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下空間之後,聶鵬飛還是覺的心氣不順。忽然聽到遠處有陣陣喧鬧聲,於是好奇的打算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來到地方隱隱聽到有人在討論屋裡的人在急救,聶鵬飛頓時失去興趣就準備離開。可是一個名字卻讓他停下動作,這是一個國人都無法寬恕的名字,也是那場屠殺的直接下令者,同時也是當時舔黃的叔父。
大概算起來這老東西今年也快八十了吧?果然是禍害遺千年。記得前世他是死在1981年,不過在這之前得過一次重病,雖然搶救回來卻只能是在療養院常住,不會就是今天這次吧?
憑甚麼他一個戰犯和屠殺罪魁禍首能逍遙法外?聶鵬飛越想怒氣越盛,身上的氣勢也逐漸開始不受控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開始全力運轉內功。
一陣濃霧以聶鵬飛為中心開始往外逐漸擴散,陣陣蒸煙升騰而起,伴隨著霧氣周圍的空氣也開始迅速變的灼熱,剛才還在說話的人紛紛驚恐的叫喊起來。
隨後聶鵬飛又全力施展起土崑崙,以皇居為中心,一陣無形的氣勁散向四面八方,繼而大地開始顫抖。這股顫抖的力量持續了沒多久,聶鵬飛就感覺到地下又有一股新生的力量加入其中。
這股力量加入之後聶鵬飛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是靈魂出竅一樣,這一刻似乎整個東京都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隨著功力運轉的越來越快,這股力量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樣噴湧而出。
然後聶鵬飛就看到了一幅壯觀的畫面,遠處林立的高樓紛紛解體最終化作一片廢墟,並且腳下就像是喝醉了一樣,整個大地都在跟隨著腳步搖搖晃晃。
聶鵬飛猛然覺的一陣心悸,急忙開始收回運轉的功力,四下看了一眼沒甚麼發現,但是那股心悸依然存在。
顧不得再考慮問題出在哪裡,確認東方後快速離開原地,身體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流光,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剛離開東京城市範圍不久,聶鵬飛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劇烈聲響,回頭看了一眼就發現整個東京城已經再也沒有高層建築,聶鵬飛知道這一定是發生了大地震,再也不敢停留,直直的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離去的時候聶鵬飛隱隱聽到身後有海浪聲,聶鵬飛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他知道這一定是地震引發的劇烈海嘯,但他真沒想玩這麼大,他最初不過是想在皇居範圍內搞出點動靜,後來的變化他也是始料未及。
東京這麼大的動靜,估計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恢復航班,聶鵬飛只能另外想辦法離開鬼子島。記得鬼子和棒子隔海相望,中間的距離並不算太遠,也不知道登萍渡水的功夫能不能堅持這麼遠的距離。
如果可以做到倒是能有一種新的趕路方式,那麼全球就沒有到不了的地方,左右不過多花些時間而已,也不必再擔心出入境問題。
隨著逐漸遠離東京,地震的震感也越來越弱,大約跑出去兩百多公里後,這裡已經徹底感覺不到震感,並且遠遠看向沿途的城市也沒有發現太大異常,想必這次地震範圍並不大。
等到天邊微微露出晨曦的時候,聶鵬飛已經踏波渡過下關來到九州島外的一崎島上,正打算橫渡對馬海峽進入對馬島。
剛才橫渡一崎水道的時候,面對20公里的水道距離,倒是感覺遊刃有餘。只是不知道剩下的這段大約6、70公里的水道,能不能堅持那麼長時間。
結果也沒有出乎聶鵬飛的預料,大概走了三分之二路程的時候,連續的高強度運轉功力已經開始有了氣力不濟的感覺,可是一眼望過去周圍並沒有短暫歇腳的地方。
當聶鵬飛打算回空間休息片刻恢復一下的時候,靈機一動提起剩餘的氣力運轉渾天寶鑑第四層碧冰雪,並且引導著內力自腳底湧泉穴而出。
霎時間聶鵬飛落腳之地開始出現一層冰,並隨著時間越久厚度和麵積開始增加。短短几秒鐘時間,等到聶鵬飛氣力不濟的時候已經在腳下形成一個直徑約幾十米的巨大冰塊。
盤膝坐在冰塊上稍加恢復之後,再看看腳下的冰塊,好像並沒有甚麼太大的變化。也就是說剛才臨時想到的辦法可行,也就意味著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畢竟地球海洋雖然很多,但是陸地直接斷開的地方並沒有特別大。現在的事實已經證明,諸如白令海峽、馬六甲海峽等地方都已經不足以阻擋自己的腳步。
原本作為備選方案的空間也可以暫時放棄,同時也發現一個自身的缺點。聶鵬飛自己本身並不是一個習武之人,所有的武功不管是自學還是系統賦予,都只是作為一個底牌,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武者。
所以一直以來不管是早期的殺敵、現在的輕功趕路,都只是作為一種手段也不是身體的本能。也就造成這麼時間以來,就連渾天寶鑑的招式都沒有做到隨機應變。
一直以來自己靠的都是以勢壓人,憑藉著自身強大渾厚的內力讓敵人沒有還手餘地,但是實戰方面甚至可能還不如小兮、小禎這些個小傢伙。
滿腦子胡思亂想間氣力已經恢復,聶鵬飛一邊下意識機械性的繼續趕路,一邊開始收束自己飄散無際的思緒。
之前東京的時候聶鵬飛就出現過這種情況,不過現在跟之前的情況還不太一樣。當時是有一股巨大到超出掌控的無形力量加入,才會讓聶鵬飛出現力量失控。
而現在一切都是自己修煉掌控而來,雖然說做不到如使臂指,但努力收束不讓力量失控並不算甚麼難事。
等聶鵬飛徹底恢復清明停下來的時候,四周已經是一馬平川,不遠處隱隱能看到連成一片的高樓。看看手錶上的時間已經是東京時間7點多,天色早已經大亮。
聶鵬飛沒打算進城,所以看了看日頭辨別了方向再次開始趕路。這次特意找著偏僻沒人的地方走,就算是看到大路也是小心翼翼的儘量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