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好奇的接過畫像看一眼,然後看了一眼兩人問:“這個人是不是在你們手裡?他現在在哪?是死是活?東西是不是落在你們手裡了?”
這下輪到聶鵬飛和旅長兩人驚訝,都看著李部長等他解釋。李部長說:“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剩下的事咱們等下慢慢說。”
旅長瞥一眼聶鵬飛讓他解釋,自己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水。
聶鵬飛只得無奈的示意李部長坐下慢慢說,提起暖壺給他倒上一杯水後坐下說:“這個人昨天晚上已經被我弄死,屍體被我處理的很乾淨。。。”
沒等他說完,李部長已經站起來說:“不可能!我得到的訊息說這個人昨晚叛逃,逃跑的時候還被社群巡夜的保安看到。。。”
聶鵬飛攔住他的話說:“保安看到的是我,我殺人後故意做出叛逃的假象,也是我故意讓保安看到我偽裝的背影,還在現場留下一枚死者的戒指。”
李部長驚訝的說:“這麼說東西在你手裡?東西現在在哪裡?安全不安全?需不需要派人跟著你去取?等等!你人在這裡昨晚是怎麼在港島作案。。。”
聶鵬飛笑著說:“李部長就別管我是怎麼作案的,還是先說說你要找的是甚麼東西吧!”
李部長深深看一眼聶鵬飛和依然淡定的旅長,知道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複雜,於是識趣的沒有再深究而是說:“這人名叫羅伯特,是中情局亞洲區總負責人。”
旅長和聶鵬飛都大吃一驚,相互對視一眼都是一臉不可思議。
李部長看著兩人吃驚的樣子感覺很暢快,有一種報復後的快感。不過還是開口解釋說:“這個羅伯特很聰明,在昨天之前一直偽裝成中情局港島分部重要成員,除了少數幾個人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但是今早去找他交接情報的人發現他失蹤,並且檢查之後懷疑他已經叛逃。這人上報之後中情局大局搜尋目標,我們這才得以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並且靠著內線知道他們交接的情報詳情。”
聶鵬飛指指桌上的皮箱說:“我昨晚在他家裡搜到的東西都在這裡,保險櫃裡的幾大盒微縮膠捲,還有藏在兩處暗格的五個膠捲,全都在這個皮箱裡。本來這次就是來找旅長彙報這件事,調查這人資訊的同時上交膠捲。”
李部長沒等聶鵬飛說完話就開啟皮箱,果然看到裡面分門別類放著好幾個盒子,以及五個獨立包裝的微縮膠捲。
直覺告訴他這些就是外面一直在瘋找的東西,扣上皮箱後對旅長說:“老陳馬上調集你的警衛護送我,這東西如果真是我想的那些,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送到安全的地方。”
聶鵬飛一手按在皮箱上,沒有理會李部長審視的目光,對著兩人說:“不要驚動任何人,東西放在我這裡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需要我怎麼配合李部長直接說就行,現在越是興師動眾反而越危險。”
旅長點點頭說:“老李你先不要著急,按照你說的今早才發現他失蹤,估計所有人都還以為人和東西還在港島,根本不會想到已經進京並且落在我們手裡。現在不如就像平常一樣行事,該派任務派任務該尋找尋找,做出一副可有可無的樣子就行。”
李部長經過兩人這麼一提醒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關心則亂失了分寸,點點頭說:“老陳說的對,有這個時間差在誰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先確認這些東西是不是我要找的,如果東西不對我還要安排人繼續追查。”
旅長說:“那你帶著東西去暗室沖洗照片,我們倆親自守在外面給你站崗。能有這個待遇的也就是你老李。”
李部長笑著接受這句調侃,陪著兩人往後院的暗室走去。
聶鵬飛陪著旅長在外面等了兩個多小時,李部長才滿身疲憊的走出來,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皮箱重重點點頭。
旅長長舒一口氣示意聶鵬飛接過皮箱。聶鵬飛接過手後感覺入手略沉,猜測洗出來的照片應該也在裡面。
陪著兩人回到旅長辦公室,安心的李部長才有精力詢問起事情經過。
聶鵬飛把之前跟旅長說的話有詳細說一遍,李部長感嘆說:“落葉不愧是戰略級特工,稍有一點蛛絲馬跡就能發現端倪。
這次的事情你們兩個可是立下大功。可憐羅伯特花費無數金錢和心思搞到東西,最後卻給你們倆做了嫁衣。”
聶鵬飛本不想知道膠捲裡面是甚麼內容,但是聽李部長這麼說不免泛起好奇心,笑著問道:“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我知道具體帶回來甚麼東西,也好讓我知道自己這一晚上究竟有沒有白折騰。”
李部長哈哈笑著說:“我還以為你能一直忍下去,沒想到這才幾句話的功夫就憋不住了。
這事你早晚也會知道,現在告訴你也沒甚麼,畢竟你還兼著科研基地主任的職務。你帶回來的那幾盒膠捲是北邊米格系列戰機的全套技術圖紙。
據我們的內線傳回的訊息稱,羅伯特從五年前就開始運作這件事,被他策反的人這幾年越陷越深,這次被羅伯特逼的沒辦法,就打算幹一票大的跑到國外隱姓埋名。結果他送出膠捲之後自己沒能逃出來,被克伯格的人秘密逮捕。”
說著又忍不住笑道:“羅伯塔本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結果沒想到就這麼一個交接的時間差,居然被你端了老巢截胡了全部膠捲。
另外你帶回來的五個獨立膠捲也很重要,其中一份就記錄了中情局在我們內部策反人員的名單,這件事我會盡快上報上去。”
聶鵬飛搖搖頭說:“要這麼說起來這個羅伯特還真夠倒黴的,就這麼點時間都沒有躲過去。”
說到這裡聶鵬飛忽然愣住,想起當時心血來潮的衝動,下意識摸摸胸前掛著的舍利子,好像是從有了它之後才發生的兩次心血來潮,而且都是對自己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