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滿意的點點頭對周齊說:“以後葉辰就是我的保鏢隊長,往後我出門一般情況下都由葉辰安排護衛。”周齊詫異的看一眼葉辰,恭敬的應是。
聶鵬飛略一停頓又對周齊說:“等會給仁孚行的景延去個電話,再定幾輛車給保鏢配著,我不喜歡車上太擠。”周齊再度應是,轉身揮手讓眾人散去自己走到電話旁邊撥通車行的號碼。
一上午聶鵬飛都在別墅書房裡看書沒有出門,外界各方勢力失望的發現,不管是伍志豪還是金柳都沒有對昨晚的事做出反應。波仔依然在各個施工現場巡視,錢楓約談了幾家設計和施工公司,反覆確認大樓的設計和施工方案。
中午吃飯的時候丁路來到別墅,先是看看外面停車坪停放的幾輛車,心裡思量一陣之後邁步走進別墅,跟著周齊進到書房面見聶鵬飛。
丁路謝過送來茶水的劉嫂,等書房沒有外人後才問:“師父對這一批人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需要更換的人?”
聶鵬飛搖搖頭說:“暫時先用著吧!目前看來這些人還算合用。不過這幾個保鏢你是從哪裡找來的?”
丁路說:“這幾個保鏢是我從內地的偷渡客裡找來的,他們大部分是家裡生活不好出來才討生活。前幾年內地進行過一次裁軍,有不少人退伍之後只能回鄉務農。
我選都是身家清白沒有劣跡的內地人。在港島這個大染缸待上半年還堅持本心的人一般意志都比較堅定,這種人只要沒有大的變故一般不會輕易叛變。”
聶鵬飛笑著搖搖頭沒有說話,而是問起錢楓那裡有沒有進展,如果遇到困難該幫還是要幫一把,總要給他一個成長的時間。不管怎麼說讓他一個新人負責這麼多事確實難為他,既要跟進電懋的談判還要負責大樓的修建。
隨後丁路又提起程華已經大體處理好手頭的事,打算過一陣子來港島一趟面談合作事宜。對於這事倒是不需要急於一時,近期兩人手頭都有事情需要處理。
聶鵬飛交代丁路:“既然程華想要合作,可以用林業的個人名義低息貸給程華一筆錢,讓他先度過眼前難關再說合作的事。”
送走丁路後聶鵬飛帶著葉辰和另外三名保鏢出門,路上對司機劉明說:“來港島已經有幾天,之前一直忙著生意上的事,有一段時間沒有聽戲,小劉你來選地方帶路,咱們今天下午聽戲去。”
劉明想了想說:“先生要是想聽戲的話,咱們可以去皇都戲院,那裡離咱們這裡比較近,不過這家戲院時間比較久裝置不如其他戲院新。如果先生願意的話也可以去普慶戲院,那裡規模大裝置新平常上座率也高。”
聶鵬飛笑著說:“那就去普慶戲院,聽戲就要人多才熱鬧,冷冷清清沒幾個人有甚麼意思。”劉明點點頭開始往油麻地方向駛去,後面的保鏢車緊隨其後。
普慶戲院不愧是這個時代港島最主要的觀影場所,即便今天是正常工作日進出的人員也是絡繹不絕。葉辰安排人去定了一個雅座,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一個服務生上前送茶點,在身體遮掩下一張紙條送到聶鵬飛面前。
聶鵬飛不動聲色的瞟一眼紙條點點頭,吩咐葉辰給了小費就靜靜的聽戲。今天台上唱的是黃梅戲版的白蛇傳。
自從邵氏之前拍的黃梅調電影《梁山伯與祝英臺》大火,黃梅戲就在港島掀起一股熱潮。後來有多部黃梅戲經典選段改編成電影,一度廣受歡迎且風靡全球華人社群。
一折聽完起身活動活動筋骨,聶鵬飛帶著人離開戲院回返別墅。藉口想要休息打發眾人不要打擾後,聶鵬飛從二樓窗戶離開臥室,避開周圍的保鏢和傭人,翻越住宅區域後方的山林,出現在另一邊的一個住宅區。
這裡是聶鵬飛暗中置辦的一處安全屋,房子是登記在一個虛擬的身份名下。剛才在戲院服務生展開的紙條上,是聶鵬飛和鄭耀先約定好的暗語。
紙條上的字本身沒有任何意義,只是一句普通的問候句子。重要的是展示紙條的這個過程,這證明鄭耀先這個身份已經透過宮庶甄別,並且已經初步得到軍統殘部的認可。
當聶鵬飛見到這個紙條的同時,鄭耀先也會知道接頭人現身,會盡快趕到這個安全屋接頭。
剛一出了電梯,聶鵬飛就聽到房間裡有兩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聶鵬飛取出鑰匙開門進屋。大致掃視一眼就明白過來,笑著說:“有朋遠來茶做酒,我輩當如何?”廚房方向一個聲音傳來:“雖遠必誅!”
聶鵬飛哈哈一笑說:“六哥還是這麼謹慎,小五這是打算藏到甚麼時候?”
鄭耀先兩手各持一把手槍緩緩走出廚房笑著開口:“敢問朋友是哪位?不請自來到我家裡不知意欲何為?”
鄭耀先走出廚房的同時,聶鵬飛身後的臥室門口也出現一人,謹慎的雙手握槍緊緊盯著聶鵬飛後背。
聶鵬飛輕笑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散去功力身上咔吧幾聲輕響,身形面容瞬間發生改變。鄭耀先輕鬆一口氣收起手裡的槍說:“小飛你這一手厲害,我居然沒有發現任何破綻,就連聲音身形都能變的不同。”
馬小五也收起手槍興奮的問:“師叔這一手太絕了,這就跟變身一樣。師叔您可要教教我,這簡直就是跟蹤逃跑的神技。”
聶鵬飛笑著說:“你小子想學這一手還得幾年練,等你甚麼時候貫通十二正經就可以開始學。不過你小子怎麼會跟老鄭混在一起?你們應該是兩條線上的人吧?”
鄭耀先輕嘆一口氣說:“小五這次又栽在宮庶手裡,要不是他輕功有成小命就交代在當場。我冒險救下他暫時安頓在這裡,今天確定有人會來接頭才過來。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是你親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