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和屋裡其他人都愣在當場,最後所有目光轉向聶鵬飛這個當家人,包括王馨雨也看著聶鵬飛等他做決定。
聶鵬飛伸手示意大家坐下說,然後當先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一飲而盡。隨即嘆口氣說:“韓奶奶的擔心我能理解也明白您的顧慮,世有三千疾唯有情字最傷人。古往今來有多少有情人能白首一生?”
掃視一圈屋裡在座的人,年長的如王馨雨韓奶奶都已經60多歲,小的如林小悠懷裡的才1歲多,猶豫片刻才在大家的注視下開口:“當年我為了分開小兮和豐收,曾經以情蠱的名義嚇唬小兮。”知道內幕的幾人都好奇的打量聶鵬飛,不知道他這話是甚麼意思。
聶鵬飛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而是再次說起當初對小兮說的話,而後看著聶國禎和韓清雪說:“如果我要為你們種情蠱,你們兩個敢麼?”
聶國禎還記得當初這件事,甚至記得當時聶國曦被嚇得連著好幾天做噩夢。轉頭看看韓清雪,她很有默契的看過來,眼神對視中一切盡在不言中。
聶國禎舉起拉著韓清雪的手說:“我們願意!”
聶鵬飛再次詢問說:“你不要以為我是嚇唬你,也不要覺得世上沒有這種東西。如果你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一旦真的種下在想後悔可就來不及了,因為我也沒把握能解決情蠱反噬。”聶國禎和韓清雪沒有說話只是我在一起的手握的更緊。
聶鵬飛哈哈一笑說:“行了行了!你們也不用這麼緊張,我剛才說的確實誇張了些,真就是嚇唬你們的。
不過你們也不要高興的太早,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事情該做還是要做,這也是為了給韓奶奶一個交代,同時也是給小雪一個保障。
我剛才說的情蠱其實是一種別稱,它的原名叫做同心蠱,是從問心蠱演變過來的一種蠱蟲。
這種蠱蟲生來一對同生同死且心意相通,如果兩人中有任何一人變心,兩人都會感受到鑽心之痛。如果出現這種情況你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分開,永遠忘記彼此。”
聶國禎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答應下來。聶鵬飛說:“這件事情等時機合適的時候我會安排,現在說說另一重保障吧!
之前韓奶奶曾經給我一些東西,說是小雪的嫁妝,現在事情既然定下來自然應該歸還小雪。這筆錢不管以後怎麼樣都屬於小雪個人所有,即使未來也只屬於小雪的孩子,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佔有,包括小禎你也是一樣,明白麼?”
這是聶鵬飛第一次動用精神力對人使用威壓。目前看起來效果很好,靠著對舍利子的粗淺運用,在場眾人心裡都埋下一點精神力種子。未來他們的精神力不超過聶鵬飛現在的水平,就沒辦法違背這個決定。
等眾人消化剛才的震撼之後,聶鵬飛繼續開口說:“等到你們倆結婚的時候我會給小雪一份聘禮,這份聘禮也是屬於小雪個人所有,跟剛才的嫁妝一樣辦理。
未來如果小禎有負小雪,除了這些錢財之外,小禎所有資產七成歸小雪所有,如果小雪跟小禎有孩子,不管男女小禎都必須淨身出戶,財產全部留給小雪和孩子。”
隨後又轉頭看向其他幾個孩子說:“你們也不要不當回事,以後你們也會依照這次的規則行事。”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想到聶鵬飛下手會狠,但是所有人都沒想到會這麼狠。這簡直就是不打算給背叛者留活路啊!
就在所有人都心驚於聶鵬飛的狠厲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那我一輩子只談戀愛不結婚不就好了?不結婚就不存在背叛,不喜歡了大不了分手唄。”
所有人聞聲看向說話的聶國暐,心裡冒出一個想法:“你個小機靈鬼,心裡知道就行了,幹嘛要說出來?看來還是捱打沒夠啊!”
聶鵬飛笑呵呵的說:“這樣也行,我倒是沒意見,但是我的家產你也不用再惦記了,以後25歲還不結婚的趕出家門自生自滅,視為自動放棄家產繼承權。”
聶國暐不屑的說:“老爹你才能有多少錢?就你忙活一個月那點工資還沒有小婉家一天開銷多呢。”
聶鵬飛露出一臉壞笑,看的幾個熟悉的人心驚膽顫。聶鵬飛笑著問:“看來這個小婉家裡很有錢啊!不知道能不能跟我說說是那個資本家大小姐啊?”
聶國暐一仰頭說:“南城張家!她家可就這一個孫女,以後家裡的錢全都是小婉的,我還能差你這點錢?”
聶鵬飛笑嘻嘻的說:“哦!就是那個比你大三歲的丫頭家?你小子知道的還挺多嘛!這麼小年紀就開始吃軟飯。這是打算少走幾十年彎路啊!
不過張家可不是隻有一個孫女,張老頭解放前在外面還有兩房外室,分別給他生有一個兒子和一兒一女。後來擔心被清算就讓他們兩家人帶著一半家產去了國外,只留下家裡的一個兒子守著家業。
後來他兒子兒媳先後病死只留下這一個孫女,他就開始往外轉移家產,趁著公私合營開始之前把大部分家產給了兩個外室生的兒子,這些年他家裡就是一個空殼,全靠公私合營的一點股息生活。等明年股息到期能不能養活自己都成問題。”
一番話說的滿座皆驚,都沒想到只提一個名字聶鵬飛就能如數家珍的說出他的全部情況,就連轉移家產給外面的私生子這種隱秘的事都知道。聶國曦和聶國禎對視一眼更加確定老爹還有別的身份,絕對不止現在表現出來的這些職務。
聶國暐還沒從驚訝中緩過來,聶鵬飛又笑著說:“不要說張家現在已經是空殼子,就算是他全盛時期那點家財對我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小夥子你需要了解的東西還有很多,今天老爹教你一個乖,有些事沒有搞清楚之前做得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