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談判的時候聶鵬飛才明白甚麼叫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哪怕是心裡明白談判過程就是互相間試探底線的博弈過程,但是其間的種種叫價舉動還是讓他感慨不已。明明上一句還在拍桌子瞪眼,下一秒可能就會因為談好某個條款而舉杯暢飲。
幾番來往談妥後的事情就要簡單很多,聶鵬飛出資1000萬美元佔據麥克森10%的股份。麥克森以500萬美元外加每種藥品8%的利潤分成為代價,買下聶鵬飛手裡的7份抗癌靶向藥的藥方。
同時聶鵬飛擔任麥克森非執行董事,並且每年以五十萬美金一次為代價,至少要為麥克森提供10次醫療支援服務;每年十次之後再請聶鵬飛出手,每次必須支付百萬美金;而且這個價格要每三年重新商議一次。
另外雙方共同出資在港島修建兩所醫院,位置分別在油麻地和灣仔兩地,並且麥克森與聶鵬飛合資在港島新建一家制藥廠,藉此將藥品生意打入東南亞。
聶鵬飛直接一個電話打去銀行,讓公司的法務團隊來沃爾特的莊園審查合同。麥克森的律師則開始按照剛才談妥的條件整理協議。
沃爾特看他們的事情已經談妥,一邊祝賀的同時也開始詢問上次最後談話的事情:“林,自從上次分別之後我就一直在想,我們兩個人的理念那麼相同,不知道未來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聶鵬飛舉杯跟沃爾特碰一下然後喝一口酒說:“如果沃爾特你願意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合作,其實上次我們談話之前我就在跟我的妻子說這件事,我甚至動了買下迪士尼的念頭。既然我們都有合作的想法和意願,那麼為甚麼不能攜手合作呢?”
放下手裡的酒杯換了個坐姿說:“我之前就在股市花費430萬溢價收購了迪士尼5%的股份,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再出資900萬溢價收購10%的股份。當然你也不必擔心會失去公司掌控權,我這15%股份可以委託你代行權益。”
沃爾特短暫思考後答應下來:“這個事情我可以去跟董事會談,目前公司雖然擁有一定的負債,但是稅前利潤還算可觀,所以除了股市的散股外並沒有多少人願意拋售股票。
不過你既然願意溢價收購,我相信會有人願意出手。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說服他們接受融資,雖然會因此稀釋一部分股份,但是我能儘量幫你爭取到6-8%的股份。”
聶鵬飛想了想認為這個結果倒也能接受:“當然!我也認可你的計劃,但是沃爾特你必須保證我能得到至少5%的股份,否則我是不會出這麼高的價格。”
沃爾特聳聳肩說:“當然,沒有人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我們雖然希望攫取更多的利潤,但卻並不是無可救藥的蠢人。董事會的股東們也會明白這個道理。”
大方向談好剩下的細枝末節自有一干律師們去摳字眼,一群人則悠閒的品酒閒聊打發時間。聶鵬飛微微一笑讓人去他車上取來自釀的葡萄酒,鮑勃和沃爾特等人對於這個就很好奇,尤其聽聶鵬飛說這酒不一般之後更加新奇。
克拉蒂姆是這群人中最善於品酒的一位,品鑑了聶鵬飛的酒後閉目回味許久猛的睜開眼看著聶鵬飛說:“半個多月前我曾參加英國的海克侯爵宴會,會後跟海克侯爵私聊的時候,侯爵曾讓我品鑑一款葡萄酒,那個味道讓我久久不能忘卻。”
說著還做出一副回味悠遠的表情,就在眾人等得不耐煩的時候才繼續說:“據海克侯爵說他的酒是他夫人從港島帶回來,這酒只出現在兩次高階酒會中,且到會嘉賓都是限量提供這種酒水。
據說是因為這酒產量有限且功效不凡,所以平時除了主人自飲之外從不外售,每年少量餘留也只是贈予賓朋。可是我剛才喝了丹尼斯先生的酒卻發現,兩者除了口味略有差異之外其餘的並沒有多大區別。”
其他人聽到港島這個地方,又聽到功效不凡區別不大之後,都轉過頭驚奇的看向聶鵬飛,心裡不免開始順著克拉蒂姆的說法往下猜。
聶鵬飛微微一笑:“克拉蒂姆先生猜得不錯,這酒就是我家自釀自用。之前因為家中只有我太太常喝、其他人都是偶爾少飲,所以產量一直都不算高,再加上每年都需要留下一部分做窖藏所以餘留並不算多。
之前我太太參加一個酒會回來後交了些朋友,這才取用一些往年窖藏舉辦酒會。至於海克侯爵的夫人跟我太太的美妝公司有些來往,幾位太太在一起私交不錯,故而曾經贈予她兩瓶12年窖藏以作紀念。
您之所以會覺的味道略有差異是因為,我們今天喝的酒更適合男士飲用,具有固本培元滋養腎精的功效。或者換個說法就是長期飲用可以讓男人更持久,不知諸位可明白。”
原本聽著恍然大悟,後來越聽越迷糊的眾人,聽到最後一句都露出會心的笑容。克拉蒂姆忍不住說:“那我在海克侯爵家裡喝到的是?”
聶鵬飛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那個酒既然是贈予侯爵夫人的,那麼它最大的功效自然就是美白養顏。不過這一點上對於男女來說區別不大,畢竟男人在乎這些的並不多不是麼?”
說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看向場中長相最英俊的海姆,引得眾人紛紛露出猥瑣的笑容看著海姆,海姆也不生氣而是輕撫自己的臉龐不屑的說:“同樣是泡妞,我三分鐘就能不花一美分的拿下,這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你們就算羨慕也沒有用。”
眾人嬉哈調笑幾句等氛圍更加輕鬆海姆才試探著說:“不知道咱們現在喝的酒今年還有多餘的麼?如果沒有我希望明年份的可以給我餘留一些,價格方面咱們好商量。”
其他幾人雖然覺的這酒還不錯,但是並沒有覺的怎麼樣,所以好奇的看看一向不算好酒的海姆,眼神裡充滿著詢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