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事情她第一時間就從報紙和廣播裡知道,哪怕是在洞天裡已經看到聶鵬飛報平安的資訊,但她心裡依舊難以釋懷,生怕聶鵬飛在地震中遭遇危險。
好在莫竹的期待沒有落空,聶鵬飛回來的第一時間莫竹就感知到動靜。抱著聶鵬飛的第一時間,莫竹就在他身上不斷摸索,生怕他真的受傷。
聶鵬飛笑呵呵的說:“這才多久沒見就這麼迫不及待?”
莫竹氣的輕拍他一下說:“這時候了還開玩笑,你知道我聽到東京地震的時候有多擔心你麼?你還一整天都。。。。”
所謂小別勝新婚,這種時候聶鵬飛哪裡還能聽得進莫竹的抱怨,直接用實際行動讓她檢查究竟有沒有受傷。
第二天一早聶鵬飛就用林業的身份開始處理之前耽擱的工作,至於聶鵬飛的身份還要等兩天才能露面。
傍晚聶鵬飛帶著莫竹出門散步的時候,正好碰到聶國曦和崔浩也出門。聶國曦看到林業的臉龐先是一愣又轉而露出笑臉,不自主的跨出一步。
可是腳步剛邁出去就頓在原地,仔細看了看林業臉上卻沒有看出來任何易容的痕跡,頓時警惕的後退一步,同時運轉功力隨時準備出招。
聶鵬飛自然也感應到聶國曦的警惕,笑著招招手說:“這不是聶家丫頭嘛!有一陣子沒見面,這是跟你老公出門?”
聶國曦臉上一喜,散去功力笑著說:“林叔叔好久不見,這一走就是半個多月,等我老爹回來了去找叔叔喝酒!”說到叔叔的時候還調皮的眨眨眼,逗得聶鵬飛忍不住想笑。
裝模做樣的聊了一會兒各自離去。崔浩臨走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林業兩眼,趁著沒人的時候悄悄問聶國曦:“兮兮你有沒有覺的這個林業有問題?他總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聶國曦挽著他的胳膊撒嬌說:“浩浩你想多了,林叔可是港島有名的大資本家,估計是咱們跟他鄰居讓你覺的他好說話才會有這種錯覺。我可聽說他在港島和美利堅產業眾多,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
崔浩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朝著林業夫妻離開的方向多看兩眼,直覺告訴他剛才兩人看自己的眼神絕對不簡單,他甚至有種丈母孃在看女婿的感覺。
想到這裡猛的一驚,悄聲問聶國曦:“咱們在這裡住了好幾個月,怎麼從來沒有見到過林家的子女來過?按說他們夫妻的年紀不應該沒有孩子啊!”
聶國曦微微一笑,把他們早就想好的說辭搬出來:“這事我還真知道,聽說是他們家跟我們家有些類似,林叔一家也是醫武傳家,不過他們家族更注重武。
所以家裡的孩子在成年之前都要在族地潛心修煉,只有成年之後且修行有成才會允許外出。林叔兩口子的孩子都還在家族裡沒有在身邊。”
崔浩瞭然的點點頭,接著調笑著說:“這麼說我還要感謝咱爸,要不然咱家也這樣,我豈不是要跟兮兮錯過好多年。”
聶國曦白了他一眼說:“還不是你當初用苦肉計,不然我老爹才不會看上你個混蛋。不過我們家雖然重醫但武功也是立身之本之一,老爹可是說的很清楚,這兩年不准我們要孩子。”
崔浩嘿嘿傻笑著說:“行行行!都聽你的,你說甚麼時候合適我們就甚麼時候要孩子還不行?”
收回偷聽的精神力,聶鵬飛又跟莫竹說起悄悄話。莫竹剛才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又在不正經,輕輕在他腰間擰了一下說:“女兒女婿的悄悄話你也偷聽,真是個老不正經。”
聶鵬飛嬉皮笑臉的說:“這不也是操心閨女的身體嘛!擔心他們小年輕沒輕沒重搞出‘人命’來。”
兩夫妻說說笑笑的在外面逛了一陣才回到家裡。聶鵬飛打了個招呼後進到空間裡,不久聶國曦也出現在空間裡直奔聶鵬飛書房。
見面之後聶國曦第一時間就問:“老爹,東京的事是不是你的手筆?”
聶鵬飛放下手裡的書好奇的問:“怎麼說?”
聶國曦搖搖手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確認一下,我在港島看報紙上寫的情況不大正常。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老爹你之前說的土崑崙招式,但是這次的威力明顯比老爹你描述的強出太多,所以才有點好奇。”
聶鵬飛微微搖搖頭說:“是我也不是我!我確實在鬼子皇居里用了土崑崙,原意是打算毀了鬼子皇居順道弄死幾個人。至於後面的事既是天意巧合也是人為因果使然。”
正說到這裡聶國禎也來到書房門外,聶鵬飛讓他也進來聽一聽:“我在鬼子皇居下面發現了一個針對中國的風水局,我毀了它之後早晚會有反噬降臨。
可是很不巧,當時我正好遇到大屠殺的元兇在搶救,一時沒忍住就動用了全部力量,又很不巧的引動了地下積蓄很久的地脈力量,多方結合下來就成了這幅局面。”
說完看著聶國禎說:“這一點上你就不如小兮,在京城的時候你其實也有懷疑,但是你卻沒有主動詢問,而是等著我說起的時候才裝傻的含糊問起。”
聶國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這不是事情太過離奇,再加上當時是在咱家的書房,我這不是。。。。”
聶鵬飛擺擺手打斷說:“咱們是父子,你解釋這麼多反而說明你就是心虛。不要說我,就依你現在的功力,三五十米內有沒有人偷聽你會感應不到?”
聶國禎羞愧的低下頭,一時不知該怎麼說。聶鵬飛無奈的搖搖頭說:“我們父子真的有必要這樣麼?有甚麼事情是不能當面說的?何必有這麼深的隔閡?你就是想得太多。”
聶國曦也故作姿態的搖搖頭說:“二弟你的心思太重,咱們一家人真的有必要這麼生分麼?我已經嫁出去,小嫿早晚也會嫁人,老三現在這副樣子,老四還小暫時看不出以後怎麼樣,你哪來這麼大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