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高興的笑著說:“邵六爺是不是氣得不輕?當初他可是最不願意我入股,畢竟兩家電影公司現在斗的正激烈。”
丁路也笑著說:“邵六爺倒也沒有多生氣,不過可是藉機諷刺我一通,還說師父您搞得這種拍電影模式純屬浪費錢。讓我跟您好好說說勸勸您,趁著現在剛開始趕緊收手還來得及。”
聶鵬飛哈哈一笑說:“邵六爺甚麼都好就是對待員工太小氣,回頭要是不挖幾個邵氏的精英我都覺的難受。就讓他先得意一段時間,早晚有他後悔的時候。”
丁路忍不住撲哧一笑說:“自從錢楓按您說的改革之後,邵氏很多幕後人員都紛紛跳到鼎豐影業,邵六爺不得不重新招聘新人。前幾天還有人調侃邵氏就是鼎豐的人才培訓基地。”
聶鵬飛聽到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說:“這是誰啊?說話這麼損?邵六爺沒被氣吐血吧?”
丁路說:“是一個叫黃沾的年輕人,今年剛進入廣告業,很有才華但是嘴也真毒。不過邵六爺也沒放在心上,不過心裡不好受倒是真的。”
聶鵬飛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是誰,笑著說:“這小子挺有意思,回頭有機會了可以見見。還是說說電視臺的事吧。”
丁路收拾心情說:“邵六爺本來重心就在邵氏電影公司上,這次乾脆趁勢把電視臺的工作全部交給利氏和餘氏,他只保留了一個董事席位。我也按照師父交代表態全力支援利氏執掌電視臺。”
聶鵬飛點點頭說:“利家這一代當家人能力還不錯,暫時讓他執掌電視臺做大做強也好,我們佈局謀劃的是未來而不是現在,且坐看風起雲湧。”
說完盯著港島地圖看一會又問:“麗的那邊有甚麼動靜沒?我要是猜的不錯明天無線的公告一出麗的必有動盪。”
丁路笑著豎起大拇指說:“師父果然看得通透,今天牌照拍下來之後就有記者詢問利生,利生直言不諱的表示這次的牌照是免費地面播放權,無線未來將以免費的方式直面觀眾。”
聶鵬飛冷冷一笑說:“隨著工業化大生產,電視機早晚會普及進千家萬戶,你覺的它的廣告效應會怎麼樣?利家他們也是看到這個前景才會不顧一切爭搶牌照。
但是麗的如今的情況導致他們他們不得不繼續採取收費模式,否則不等無線開播他們就會撐不下去,如今就是一個長痛短痛的兩難抉擇。
據我推算麗的呼聲應該不會再繼續注資,所以你最近再跟那些個小股東們談談,是握在手裡毫無用處,還是換成現金投資其他方面。”
丁路點頭應下記錄在隨身的本子上,然後又說起晨風報社的事:“根據這個月最新統計資料,咱們晨風時報已經連續兩個月日銷量突破12萬份,目前已經成為港島發行量第一的報紙。
單是時報每天銷售的營業額已經超過5萬港幣、利潤接近兩萬,如果加上廣告投放等收入已經足以碾壓其他任何一份報紙。
另外去年新刊的晚報發行量也成功突破五萬份,再加上我們併購後大力發展的文學報也日發行量破4萬份,綜合下來晨風報社已經事港島第一報社。
最近我和報社高層商議後認為時機已經合適,我們可以開始往外埠擴張。”
聶鵬飛思考片刻後點點頭說:“你說的我認為沒問題,晨風報社立足港島發展三年,已經在東南亞小有名氣,也是時候開始擴充影響力。
你回去之後做一份融資報告,我這邊會透過幾家離岸公司對報社進行投資,你做好擴張計劃等融資結束資金到賬之後立即開始施行。”
丁路笑著說:“其實我們已經討論出一套方案,原本是打算再等等,既然師父願意出資我們立即就可以開始。我們的計劃是先從濠江入手,那裡跟港島離得近且文化共通性好,應該很快就能站穩腳跟。
然後我們再分別入駐菲律賓、泰國、南越、新加坡等政治生態穩定的地方,最後在東南亞各國全面鋪開,爭取一年內成為南洋區域性第一大報。”
聶鵬飛滿意的點點頭說:“你這幾個月成長的很快,你的辦事能力我都看在眼裡。不過這次擴張的事你就不要親自出手,只負責把握局面隨時跟進就好。另外你的主要精力要開始向總部這裡傾斜。
我打算明年調你來總部擔任總經理,你要提前物色好報社、漫畫社、玩具廠的負責人。還有兩家電視臺那裡你也要安排好繼任者,不能因為你的離開停擺。”
丁路不敢置信的坐直身體緊張的說:“師父,我這才剛剛工作幾年,直接管理這麼大一攤子行不行啊?我自己都沒有多少信心。”
聶鵬飛笑著說:“我說你行你就行,當初你甚麼都不會不一樣把晨風報社管理的很好?怎麼經過三年鍛鍊反而沒有當初那麼自信?再說萬事有師父給你兜底你怕甚麼?”
丁路尷尬的笑笑說:“我這不是怕耽誤師父您的計劃和佈局,萬一因為我搞砸生意耽誤佈局進度豈不是很可惜。”
聶鵬飛哈哈一笑說:“你太小看自己的能力,同時也太高看自己的作用。我的這次計劃範圍之廣牽扯之大,不是一兩個人一兩件事就能阻礙,更何況你負責的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而且當初我就跟你說過這次佈局時間漫長,可能需要二十年甚至三十年才能開始見效,現在不過剛開始區區一年,你有甚麼好擔心的?明年安心準備做你的總經理,我們有試錯的成本和時間。”
丁路感動的對師父保證絕對會認真努力,絕對不會辜負師父的期待。聶鵬飛拍拍他的肩膀說:“你小子別忘了這不光是在給我打工,同時也是在跟你自己賺錢。別忘了報社也有你的股份,後面集團總經理的位置我也給你留有激勵股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