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國禎這一瞬間忽然有種卸下重擔的感覺,身心內外前所未有的輕鬆,情真意切的叫了一聲‘老爹’,搞得聶鵬飛反而有些不自在:“得了,你還是保持以前的狀態就好,不是那塊料就不要學你大姐,這一聲叫的我渾身刺撓。”聶國禎被這話弄得尷尬不已,但是卻又覺得十分輕鬆自在。
聶鵬飛笑著說:“看你那委屈的樣子,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不過你有沒有想好準備學甚麼?雖說以你的智商學甚麼都沒問題,但還是要有一個主攻方向才行,樣樣都學只會洋洋稀鬆。”
聶國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其實我還沒有想好,之前只是。。。”
“之前只是單純的不想學醫;不想被人安排自己的人生;不想跟小雪一個學校;只要能擺脫這個束縛學甚麼都無所謂是不是?”聶鵬飛沒好氣的說。聶國禎被說破心思低著頭不敢看老爹。
聶鵬飛開導他說:“我們是父子,世上哪有不希望孩子幸福的父母?我雖然出發點是為了你好,但絕不會打著為你好的旗號逼你做不喜歡的事,所以有甚麼事情可以大膽的告訴我,而不是自己憋在心裡消耗自己的精氣神。
記住,你長嘴就是用來說話的,跟親爹都不敢說真話怎麼行?既然你還沒有想好學甚麼,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一個未來的發展方向,你可以試著去了解學習一下,反正距離中考還有半年時間,足夠你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方向。”
聶國禎點點頭坦然接受聶鵬飛的話,這一次接受沒有委屈沒有不滿,有的只是坦然和滿足。父子兩人坦誠的交談讓聶國禎解開心結,這就打算回房間睡覺。
聶鵬飛打斷說:“今天你既然能來找我說開就說明你已經具備獨立思維,家裡的秘傳也可以放心交給你。咱們去地下書庫說。”聶國禎見狀跟上起身出門的聶鵬飛,兩人直接去往書庫。
聶國禎在地下書庫裡四下打量後問:“老爹你是甚麼時候知道的?”
聶鵬飛說:“比你想象的還要早,只是我沒想到你們姐弟居然會做出一樣的舉動。等下我帶你去個地方,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都不要驚訝。”
聶國禎點點頭剛想說話就覺得眼前明暗變換,恢復過來的時候已經在一個陌生的院子裡,四周一片明亮抬頭卻看不到太陽。緊接著就聽見老爹說:“歡迎聶國禎正式入駐百花洞天。”隨即腳下傳來輕微震感,緊跟著聶鵬飛就帶著他往東邊走去。
東邊院牆上有一個月亮門,門楣上寫著‘聶國禎居’,推開門裡面是一個一進的小院子,正房廂房耳房一應俱全,院子裡各色花朵齊齊綻放,彷彿一瞬間來到春暖花開之際。
帶著聶國禎在院子裡轉一圈,除了介紹院子佈局也順帶著說清楚空間的情況。聶國禎心神震動一路下來都沒有緩過神,惹得聶鵬飛調侃說:“你看著聰明但是心裡素質可沒有小兮好,當初她進來沒多久就適應過來,直接在這裡玩的樂不思蜀,看樣子你還是要加強鍛鍊啊!”
聶國禎收斂心神說:“也就是說奶奶、二叔、四叔、大姐都在這裡有院子?”
聶鵬飛邊往留言板走邊點頭說:“沒錯!他們早就已經進來,原本擔心你和老三年紀太小守不住秘密,所以打算等你15歲以後再帶你進來。
但是今天你的態度讓我覺得你已經長大,是時候讓你提前接觸這些秘密。而且這裡除了咱們這些人之外還有你丁路哥也能進出,以後有機會你們自然回見面。”
聶國禎驚訝的說:“丁路哥不是去港島了麼?也就是說不管身在哪裡都能進出這裡?”
聶鵬飛點點頭說:“如果以我為座標來說是的。以前我在小日子和老美都試過,進出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你們進出有沒有限制目前還不知道,也就丁路這裡能確定在港島沒問題。還有丁路那邊你也要多交流,他應該也對小兮有意思,你多關注一下別因為這個生了嫌隙。”
說完又帶著聶國禎到百花谷裡看看,現在谷裡的猛獸已經嚴格控制數量,並且也把它們驅趕到偏遠的地方,不用擔心會被猛獸襲擊。
大概把空間的情況說明,具體的一些東西口說太過空洞,還要聶國禎以後自己經歷和摸索。又帶著他來到前院單獨規劃的一間公共圖書室。這裡存放著一些抄錄的基礎武學典籍,還有其他途徑收集來的各類書籍,以及丁路在港島買到的許多專業書籍。
聶鵬飛帶著聶國禎來到一個很空曠的書架前說:“這裡都是我和丁路收集到的國內外計算機方面的書籍報刊文獻等資料,未來幾十年時間計算機都會是很重要的一個科技門類,依託它衍生出來的產業價值不可估量。
也是我建議你嘗試的一個發展方向,除此之外你也可以試試數學。作為自然學科的基礎,數學發展目前看來是無止境的,很多尖端科研都離不開優秀的數學人才。”
聶國禎隨手拿起一本介紹計算機發展歷程和前瞻的雜誌,對於上面的描述倒是十分感興趣,不知不覺間竟然看的入神,還是聶鵬飛喊他才回過神來。揚揚手裡的雜誌說:“我覺得這上面說的很有道理,未來計算機的應用絕對會涉及科研的方方面面。”
聶鵬飛搖搖頭說:“不只是科研,我認為它會逐步涉及到普通人的工作生活裡,甚至會成為所有人不可或缺的一件工具。”
聶國禎對於聶鵬飛的判斷感到十分驚訝,他雖然還沒有見到過計算機實物,可是根據剛才看到的內容來估算,計算機絕對是一個極其昂貴的東西,哪怕是很多科研單位都未必用的起,更不要說普通老百姓。
哪怕隨著生產規模不斷擴大成本降低,高昂的價格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但看老爹的神態聽他說話的語氣分明十分篤定,就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