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五會意的點頭,然後擺擺手先離開,回到座位上再次告罪一句,繼續盡職盡責的幹自己的本職工作。聶鵬飛則真的去趟洗手間才回去。
回到大廳就看到雨水和周喬已經坐在小王旁邊,看到聶鵬飛回來兩人急忙起身打招呼,聶鵬飛看著兩個丫頭緊張的樣子,笑著讓她們放輕鬆。對方既然同意赴約肯定不會太為難雨水。
沒過多久錢明微出現在大門口,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聶鵬飛,招著手走到桌邊直接坐在聶鵬飛身邊一臉笑容的說:“咱們日理萬機的聶大書記今天怎麼有空約我出來吃飯?這兩個小姑娘那個是小兮丫頭啊?聶大書記不給介紹介紹?”
聶鵬飛笑著不著痕跡的避開錢明微的手說:“你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行,這兩個丫頭都不是小兮,一個是我鄰居的姑娘叫何雨水,一個是我同事的丫頭叫周喬。這是我的司機小王,他你以前見過我就不多介紹。
今天約你出來也是為了雨水的事,她去你們文工團報名,結果不知道哪聽來的小道訊息說6個名額內定了4個。這不是擔心自己會被淘汰,就讓我幫忙打聽打聽內幕。
文工團我就認識你一個人,這不就給你打電話當面問問。另外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想一起吃個飯,正好趁著今天一起搞定。。。”
錢明微怒目圓睜的瞪著聶鵬飛,把他瞪的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後面的話就像蚊子嗡嗡聲一樣微不可聞,桌上的四個人一個字也沒聽清說的甚麼。
最後還是錢明微先打破僵局說:“既然是你開口問也沒甚麼不能說的,這次招人就是蘿蔔坑,所謂的內定4個留2個都是假的,這次的6個名額全都有主。
你要真想送人進去就趕緊想辦法,再晚等這次招人結束,未來起碼兩三年時間都不會招人進團。”
何雨水一聽眼淚都差點掉下來,原本以為6去其4已經夠難了,結果現實比傳言更殘酷,居然1個名額都沒有。
夢想破滅的感覺瞬間縈繞心頭,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下意識就想撲進聶鵬飛懷裡。可是想起聶鵬飛之前在家時說的話,遲疑之後撲進周喬懷裡嗚嗚哭起來。
這時候的何雨水感覺心裡委屈極了,彷彿全世界都在拋棄她。原本就在強忍的淚水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怎麼也止不住。
錢明微見狀略帶尷尬的看看何雨水和周喬,又看看抬起頭的聶鵬飛說:“我剛才說話是不是太直接了?”
聶鵬飛搖搖頭說:“兩個小丫頭也該是認清社會殘酷性的年紀,讓她們知道也沒有甚麼不好,早一天認清現實早一天接受現實。不過你說的未來兩三年都不準備招人是甚麼意思?你們團這麼早就要開始收緊口子?”
錢明微白了聶鵬飛一眼說:“裝!繼續裝!我不信你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不光我們這裡開始,其他單位估計也會陸陸續續執行。
能走到這一步的就沒有傻子,更何況誰家還能沒有個三親六故?除了年齡實在來不及的,都在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原本只是想打聽打聽訊息,再不濟也能給雨水爭取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可是萬萬沒想到結果居然這麼殘忍。看著從小養大算是自己半個閨女的雨水哭唧唧,聶鵬飛實在狠不下心不管。
只好把主意打到錢明微身上,露出一副笑臉說:“雨水出生沒媽幾歲爹又跟著人跑了,從小到大幾乎都是在我們家長大,幾乎算是我半個閨女。要不你給想想辦法幫幫這丫頭?”
錢明微橫了聶鵬飛一眼問向收住哭聲偷聽的何雨水:“雨水你報的哪個隊?”雨水迅速擦去眼淚說:“我報名的合唱隊,已經透過預選。”
錢明微嘆口氣說:“合唱隊是人數最多也最容易進的隊,這次招人的6個名額裡就有兩個是合唱隊,這兩個人家裡都不簡單,我雖然是副團長也輕易不願得罪他們。”
聶鵬飛看到雨水有忍不住想哭,靈機一動問:“樂隊還缺人麼?這個專業性很強,就算是想進人也要有一定水平才行吧?臨時決定的事就算突擊也沒那麼容易吧?”
錢明微說:“樂隊這次沒有參與招人。就像你說的,樂隊專業性太強,哪怕是想要透過初選,沒有個兩三年功底根本做不到。
一般家庭想突擊訓練都來不及,所以這次樂隊一開始就沒打算參與,能出個考試老師都是照顧團裡的面子。”
聶鵬飛當即笑著說:“那可太好了,雨水從小跟著我學習,古箏、琵琶和箜篌都有練過,雖然沒有甚麼太大成就,但是考你們樂隊應該沒甚麼問題。更何況。。。”
錢明微無語的看著聶鵬飛,直到把他看的不再說話,才無奈的開口說:“我們樂隊大多數都是交響樂,你覺的這三種能加入進來麼?有空了給你自己治治腦子。”
得!這話就有些太傷人,聶鵬飛原本不想計較的心被激的躍躍欲試。左右看看找來服務員要了紙筆,開始書寫工尺譜。
不是聶鵬飛不想寫五線譜,實在是逍遙秘籍的傳承裡只有工尺譜,他如今的水平也就勉強能看懂五線譜,想寫出來就有點強人所難。
錢明微原本看聶鵬飛開始寫東西還有點小激動,當初自己重病在床被聶鵬飛救回之後,在病房裡迷迷糊糊間聽到他在吹甚麼樂器。
那曲子她從來沒有聽過,但是卻給人一種很舒服很振奮的感覺,也是這首曲子讓她的求生意志變得強烈。
但是後來自己醒過來之後,聶鵬飛卻矢口否認他吹奏曲子的事情。要不是她仔細找人問過當天的情況,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
現在看到聶鵬飛要紙筆,還以為是要譜曲反駁自己,可是看著上面密密麻麻寫的東西,自己分明能看懂上面的字,但是組合起來卻看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