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癢難耐的雷洛就找機會再次去拜訪聶鵬飛,結果卻得知聶鵬飛已經離港回京開會,短時間回不來。雖然這種事情在外界看來很正常,可是誰讓雷洛等人心虛呢?
如果這是聶鵬飛遲遲看不到他們的實際回應,打算回去商量換人怎麼辦?野心這東西就像野草,只要長出來就很難徹底清除。
如果他們四人不知道未來可能的結局,更沒有看到過希望的曙光,他們渾渾噩噩糊糊塗塗也就這麼過下去,可是野心已經被挑起的情況下,又花巨資買了武器裝備,怎麼可能甘心就此收手?
這次原本最不甘心放棄粉檔生意的顏雄反應最激烈,直接提議動手讓北邊看看自己等人的誠意,也順便讓港府那些高層知道知道他們如今的實力。
其他三人聽到顏雄的提議後也開始心動,最後招來他們絕對可靠的心腹,經過三天詳細磋商後,定下了持續十天的禁粉行動。一來縮小打擊面不憑白樹敵,二來可以有效的集中人手行動。
別看警隊裡的人都收著按時下發的規費,但是真的願意看到粉貨橫行的其實沒多少人,畢竟那段屈辱史他們也清楚,港島的由來他們也明白。
所以真正收到命令開始行動的時候,沒有幾個警員敢於冒犯眾怒去通風報信。這時候也就體現出雷洛這套制度的過人之處,四大探長充當中樞充分隔離了大部份警員跟這些社團的接觸。
以至於整個行動下來,賣粉的四個大社團根本沒有組織起來像樣的抵抗,就紛紛死在警方高密度的火力下。
因為四大社團平時囂張慣了,根本沒有想過會被警方圍剿。再加上平時港府上下的刻意縱容,他們的賣粉生意根本就沒有遮掩,這也是行動異常順利的原因之一。
不過這件事的後遺症也很快就顯現出來,警務處長和港督驚訝於雷洛等人顯露出來的兇猛火力,嚇得緊急調動駐軍開拔,圍繞著港督府進行佈防。同時又聯絡跟雷洛等人交好的周爵士出面,去詢問雷洛他們的真實意圖。
他們可不會相信,雷洛等人這麼幹就是為了區區的四大社團,就這火力說是要推翻港督府自立都沒有人會懷疑。
可是周爵士很快就去而復返,並且替雷洛等人傳話說,他們是為了港島治安環境考慮,經過周密部署嚴厲打擊粉貨交易,誓要還港島民眾一個乾淨的港島。
港督和警務處長面面相覷,都覺的這話怎麼聽怎麼覺著彆扭。四大社團的幕後推手不就是你們這些探長麼?這時候裝甚麼無辜?
其實雷洛等人的情況港府各級官員都心知肚明,別看他們在外面看起來威風八面,可實際上在警署體系裡連官都算不上。
按照通俗的說法,警署體系裡從低到高分級是:軍裝警(普通警員)、刑警(高階警員)、探長(警長)、總華探長(警署警長),這些都只是警署的最底層,連官員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以前的吏員。
往上的見習督察起才算是正式官員,也就是通俗上說的‘幫辦’。而這種級別必須要是英倫人或是英倫留學歸來才能擔任。像雷洛這種底層升上去的根本不可能繼續升職。
而再往上依次還有督察、高階督察、總督察、警司、高階警司、總警司、助理處長、高階助理處長、副處長等職務,最後才是所謂的警隊一哥處長。
而實際上呢?四大總華探長實際執掌警署數千名警員,擁有實際權力卻沒有相應的級別,他們怎麼可能甘心?所以警署才會每隔幾年就讓他們調換一下轄區,就是防備他們任職太久尾大不掉。
所以港府等人在知道雷洛沒有上報就展開這麼大行動的第一時間,不是聯絡雷洛詢問而是調動駐軍來港督府佈防。理所當然周爵士給他們帶回來的訊息自然不能讓人信服。
也就是在這種局面下,雷洛等人按照原計劃幹著自己的事,而港督府就像甚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繼續裝聾作啞,兩方反而形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市面上也因為警察上街禁粉掃賭,導致市民非必要不敢上街,就怕那裡突然衝出來一幫人開槍互射。莫竹也因此連續幾天沒有外出,公司的事情大多也擱置無法進行。
聶鵬飛默默想了想後對莫竹說:“你出去之後跟喬兒說,就說是我說的,讓她通知老周該動動了,正好雷洛他們缺個分析局勢制定規劃的軍師。”
莫竹雖然點頭應下但嘴上卻說:“你倒是會使喚人,剛讓盧明州回來就又派他出去,現在更是開始使喚我和喬兒。你老實告訴我有沒有危險?不然我可不會放心讓喬兒出去。”
聶鵬飛輕輕摟著莫竹並沒說話。其實想想也知道,很多人從幹這一行開始就當自己已經死了,只要有行動就一定有危險,每多活一天都是老天的眷顧。
但是這些話聶鵬飛沒辦法跟莫竹明說,她是一個非常幸運的女人,從一開始就遇到了聶鵬飛這個貪戀她美色的傢伙,把她保護的很好,從沒經歷過危險。
兩人溫存一陣莫竹就離開了空間,聶鵬飛再次開始研究剛才自己畫出來的東西,結果剛靜下心就聽到敲門聲,本就因為沒有頭緒而不耐煩的心更加煩躁。
開啟房門才發現居然是聶國禎,沒好氣的回到桌前不耐煩的說:“你小子不上班跑來我這裡幹甚麼?”
聶國禎撇撇嘴說:“老爹你這態度可真雙標!不過剛才遇到老媽,聽說您老在這裡就來打個招呼。不過您老怎麼想起來研究風水了?不過這佈置的也太。。。怎麼說呢?這人學了個似是而非,連基本的陰陽五行都能搞顛倒。”
聶鵬飛聽的眼裡放光,再仔細看自己畫的圖,發現果然是自己太主觀了。總以為好歹也是一個國家的皇宮,又傳承這麼多年佈置的風水肯定很完美,卻忘了小鬼子本來學的就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