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竹微笑著搖頭說:“其實我並不懂酒,在我的認知裡酒只分三種,好喝、過得去、不好喝!這杯酒讓我來評價的話也就還過得去。”
周夫人彷彿受到很大刺激般帶著幾分怒氣說:“那不知道林太太平時喝的都是哪個名莊出產的酒?要不要拿出來讓我們大家品鑑品鑑啊!”
莫竹揮揮手讓保鏢拿來酒盒說:“我平時喝的都是自家產的酒,既不是甚麼名莊也沒有牌子,所以從來不在市面上流通。今天既然有緣咱們就嚐嚐我帶來的酒。”
侍者上前接過酒盒開啟,果然裡面的酒瓶上沒有任何標識,只在靠近瓶底的位置標記有一串數字。但是隨著侍者開瓶醒酒一股葡萄酒特有的香氣就瞬間瀰漫開。
原本在看熱鬧的眾人收斂起幸災樂禍的表情,她們也算是品酒無數,縱使沒有喝過幾種頂級美酒的人,也多多少少接觸過很多高檔酒,但是那些跟今天的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只有周夫人為了面子還在強撐著,嘴上不服輸的說:“聞著是不錯,可誰知道是不是金絮其外敗絮其中?這酒終究還是要喝在嘴裡才知道好壞。”
正好這時侍者已經醒好酒開始分杯,有忍不住好奇心的已經接過酒杯開始品鑑。一位年齡稍大的夫人品嚐之後輕咦一聲,忍不住再次小抿一口又輕咦一聲。
她的情況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紛紛好奇的看向她。她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感受,而是非常篤定的說:“我也說不上來是一種甚麼感覺,你們還是自己嚐嚐之後再說吧!”
這話說完不但其他人好奇,就連金薇、周夫人也奇怪的看著手裡的酒杯,淺嘗一口後眼睛明亮的再次品嚐,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直到最後連周夫人都一臉佩服的問:“林太太剛才說這酒是你家酒莊自釀?不知道這酒有沒有對外出售的打算?我家老周平時最喜歡喝葡萄酒,林太太能不能割愛幾瓶?”
另外幾個性子急的也開口詢問莫竹酒的出處和有沒有對外銷售。莫竹搖搖頭虛壓雙手說:“這酒不過是家裡閒來自釀,所以每年的產量並沒有多少,只是供應家裡人日常飲用。偶爾有少量也是贈送親友,並沒有出售的打算。”
剛才第一個品酒的夫人出聲詢問:“不知道林太太家釀酒用的是哪個品種?我剛才喝著像梅洛卻沒有梅洛那麼細膩厚實,但是蘊含豐富果香這一點又跟梅洛很相似;同時我還喝出來類似赤霞珠、丹魄的口感,但是又沒有這兩個品種的高酸高單寧。
還有這酒釀造的方式也一定不一般,我喝的幾口每次感觸都有不同,既有冷冽清涼的感覺又有溫潤如春風的和煦,另外還感受到甜味香料的滋味。喝下去之後不但沒有平常的微醺感覺,反而有種泡在溫泉裡的夢幻感覺。”
其他人裡也有人說出自己的感受,大家總結後發現每個人的感受既有類同也有不同,完全就是因人而異因人而別,心裡對於莫竹的酒和莫竹本人越發好奇。
莫竹微微一笑說:“具體甚麼品種我也不清楚,我以前在家的時候從來不過問這些小事。以前我家先生對我太好,這些小事情從來不需要我操心。”
這是一個夫人忽然問:“冒昧問一句,林太太您平時用的甚麼護膚品?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林太太,剛才我就發現林太太的面板好好。以前聽到‘膚如凝脂、膚白勝雪’之類的詞我還不信,今天見到林太太我才知道這些形容一點都不誇張。”
這時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全都從酒上面轉移到莫竹身上。剛來港島的時候聶鵬飛就找人給莫竹訂製禮服,但是看了很多設計款之後聶鵬飛醋意大發,表示類似旗袍、露背等比較暴露的禮服只能在家裡穿給自己看,絕對不允許穿出門。
搞得莫竹哭笑不得的放棄所有設計稿,讓她們重新設計。結果聶鵬飛又不願意,強烈要求保留下幾件穿給他看。最後結果就是莫竹的所有禮服都是那種很保守的款式。
港島作為一個潮流和保守並存的社會形態,並沒有人因為這事多嘴,畢竟一般參加宴會的人中有這類人很正常。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那些暴露嫵媚的禮服。
之前幾次宴會因為著裝問題讓大家知道,林太太屬於比較保守的性格,所以並沒有人去過度關注莫竹,尤其是不會特意盯著她看。
但今天一來在場的都是女人,保鏢侍者大多時候在外圍待著,所以大家相對放得開些沒有那麼多拘束。
二來剛才莫竹成為全場焦點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這位夫人平時就比較注重保養,所以大家都在討論酒的時候,只有她注意到莫竹露出來的手臂肌膚。
莫竹奇怪的看看自己又看看對方,禮貌的一笑說:“我平時從來不用護膚品,我先生告誡我說護膚品多少都會帶有微量毒素,雖然人體自身的機能能夠把毒素排出體外,但長年累月下終究會有一些影響,所以我從來不用護膚品和化妝品。”
“天吶!你居然是素顏?太不可思議了吧?還有你的肌膚是天生這樣的麼?”一個看起來接近三十歲的少婦驚訝的問。
莫竹抬起手臂把袖子往上挽起說:“其實以前我的面板也沒這麼好,我小時候家境貧寒,雖然父母沒有苛待我,但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十歲起就要照顧家裡的兩個弟弟。稍大之後也要隨著父母下地幹活,每天風吹日曬面板並不好,反而有些粗糙。
我現在這樣都是遇到我先生之後的事情,他有一身很厲害的中醫醫術。我現在這樣是因為他經常為我準備藥浴,還有定期服用的保健藥丸。我結婚以來這二十年從來沒有生過一次大病,除了偶爾的小感冒之外在沒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