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宗橫眉怒視他一眼說:“我不要你的解釋,我現在只想知道怎麼做才能解決問題。我不管你們是幹掉那個林業還是安撫住他,他必須停下現在的襲擊行為。你知道這短短十天我們承受了多少損失麼?”
波利戈無奈的搖搖頭說:“可是我們無論怎麼試圖解釋這場誤會,對方都沒有任何回應。而且他沒有留下任何資訊,他的夫人也在出事當天不知所蹤。”
勳宗眉頭幾乎要擰在一起,隨即怒喝:“查!儘快自查,看看是不是有人對他夫人做了甚麼?一定要儘快跟他達成和解,我們已經不能再繼續被動下去。”
波利戈瞬間明白勳宗話裡的意思,急忙退出去開始安排人進行內部自查,心裡則在擔憂會不會真是哪個混蛋自作主張。如果真的已經對林夫人造成傷害,那麼他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的未來。
波利戈大動干戈內部自查的時候,聶鵬飛正在百花谷裡悠閒的烤著鹿肉,莫竹則靠在她的肩膀上問:“你這次打算鬧到甚麼時候?我後面該怎麼辦?”
聶鵬飛一邊翻轉著烤肉一邊不在意的說:“具體到甚麼程度還要看他們能忍到甚麼時候,後面還要繼續給他們施加壓力。我跟京城私下裡的交易不是甚麼難查的秘密,他們早晚會求到京城去。”
莫竹看聶鵬飛翻轉過來烤肉,邊拿起身旁的刷子在上面刷上一層玉峰漿邊說:“那就是說我還要繼續藏起來一段時間?”
聶鵬飛搖搖頭說:“不!我打算讓你捨棄林夫人這個身份,現在你的消失讓所有勢力都在疑神疑鬼,只要你一天不現身,他們就一天不敢招惹我。因為沒有約束的我比之前要可怕百倍。”
莫竹不認同的說:“你有遍佈東南亞和美利堅的產業,這麼巨大的財富他們不會相信你能輕易捨棄。只要你的產業在一天,他們就有牽制你的手段。”
聶鵬飛捏捏她的鼻尖兒說:“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財力,這樣他們就會知道這點產業對我來說不過爾爾。正好總部大樓也快要完工,等這次蘇熊的事結束,我就把地下室的黃金運過去,給他們來一點小小的金山震撼。”
莫竹掙脫他的手好奇的問:“對了!你是怎麼知道他們的導彈發射基地位置?按說這種事情都是很保密的資訊。”
聶鵬飛笑著說:“這種事情對於中情局來說並不難,他們雖然沒有確切的位置資訊,但是重點懷疑物件可不少,只要跑過去看一眼不就一目瞭然。”
嘴上雖然是這麼說,但實際上這三處地方以及其他幾個地方的位置資訊,都是聶鵬飛根據後世記憶所知道。這些軍事機密在現在當然是最高軍事機密,但在蘇熊分崩離析之後,這些訊息不說是眾所周知也差不多。
只要稍微留意一些相關資訊,就能知道蘇熊的很多發射基地,尤其是在俄羅斯以外的加盟國境內的基地,幾乎已經是半公開的資訊。
就連美國現在的很多秘密軍事基地,在未來也會被廢棄或者變賣,變成大眾所周知。所以聶鵬飛一直都認為,時間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
在空間裡陪伴了莫竹一段時間,又跟她說了一些悄悄話,聶鵬飛再次整裝出發,今天晚上他的目標是海參崴,雖然需要橫跨整個西伯利亞,但是也能殺蘇熊當局一個措手不及。
果然第二天勳宗聽到海參崴的訊息時,氣的血壓一度飆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等他醒來後怔怔的盯著波利戈,想聽聽他的解釋。
波利戈無奈的說:“我們可能嚴重低估了他的速度。之前他的活動範圍讓我們以為他已經是竭盡全力,但是現在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他。
原本我們的推斷是他具有高速移動的能力,但是這種能力並不能持久,所以就在他可能出現的幾個城市佈置下陷阱,可是現在看來他之前並沒有用處全力。”
勳宗不耐煩的說:“不要說這些廢話,我不想聽!直接說重點吧!”
波利戈重新組織語言說:“根據我們最新推測,他的移動速度已經超過兩倍音速,並且這可能還不是他的極限。所以想要透過行動軌跡判斷他的目標已經不可能。
另外根據我們在佛伯樂的內線傳回的訊息,胡佛應該是早就知道這些資訊,我們之前獲取的情報就是他們故意洩露給我們,而我們這次是當了他們的探路石。”
勳宗苦惱的揉揉眉心說:“現在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麼?難道我們偉大的蘇熊只能向這麼一個萬惡的資本家低下高傲的頭顱不成?”
波利戈無奈的說:“現在看來是這樣的。不過我們應該不用公開這件事,至少能在外界保住最後的尊嚴。”
勳宗好奇的看著他遞過來的一份檔案,仔細看完之後遲疑著說:“你確定他能接受中國當局的調停?畢竟他的夫人至今還沒有找到下落。”
波利戈搖搖頭說:“我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麼?對方完全沒有跟我們聯絡的打算,如果任由他繼續破壞下去,我們的經濟將面臨崩潰;駐軍現在也因為死亡人數太多而人心惶惶。”
勳宗憤怒的一拳捶在床上問:“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他既然有這樣的能力,我們能不能聯合美利堅一起行動?為此可以承諾我們抓到人之後共享研究成果。實在不行就多聯絡幾個國家,我不相信他們會不動心。”
波利戈不贊同的說:“您的想法很難實現。美、英、法都是利益至上的社會,他們的財團不會同意政府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獲取明顯不對等的收益。
而目前看來,新中國跟他存在非同一般的關係,也不一定會同意我們的提議。沒有他們的牽線我們連林業的蹤跡都難以獲得,更不要說去冒險抓捕他。
另外我這裡有幾張我們的人冒死拍下的照片,您看完之後就不會再有剛才的想法,也會明白您剛才的想法有多麼荒誕和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