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說到這裡略一停頓後掏出一個紙條說:“你回去後把這個地址交給金柳,讓他三天後派心腹秘密把人混進偷渡客裡帶回港島。然後你以招聘安保人員的名義把他們招進公司,以他們為骨幹招人組建安保部門。”
丁路接過紙條看看地址點點頭說:“回去之後我就去找金柳,那個豹哥的地址我查到後放在茶室。”
聶鵬飛微微點頭後又頓住而後說:“你找陳天祥瞭解一下保鏢辦理持槍證的問題,到時候可以給這批個人申請一下,至於配槍我會留在隔壁廂房裡,你抽時間把它們帶出去就行。”
交代好丁路後聶鵬飛進到藏書室裡開始默默抄寫《太乙救苦天尊說拔罪酆都血湖妙經》,多年不曾悸動的殺心在聽到跛豪賣白粉之後又起波瀾。既然今晚註定要開殺戒,不如提前抄寫就當是幫助他們超度罪惡。
臨近夜色降臨之際,聶鵬飛趁著一家人吃飯的時候問起李順發的病情。聶國曦停下筷子說:“很麻煩!他本身就有心臟病,現在又趕上腎衰竭,如果不是今天遇到老爹,就算是送到醫院一般也會被勸回來。”
聶鵬飛說:“既然遇上了就說明有緣,也算他命不該絕。你出一個醫療方案回頭拿給我看看,正好藉著這次機會給你和小雪開開小灶。”
聶國曦點點頭說:“好的老爹,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不管怎麼說也是多年的鄰居,奎勇也是跟在我們後面一起長大的弟弟,他們家還有那麼多孩子,李叔要是不在了他們一家可怎麼活。”
韓清雪經過畢業旅行跟聶國禎確認關係之後,在家裡比以前稍微大膽了些,起碼已經敢看著人說話,也敢開口表達自己的意見。這次也開口說:“以前奎勇還幫我們打過架,李叔的事我們不能不管。”
聶鵬飛笑著說:“好!就衝著小雪這句話,我也要想盡辦法治好李順發,不然豈不是要讓小雪小看我。”
這句話逗得韓清雪再次臉色發紅有點不知所措。聶國禎在桌子下面握住她的手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聶鵬飛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微微一笑,然後對著莫竹說:“等會我出去一趟,還不確定今晚能不能回來,你待會直接休息不用等我。”
莫竹隨口問了一句:“怎麼晚上了還要出去?要不我還是等著你吧。反正晚上我睡的也晚,正好還能看看書,等你回來一起睡。”
聶鵬飛微微一愣,詫異的看一眼莫竹,不過今晚確實不能保證會不會回來,所以不著痕跡的衝著聶國曦使個眼色。
聶國曦心領神會的微微點頭說:“我今晚想和媽媽一起睡,我們母女有些悄悄話要說,老爸你還是自己獨守空房吧!要是回不來就回不來唄!”
說完挽著莫竹的胳膊搖晃著說:“媽您就答應我吧!老爹甚麼時候都能陪,您可愛的閨女過兩年就要出嫁了,就是想多陪陪您都不可能啦!”
莫竹看到聶國曦說著說著就要掉眼淚,也感覺鼻頭有些酸澀忍不住說:“好!今晚就陪陪我家丫頭,這一晃眼丫頭都到出嫁的年紀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王馨雨也開口調侃道:“你現在就覺得時間快了?這話說得太早了。等你甚麼時候當上奶奶就會發現,時間總覺得就像不夠用一樣,恨不得天天不睡覺一天當兩天用。尤其是要能早早抱上孫子,那種感覺。。。”
說著還不住看向聶國禎和韓清雪,讓本就臉紅的小雪更緊張更臉紅。聶國禎反而嬉皮笑臉的說:“我這年紀還差不少,與其期待我還不如趕緊催催我姐,外孫也是孫嘛!”
這次又輪到聶國曦臉紅,但是作為大姐的氣勢不能輸,昂著頭說:“我已經在跟崔浩商量提親的事,要不是他年齡還不夠我們就已經去領證了。”
聶鵬飛笑著說:“既然這樣不如趁著我最近不太忙,讓崔浩家裡過來正式見個面,把你們的婚事定下來,等年齡到就直接領證擺酒。”
王馨雨笑著說:“那可太好了!小兮的事情也確實該早點定下來,咱們也該跟親家那邊好好見面商量商量。雖然現在講究一切從簡,但也不能甚麼都不做吧!”
莫竹說:“就算是從簡兩家人也該說道說道,起碼雙方家裡的親戚朋友還是要知會一聲,哪怕就是一起吃頓飯也好。小兮外公外婆還沒見過小浩那孩子,還有你兩個舅舅也不知道這事,小兮哪天帶著他去見見人。”
聶國曦吐了吐舌頭尷尬的說:“我們畢竟是剛進單位,最近一直在熟悉醫院裡的情況,所以相對比較忙一些,等過了這陣子我就帶著崔浩去拜訪外公外婆和舅舅。”
莫竹在她腦門輕點一下說:“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我不說你就想不起來這事?我們要是不催你是不是就準備一直這麼拖著?以後好好收收你那大小姐脾氣,別到了婆家還是這樣,到時候一家子都不消停。”
聶鵬飛擺擺手說:“沒必要說這些,大不了到時候讓他們兩口子自己單獨住,反正都在一個單位上班,結婚的時候可以申請婚房。先過一陣子二人世界再說,等懷孕了再跟老人住在一起。”
聶國曦聽著這話越來越離譜,都已經扯到懷孕生孩子上了,再說下去說不定就開始考慮生幾個、起甚麼名字。而且老爹屬於那種起名廢,聽老媽說當初自己姐弟幾個的名字都是翻了幾個月書才起好。
所以直接打斷還要發表意見的老爹說:“老爹你不是還有事要出門麼?要不咱們改天閒下來再說這件事,您老趕緊吃完飯出發,爭取早去早回不耽誤明早的晨練。”
聶鵬飛吃掉手裡剩下的一口饅頭,喝光碗裡的稀飯順下去後說:“既然這樣我就不跟你們聊了,我爭取早去早回。你跟崔浩約好時間之後告訴你奶奶,讓你二叔四叔提前安排好時間。”說完用手帕擦擦嘴出了飯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