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聽著聶鵬飛的話心裡若有所思,猜測這裡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並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等著聶鵬飛的決定。
聶鵬飛讓李懷德在這裡稍等,自己出了包廂讓何雨柱帶他去打電話。何雨柱也沒有多問,直接帶著聶鵬飛去到他的辦公室,隨後自己退出辦公室並關好屋門。
聶鵬飛微微一笑,誰還敢說何雨柱是個傻柱子?就憑這點眼力勁和分寸感就不知道超過多少人。看來這有人教和沒人教的區別果然很大。
驅散腦子裡的胡思亂想,聶鵬飛快速撥出一個號碼,對了兩句暗語又用手指在話筒上有頻率的敲擊幾下後,對面傳來李部長的聲音。
聶鵬飛笑著對李部長髮出邀請說:“部長現在有沒有時間?我這裡弄了兩瓶好酒備了一桌好菜,不知道李部長要不要過來品鑑一番?”
電話那頭的李部長呼吸明顯變的急促,可是很快就恢復過來懶洋洋的說:“正好今天沒事,你小子難得回來一趟,沒想到還能記得請我老頭子喝酒?等著!我現在就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聶鵬飛掏出手絹把撥號盤上仔細擦拭一遍,然後才開啟門跟何雨柱說:“柱子你親自動手再去弄幾個菜,就按徽菜的口味來做,等會有人來找我直接帶去包間。”
何雨柱也不多問,應下之後就直接去了後廚。聶鵬飛則回到包間遞給李懷德紙筆對他說:“你現在把你查到的人員名稱職務全部寫下來,等會人來了直接交給他。”
李懷德也知道事情輕重,接過紙筆就開始默寫自己心裡記著的資訊。同時心裡明白自己這是參與到一件大事裡,如果有關係肯定又是大功一件;就算沒關係也能順利打壓一下幾個對手。
李部長來的速度比聶鵬飛想象中要快,李懷德寫的還沒到一半李部長已經被人帶到包間,何雨柱的菜也恰好出鍋端上來。
示意何雨柱還去外面守著之後,聶鵬飛看看李部長也沒避諱李懷德的意思,反正老李已經被牽扯進來,他有直覺這次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他想的那樣。
所以當著李懷德的面就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李部長瞥一眼書寫速度明顯變慢的李懷德,聶鵬飛笑著點點頭說:“老李雖然私德有虧但是大義不失,再說事情已經把他捲進來,早晚也是要知道。”
李部長點點頭算是認同聶鵬飛的話,李懷德的情況他也瞭解,或者說是當初跟聶鵬飛有交集的人他都瞭解過。就像聶鵬飛說的,李懷德私德方面確實有虧,但不管是家世還是自身地位都不至於做出通敵的事。
沒有理會變的緊張的李懷德,看著聶鵬飛說:“所以你懷疑這些人裡有空計劃或者櫻計劃的一份子?要知道這些年我們一刻也沒有放鬆警惕,只是櫻計劃的人抓了不少,可是空計劃的人收穫卻是了了。”
聶鵬飛點點頭說:“空計劃本身隱藏的就比較深,他們潛伏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露出破綻也正常,畢竟年紀和資歷就是他們最大的短板。
如今的局勢屬於非常規的變故,很多事情已經出現打破規則的苗頭,他們最大的短板也可以被忽略不計,有忍不住跳出來的也很正常。
而且我有感覺,這會是一個持續時間很長的調查過程,甚至可能多年辛苦都未必有回報,所以李部長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部長點點頭說:“你這麼說倒也合理,可是你怎麼確定他們就一定有問題?萬一只是你誤會了,豈不是要冤枉自己同志?”
聶鵬飛輕咳一聲說:“李部長!有沒有人說過你這人很雙標?調查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擔心誤會自己同志?現在這是裝甚麼正直無私,我就不信你聽了這麼多會沒有懷疑。”
李部長哈哈一笑手指指著聶鵬飛說:“你小子還是這麼牙尖嘴利,一點也不知道體諒我這老同志。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隨即李部長也不客氣,一邊就著桌上的飯菜喝著酒,一邊等著李懷德繼續寫他的資料。不時還會對著飯菜點評兩句,總體來說還是讚譽大於貶低。
聶鵬飛也沒有開口反駁,因為他的點評確實恰到好處,要不是不太合適,真想讓何雨柱也進來聽聽這些評價,省得他剛有點成績就不知天高地厚。
兩人不再說話之後李懷德也全身心開始書寫,等李部長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李懷德也總算是把自己腦子裡知道的東西都書寫完畢。恭恭敬敬的雙手遞給李部長看。
李部長接過來大致瀏覽一遍後說:“從這些來看沒有甚麼問題,這事小飛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你手頭上的事不比這件事輕巧,還是繼續忙你的去吧!”
聶鵬飛無所謂的說:“要是這麼容易就讓人發現問題,他們也不至於能潛伏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暴露。至於我手頭的事倒是不著急,都是些需要時間沉澱的計劃。”
李部長輕哼一聲說:“說你小子傻吧,你平時挺機靈的;說你機靈吧,你小子有時候總要犯個傻。我甚麼意思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沒事就滾回港島待著,京城能不回來就別回來。”
聶鵬飛拍拍手:“得!老李你自求多福吧!給李部長幹活可不是甚麼輕鬆事,平時多機靈著點吧!”說完留下一臉幽怨的李懷德,聶鵬飛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李部長悄悄對著李懷德交代一番也離開這裡,只留下李懷德呆愣片刻後鬱悶的說:“這叫個甚麼事啊!剛消停幾天就又是一堆事,關鍵還沒有一件是輕鬆的。”
鬱悶的連喝兩杯酒,再想倒的時候才發現酒壺裡已經倒空,嘆口氣放下酒壺酒杯,晃晃悠悠的出了包間。等在外面的何雨柱緊走幾步迎上來。
扶著一搖三晃的李懷德,何雨柱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瓷瓶說:“李書記,這是剛才師父離開的時候交給我的藥。他說這藥能保證司老爺子多活三年,讓我轉交給您。要不要用?甚麼時候用?都由您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