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向鄭耀先詳細詢問了賭場的地址,心裡默默盤算一番感覺完全沒問題,笑著說:“既然是你老鄭提供的訊息,按照規矩該給你資訊費,等得手了分給你一成怎麼樣?”
鄭耀先沒有答應反而沉默一陣後說:“就留著給喬兒當嫁妝吧!這些年我虧欠她很多,一直都把她一個人留在京城,我這個做父親的很不稱職。”
聶鵬飛思慮片刻說:”那我就把這錢轉換成股份和產業記在喬兒名下吧!“
告別鄭耀先後聶鵬飛飛速返回別墅,至於馬小五就交給鄭耀先去安排。
回到別墅洗去一身塵埃,聶鵬飛到書房看會書告知周齊會出去幾天,隨後就獨自開著那輛跑車出門。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把車收進物品欄,施展輕功趕往大浪灣等待伍志豪等人。
吹著帶有鹹腥氣味的海風,聶鵬飛仰躺在岸邊一塊礁石上,靜靜的仰望著星空。現在的港島還沒有崛起,所以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得到開發,晚上還能看到絢麗的星空。
吹著海風看著星空,心靈無比放鬆的情況下,聶鵬飛居然不知不自覺睡了過去,直到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才被驚醒。
聶鵬飛側耳傾聽聲音的來源,確定方位後悄悄潛伏過去。停在一個安全的位置上,聽著這夥人的對話。
一個聲音說:”豪哥!咱們真的不去找找阿豹?怎麼說也是跟了幾年的弟兄,如果就這麼不管不問下面難免人心浮動。
而且阿豹那幾個小弟已經徹底廢了,可是老四一直不批安家費,今天下午我已經聽到有兄弟在議論。“
被叫豪哥的人應該就是伍志豪,他的聲音冷冽帶著幾分陰鬱的說:”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今天的事情關乎我們的未來,只有順利拿到這批貨並出手,我們才真的有資格上桌吃飯,不然一輩子都只能是吃人家剩下的小癟三。
我這次派阿豹去試探確實是欠考慮,太小看這個外來戶。不過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穫,起碼我們知道這個外來戶是條過江猛龍,居然能壓的金柳那個老東西不敢冒頭。現在當務之急是安全拿到貨。
小威明天一早就去放出風,就說這次阿豹的事情是他自作主張,跟我們義群沒有任何關係,再把阿豹和他的親信都逐出去。然後阿豹分管的場子分給下面的幾個兄弟,你們幾個就不要參與。“
另一個聲音傳來:”豪哥這招妙啊!既撇清了關係又能收買一波人心。反正這次安排阿豹試探也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阿豹看情況絕對是凶多吉少,只要把事情都甩到他身上我們再低調一段時間,正好轉移其他人的注意力暗地裡散貨。
一來讓那幾家輕視我們;二來穩定咱們核心的弟兄;三來轉移視線暗中出貨。豪哥這一手一箭三雕用的妙!只要咱們能完成這一次交易,就能順利搭上雷洛的線,未來拿下粉貨生意的大頭指日可待。“
伍志豪輕笑幾聲說:”阿七說的沒錯!這次透過阿豹的事順利轉移那幾家的注意力,他們這會估計還以為我們躲在城寨裡不敢出來,正好方便我們甩開他們的眼線暗中接貨。“
接下來幾人說的內容就沒甚麼有用資訊,都是些怎麼散貨怎麼回款最後怎麼分成等事情。
聶鵬飛打著哈欠根本沒往心裡去,反正今晚沒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這些散貨渠道聽了也沒用。這種生意憑聶鵬飛一個人是禁絕不了的,只能是遇到一起處理一起。
就在聶鵬飛等得不耐煩的時候,海面上隱隱有發動機的聲音傳來,聶鵬飛精神一振知道是等的人到了。
隨著聲音越來越大,遠處的伍志豪等人也聽到聲音,各自警覺的分散開四下警戒著。雖然這次行動很隱蔽,但是保不齊會不會有人暗中收到訊息,趁著交易的時候跑出來黑吃黑。
等近了些聶鵬飛聽出來是兩艘快艇,遠遠看起來上面有十多人,估摸了一下風速和風向,聶鵬飛從遠處繞到上風處靜待時機。
海上的快艇速度很快,沒等聶鵬飛到達預定位置,兩艘快艇已經停靠在沙灘邊緣位置,一行十二人中下來十個人,其中六個手裡居然端著AK,另外四人一人提著一個皮箱。剩下兩人在快艇上各自操持著一挺重機槍。
雖然雙方都在警惕著對方,但是並沒有出現電影裡那種酷酷的對話場面,而是為首的兩人熱情的擁抱在一起,嘴上各自說著祝福的客套話。場面看起來不像黑幫交易反而有幾分老友重逢的意味。
聶鵬飛趁著這個機會在上風處取出兩瓶許久未用的悲酥清風,一縷縷藥氣順著夜晚的微風飄向正在驗貨的雙方。很快兩方所有人都像下餃子一樣栽倒在地,就連快艇上警戒的兩人也因為離船邊太近掉進水裡。
聶鵬飛施施然走到交易現場,沒有理會被放翻的兩方人馬,而是第一時間撿起伍志豪等人帶來的箱子,免得這些錢被海水浸溼。將來要用的時候還要費心思去解釋。
開啟伍志豪帶來的箱子挨個檢查沒問題之後,聶鵬飛這時候才有心思去數數有多少錢。一番檢點驚訝的發現伍志豪這次真是下了血本,居然準備了足足500萬美元。也難怪剛才伍志豪自信能靠著這一次交易一飛沖天。
按照現在的兌換比例,一美元大約能換到四港幣,這些錢就是差不多兩千萬港幣。要知道這時期銅鑼灣千尺大房也就三、四萬一套,就算是400平尺的門店也才四、五萬一間。
這麼大批次的貨如果被伍志豪一家吃下,確實能壟斷一段時間的港島及周邊市場,到時候帶來的利益何止十倍?
不過現在這些錢都屬於聶鵬飛所有,而伍志豪只能出師未捷還沒發跡就先隕落。沒有理會這些人叫囂的話語,聶鵬飛把整理好的錢箱拿到遠處黑暗處收進物品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