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茫然的搖搖頭說:“沒有啊!只是給他們裝備了加蘭德和防彈衣,當然卡賓槍和手雷還是有一些。”
佈雷登看著鮑勃說:“你們家的黑蠍也是這麼窮麼?”
鮑勃氣惱的說:“怎麼可能,我們的安保公司自然有坦克、直升機,雖然沒有配備潛艇,但是四千噸級的驅逐艦卻有兩艘,不然跨國調兵總不能讓他們游過去吧?”
聶鵬飛弱弱的問了一句:“難道不是包船過去麼?”這話引的所有人看向他,一度把聶鵬飛看的羞愧難當。
小亨利忽然扶額說:“我後悔了!早知道這樣我換一個價值更低的本土產業不就好了!”
鮑勃輕哼一聲說:“不要把自己說的多麼偉大,這些人你留著又有甚麼用?除了花錢養著還能怎麼樣?我們這也是在幫你減輕負擔。”
聶鵬飛經過這些話也明白了自己可能是小看了安保公司這個產業,說不定港島有多少英國佬在暗中嘲笑自己的君安安保公司。跟黑蠍以及剛得到的紅蜘蛛相比,自己的更像是一個草臺班子。
鮑勃也看出了聶鵬飛的心思,笑著說:“你要是想買裝備,我可以幫你牽線,南越部隊‘淘汰’下來的武器可不算少,不但價格便宜還是現貨。”
聶鵬飛一聽這個‘淘汰’的現貨,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笑著點頭說:“當然!我的公司肯定需要一些相應的武裝,既然紅蜘蛛已經有了潛艇,那麼我就再買一些直升機和水面艦艇吧!”
鮑勃開心的點點頭說:“我敢保證你拿到貨以後,丹尼斯你一定會感謝我的!我的要求不高,就把你上次說的那個藥再多給我一些就好。”
“自從昨天我吃了一次之後,我才感覺自己發現了人生的真諦!知識的海洋需要我這樣孜孜以求的學者。”鮑勃的話讓聶鵬飛嫌棄的遠離了他。
不過聶鵬飛還是笑著說:“這有甚麼難的?我既然加入團隊自然要有所貢獻才行,我打算把這種藥的配方交給麥克森,我只保留它的共有權,想必大家一定能想象到它的價值吧?”
鮑勃震驚的看著聶鵬飛說:“丹尼斯你是認真的麼?這可是每年至少上億美元的收益,你難道就不感到心痛麼?”
聶鵬飛無所謂的擺擺手說:“如果讓我自己去開發它,沒有三五年根本見不到太大的收益。況且我也是麥克森的股東,麥克森賺錢不也有我的一份嘛!”
海姆搶先一步趕在鮑勃之前說:“丹尼斯你是一個值得交好的朋友,跟你對待錢財的態度相比,那些所謂的貴族更像是暴發戶。”
小亨利也收起之前的傲慢神色鄭重的說:“丹尼斯你贏得了我的尊重!雖然我們之前有些小摩擦,但我們並沒有根本利益上的分歧,希望我們以後能成為朋友。”
兩人輕輕碰一下酒杯,聶鵬飛微笑著說:“當然!我也很高興能結識更多的朋友,這個世界這麼大,有著無數的財富可以追求,憑藉少數人是不可能賺完所有錢。那麼我們為甚麼不能合作共贏呢?就像我們現在的團體合作模式就很棒。”
事情已經談妥,後面的事也就跟聶鵬飛沒甚麼關係,至於賬戶裡的美孚股票,聶鵬飛也不打算再理會,就當是自己一次無聊的投資吧!反正美孚的市值在以後會越來越高,自己怎麼著都不吃虧。
就是這次的賭約自然算是聶鵬飛輸了,畢竟他這五天可是虧損了接近四百萬。但是鮑勃等人卻知道,如果繼續下去他一定會贏,因為洛克菲勒不會眼睜睜看著美孚的股價一直下跌。
不過事情已經結束,也就沒有了如果。聶鵬飛也願賭服輸,答應回去之後會給他們送來更多的藥。雖然很快就可以批次生產,但是他們都知道,聶鵬飛親手做出來的藥效果絕對遠超批次生產。
等外來的人都陸續離開,鮑勃等人跟聶鵬飛繼續內部會議。他們經過這一次的事關係更進一步,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鮑勃最先開口說:“丹尼斯既然已經成為我們團體的核心成員,那麼我們的具體情況就應該讓他知道。我們大團體的情況就不在這裡多說,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了解。
我們這個小團體目前核心成員只有我們六人,核心產業就是醫藥行業和醫療服務。目前能絕對控制的只有加利福尼亞州,跟其他團體共有的是華盛頓州和內達華州。
所以我們在國會中擁有四個參議院席位,十二個眾議院席位。加州包括州長在內的各大城市市長都是我們的人。另外兩個州則是跟他們輪流坐莊、互相協同。
你加入之前我們五人各有分工,喬治威爾和海姆常年坐鎮東海岸,為我們的生意保駕護航,我主要時間都待在加州,佈雷登在華盛頓州;克拉蒂姆則大多時候待在內達華州。”
海姆等聶鵬飛消化的差不多了也說:“相應的我們也要承擔一定的責任,每年都要在控制的區域裡進行大量投資。而且大的方面來說競選資金需要我們這些人來攤派。雖然有下面的非核心成員分攤,但是大頭肯定要我們來出。
相應的我們的產業也會受到相應的保護,沒有人會透過不正當手段搶奪,不然就會面臨所有人的群起攻擊。但是正當的商業手段就沒有人出面,就像之前我跟科爾的情況一樣,大家各憑本事。”
鮑勃接著說:“介於你現在的重心在港島,同時我們也要在未來開闢東南亞市場,所以你依然可以把工作重心放在港島,但是當團體需要的時候你也要承擔相應的義務。”
聶鵬飛點點頭表示明白,既然享受了特權自然也要承擔相應的責任,沒有人會喜歡只佔便宜不吃虧的人。所以聶鵬飛對於投資和出錢都不反感,反正有沒有這些他都是要在美國進行投資,而加州更是其中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