多警員持槍巡邏,並且他們今天佩戴的不是平時的手槍,而是人手一支湯普遜衝鋒槍,看起來所有人都是殺氣騰騰。
而維多利亞港附近的渡口上才是震撼,兩艘驅逐艦在港灣中間巡視,聽說來的早的人還看到了兩艘潛水艇出沒。
而這些動靜駐港軍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都待在軍營裡就像是集體失明瞭一樣。而港府也沒有釋出任何通告。
就在所有人都在驚訝怎麼回事的時候,一列車隊開始從加多利山別墅區駛出,經過臨時特殊改裝的車隊,路邊的人能清晰地看到車上拉的一箱箱金錠。
也就是在這一天,港島人終於知道了甚麼叫做豪橫。一輛輛運送金錠的卡車從加多利山駛出,經過港口臨時開闢出來的線路輪渡過海,最後送進鼎豐大廈的地下金庫。
開始時是一車車金錠,後來又是大量黃金製品,接著又是一車車其他貴金屬和各種寶石,數量之大種類之多讓人歎為觀止。
原本不知道林業底細對於林業不屑一顧的人紛紛沉默下來,同時心裡對於鼎豐銀行的評價提升了好幾個量級,至少在港島這個地方它在人們心裡的地位已經可以跟匯豐平起平坐。
甚至要不是因為匯豐掌握著港幣的發行權,鼎豐銀行已經可以穩居港島銀行業的第一把交椅。
人群裡出來看熱鬧的保密局眾人也在,一人小聲湊近鄭耀先說:“還好聽了六哥的話沒有出來搗亂,就這架勢誰要是冒出來搞事,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另一人也小聲說:“要不說六哥有先見之明,人家既然敢這麼大張旗鼓的搞,說明人家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況且黃金這東西雖然好,但是搶多了帶不走想散出去也是個大麻煩;搶少了又得不償失。
還不如老老實實按照六哥的路子走,以後咱們也是一方開國功臣,不比現在這樣躲在暗處不見天日要好!”
鄭耀先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這位林老闆的背景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厲害,我們未來跟他合作的地方還有很多。而且我們未來能不能順利立國說不得還要求到他門上,何必為了一點錢財得罪他呢。”
老沈驚訝的說:“六哥這話裡有話啊!難道他除了是個商人還有甚麼很厲害的背景不成?”
鄭耀先點點頭嚴肅的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們還記得當年再美國當坐探的老燕麼?老燕這次回來我問了之後才知道,這個林業在美國的勢力非同小可。
不單是很多勢力的座上賓,他本人也是美國一個財團的核心人員之一,他們手裡掌握著4個國會席位,你們想必能明白這裡面的厲害關係。”
周圍幾個心腹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老沈震驚的說:“怪不得六哥這麼重視他,就他的實力就算是今天有人搶到黃金,只怕也是有命賺沒命花。”
鄭耀先微微搖頭說:“不止!你們可能還不知道,今天這次運輸任務,林業前前後後至少花費了三、四千萬美元,你們可以想象一下這是甚麼概念。
以我對他過往性格的分析,如果今天真有人敢去搗亂,他絕對不介意花費更多的錢讓這些人包括他們的家人全都生不如死。”
這時一個人擠進人群來到鄭耀先身邊小聲說:“六哥,剛才收到訊息,還真有不怕死的被金子迷了眼。一群南越猴子帶著一幫子不怕死的亡命徒試圖搶奪一兩輛運金車。
可惜還沒靠近車子就被人家的火力幹掉大半,後來他們的老巢發生激烈槍聲,估計是已經沒有活人了,還是雷洛的人去給他們收的屍。”
鄭耀先嗤笑一聲說:“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總有看不清形勢被金子迷了眼的蠢貨。吩咐下去,咱們的弟兄們不要輕舉妄動,今天晚上等著接收這些空下來的場子。”
隨後看著源源不斷就像無窮無盡的車隊輕聲喃喃自語:“他們拼命送死我們後面撿現成,都是賺錢怎麼賺不是賺呢?他們對我們來說可都是大好人啊!回頭記得安排兄弟去給他們多燒些紙,就當是報酬啦!”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