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個道理聶鵬強拉著林小悠就往外走,身後又傳來聶鵬飛的話:“既然已經打算結婚,這兩天記得去把結婚證領了,免得臨了讓人拿住話柄。”聶鵬強朝著身後擺擺手拉著林小悠離開。
聶鵬程看事情結束也抱著孩子帶著沐若若回家,他就在前院住著,離得近沒幾步路就能到家。只有聶國禎送韓家祖孫回屋後又返回客廳。莫竹看這樣子知道父子倆有話要說,出於對兒子的尊重她藉口要休息離開。
聶鵬飛喝乾杯子裡的茶水看了一眼屋後:“咱們還是去書庫說吧,我正好要去那裡找一本書,這次是我行醫以來最失敗的一次,我得找找其中的原因。”聶國禎心領神會的點點頭,隨後起身跟著聶鵬飛來到地下書庫。
聶鵬飛坐在書桌前開始詳細記錄這次的醫案,聶國禎則開始事無鉅細的說起這幾天家裡家外的事情,還有李懷德給送來的幾份詳細記錄,以及西山特戰隊的追蹤記錄。等聶鵬飛醫案記錄完畢聶國禎的話也說得差不多。
接過聶國禎手裡的記錄大略翻看一遍,聶鵬飛指著其中一頁說:“你把這一篇再仔細看看,想想其中有甚麼發現沒有。”聶國禎聽話的接過來逐字逐句琢磨,思考片刻後說:“這個人的記錄有問題,前天和五天前的記錄太刻意強調不同,按說這種例行跟蹤千篇一律很正常,他卻刻意搞得好像有變化一樣。”
聶鵬飛點點頭說:“這個人要麼中間開小差,要麼就是他這個人有問題。這樣記錄是為了讓人注意到他在勤奮工作,可惜經驗不足才會露出這麼大破綻。明天你和崔浩小兮見面的時候,告訴他們倆最近幾天要小心些,如果有危險以保全自身為重。”
等聶國禎點頭應下後又說:“你既然不打算再隱藏下去,我手下的一些事你慢慢也要開始接觸。雖然跟你說這些話還太早,但是以你的聰明應該很快就能明白。記住打鐵還需自身硬,只有真正掌控在自己手裡的力量才是力量,其他的一切外力不過鏡中花水中月。咱們父子走的路子不一樣,所以你不必刻意模仿我的行事風格,也要不斷探索你自己的行事方式。”
聶國禎認真思考這些話的含義,然後好奇的問:“老爹既然說我走不了老爹的路子,那麼我倒是很好奇老爹走的是哪條路?”
聶鵬飛微微一笑說:“我走的是一力破萬法、萬般偉力加諸己身的路子,我這種情況幾代人也未必能出來一個。前幾天我在阿三國境內全力施展一次,引起一場小型地震,毀掉一座數千人的科研基地,導致四座山頭髮生大規模坍塌和山體滑坡,你還覺得你能做到麼?”
聶國禎驚得合不攏嘴,知道老爹很牛可是沒想到這麼牛,這要是沒有牽絆毫無顧忌的作亂,根本沒有那個勢力能與之抗衡。想到這裡忽然抬起頭盯著老爹,卻看到老爹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一樣點點頭。聶國禎心裡猶如驚濤洶湧,久久都不能平復下來,最後苦笑著說:“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老爹您原來早已知道一切,虧我還自以為是耍小聰明。”
聶鵬飛笑著說:“你和小兮的行為也不算全然沒用,至少為我提升實力爭取了幾年時間。更何況人生在世難得糊塗!有的人雖然活的糊糊塗塗卻能瀟灑一生;有的人活的太清醒太明白,結果就是早早被現實打倒自此一蹶不振。所以以後你要是遇到該糊塗的時候,千萬不要表現的太過精明,早慧易夭不單是指的孩子。你以前表現的就很好,不然會不會發生甚麼事我也不敢保證。”
聶國禎沉默一會問:“這麼說大姐是不是也知道了?不然我實在不能理解她這些年的前後不一。”聶鵬飛撥出一口氣說:“小兮應該也是無意中發現了甚麼,但是她一直沒有告訴我,我也沒有點破這件事,就像我們一樣沒有說起卻彼此心照不宣。”聶國禎也學著聶鵬飛老氣橫秋的嘆口氣。
第二天聶鵬飛出現在廠裡的時候,李懷德又是第一時間殺上門來興師問罪:“老聶你這次可是有點過分了,說好的請假半天結果一去十來天時間,所有工作都推給我你要不給點補償我下午就請假。”
聶鵬飛沒有說話只是放在桌子上一個不大的木盒,李懷德一把抱在懷裡開啟盒蓋,取出其中一個瓷瓶去掉軟木塞輕輕一嗅,驚喜的趕緊收起來說:“還是老聶夠意思,這一盒子就算是你這兩個月時不時請假的補償。”
聶鵬飛笑著說:“我倒是覺得老李你挺享受這種大權在握的滋味。不過你還是要抓點緊才行,說不定哪天我就會忽然調走,在這之前你要是沒有足夠的功勞想接班可是很難。”
李懷德收起剛才的做派靠近些輕聲問:“你這是得到甚麼隱秘訊息?是平調還是高升?還有沒有緩和的餘地?我這裡的佈置沒有大半年時間根本來不及調整,想要有成功的把握至少要一兩年時間。”
聶鵬飛搖搖頭說:“目前還沒有甚麼風聲,但是我這次一不小心又立了個大功,上面回頭肯定要有所表示。而且我現在接任了科研基地的一把手,軋鋼廠這裡肯定不適合再長時間兼任,所以你要加快佈置才行。我會盡量給你拖一段時間,具體能有多久就不好說。”
李懷德開始在心裡盤算起來,過了十幾分鍾才說:“老聶你這裡還有沒有見效快的東西,我思來想去還是得再掙些功勞才行,不然憑現在的資歷很難進一步,大機率還是上級空降一個書記下來。”
聶鵬飛想想能快速生產變現的東西,還真就想到一個能快速賺一筆的東西:“也是老李你運氣好,我還真就想到一個小東西,但是操作得當的話說不定能大賺一筆,甚至有機會參與創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