緯理越聽心裡的震驚越大,等聶鵬飛說完之後心裡默默計算一番,發現只要自己能夠認真工作,哪怕公司只是維持現有規模發展下去,未來的自己也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大富豪。
當即端起茶杯說:“感謝林生的厚愛,我一定不會辜負林生。我這裡以茶代酒敬您一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吩咐保鏢去前臺電話聯絡陳天祥,聶鵬飛忽然無比懷念手機時代,哪怕只是最早期的大哥大也好。現在雖然已經有移動通訊這個概念,但是受制於技術的落後只在少數地方運營,且通話人數有限每次都要等上很久才行。
陳天祥接到電話得知林業已經找好接手的人,立刻放下所有工作馬不停蹄的趕到泰豐樓。
聶鵬飛給兩人互相介紹之後就又開始當起甩手掌櫃說:“收購的事你們兩個自己交接,有甚麼問題再來找我,如果沒問題只要定期彙報就行。今天高興我要回家陪夫人,剩下的事你們自己約時間。”
說完帶著保鏢倆開茶樓回家。緯理呆呆的看著聶鵬飛瀟灑離開,忍不住問陳天祥:“林生一直都是這麼。。。”
陳天祥一翻白眼接話說:“不靠譜是不是?我起初也覺的不靠譜,但是時間久了你就會發現這種日子真爽!除了太累人沒有任何缺點。”
緯理了然的點點頭,心裡對於老闆越發好奇和敬佩。
搞定一件大事,聶鵬飛帶著人回到別墅,結果看到丁路已經等在客廳,心裡不由吐槽事情真多。
丁路一看師傅的表情就知道師父這是不耐煩了,但是事情依然還是要說:“師父您讓我注意的電視牌照有眉目了,不過這次電視牌照要透過競標模式獲取。
我找過一些關係詢問,因為這次競爭的財團足有六個且各個都有背景,所以港府絕定沒有任何通融和人情,一切各憑本事競標。”
聶鵬飛知道這次競標最後是由利氏、餘氏、邵氏聯合拿下,但是因為邵氏的重心依然在電影行業,所以一直是利氏主導電視臺業務。
直到70年代末利氏掌門人去世,利氏接班人不成器,加上邵氏影業瀕臨倒閉,邵氏才開始主導電視臺,並在之後的時間裡製作出大量經典電視劇和節目,成為港島電視行業的重要代表。
以聶鵬飛如今的地位和影響力,想要在這些老牌的財團嘴裡奪食勢必困難重重。但是既然知道最後贏家是誰為甚麼不能搭個順風車呢?另外57年就開播的收費電視臺【麗的映聲】可是在經營過程中歷經多次股權變更。
既然未來會有變更那麼就說明它並不是不可出售的資產,心裡琢磨一陣起身從保險櫃裡拿出一份書稿,然後交給丁路說:“你去找幾個優秀的中文系的大學生,跟他們簽訂保密協議之後以我的這份底稿為基礎,讓他們幫著完善和擴充成一本完整的小說。”
丁路接過來看到封面寫著《鬼吹燈》,翻開看到內容是一篇篇充滿神秘色彩的盜墓故事,不過這裡寫的卻是類似故事合集,並不算是完整的小說。不由好奇的看著師父不明白甚麼意思。
聶鵬飛笑著說:“既然這次電視臺競標我沒有優勢,那麼我就想辦法創造優勢,而且我要雙管齊下,你手裡這份書稿就是第一步。這本書內容很適合作為廣播節目,等你找人完善成書之後以它為敲門磚搭上麗的呼聲。
同時可以尋求聯絡利氏和餘氏,提出參與進他們之中一起競標。作為六家競爭者中中游的他們想必應該願意多一份力量。如果不成再另外想辦法聯絡其他財團勢力。
等電視牌照競標結束後麗的映視必要會出現動盪,我再趁機提出願意注資更新技術和裝置,藉機掌握麗的股份。這樣即使你在新電視臺牌照競標中落選也不算一無所得。
當然如果能兩全其美最好,這樣你我師徒日後分別控制兩大電視臺再加上報社,就可以有效控制港島輿論導向。”
丁路默默回想師父一直以來在港島的佈局,心裡靈光一閃抬起頭說:“金柳掌握部分地下勢力,有他們父子牽制就能有效壓制黑惡勢力猖獗;我和師父掌握新聞傳媒影視娛樂行業,就可以控制輿論導向;師父本身等名望起來之後是不是還有安排?”
聶鵬飛笑著點頭說:“沒錯!我本身會依託廣省資源發展農貿公司,轉握住港島的肉蛋菜糧等生活物資的供應鏈;而後還可以圈地蓋集市,售賣內地進來的各種乾貨;這些地皮留著以後都可以作為房地產開發的預留地。
再結合紅星廠的零部件組建組裝工廠生產腳踏車、電風扇等工業品,發展自己的品牌。另外還有一些計劃則需要等一等,等我做出成績讓領導相信我的能力後才好施行。現在即使說出來恐怕也會被人認為是異想天開。
總之就是一點,要讓我們的觸手伸向港島的方方面面,利用我們的影響力左右民眾的思想,讓他們從心底認同內地。當我們掌握著足夠多的工作崗位,你說港府當局敢輕易觸怒我們麼?”
丁路微笑著說:“按照師父說的佈局完成,先不說稅收的問題,單是這麼多工作崗位就是一個大問題。只要師父不公開反對他們,他們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就當沒看見。”
聶鵬飛神秘一笑說:“還有一件事需要等我們佈局完成後才能辦。”丁路微微皺眉隨即鬆開說:“那裡真的如師父所說麼?如果投入大量資金人手最後卻是一場空,那麼對於師父的威望打擊可不小,如今我們的佈局就不錯,完全沒必要去冒那個風險啊!”
聶鵬飛搖搖頭說:“這個事情我很確定,而且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滲透那裡,十年滲透十年生聚十年教育,我用足足三十年時間換取家族百年根基。”
丁路第一次聽到師父說這句話,回想師父的所有佈置,從國內到國外;從傳媒到工廠,好像是環環相扣又各自獨立,既能利國利民又能興旺家世,這一切全在師父一念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