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一手就要去提箱子,結果發現竟然沒提起來不尤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聶鵬飛能輕鬆單手提起是因為有功夫在身。
於是改成雙手抱著箱子費勁力氣才抱起來,跟警衛員一人一個才點頭示意向著醫院大門走去。
聶鵬飛上飛機之前精神力消耗過大,飛機上這段時間還沒有恢復過來,這會已經感覺到有些疲憊,於是和衣躺在床上休息。好在晚上老傅那裡沒有出現狀況,聶鵬飛早上進入病房不久他也如期醒來。
老傅名叫傅興,出身南洋華商家庭,自幼學習優異的他後來赴英國留學,新中國建立後響應國家號召回國建設祖國。說起來兩人之間也有一段緣分,只是兩人對此事並不知情。
當初周志乾帶著馬小五見過聶鵬飛,馬小五被聶鵬飛的武功折服,死纏著要學上一招半式。聶鵬飛看在周志乾的面子上傳了他一套混元功,其中包含掌法、身法、內功。
馬小五雖然悟性一般卻有毅力能吃苦,配合著聶鵬飛提供的丹藥、玉蜂漿,經過半年苦練總算是入了門。
後來馬小五被外派港島執行任務,憑著一身功夫救下被保密局綁架準備送去灣島的傅興,並一路護送他到達京城。
醒來的傅興聽完聶鵬飛說明的病情開口詢問:“按照聶醫生的說法我已經命不久矣?”
看到聶鵬飛點頭傅興說:“其實我之前已經感覺到,當時我還以為是因為接觸輻射造成的後遺症,如果我當初直接上報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聶鵬飛雖然覺得很殘酷,但還是誠實的點點頭說:“不管是單純的輻射後遺症還是單純的肺癌,我都有對應的治療方案,即使不能讓你痊癒也能緩解病情多堅持幾年。”說著長嘆一口氣:“可是你太過自作主張,隱瞞不報以至拖延太久,我現在也無力迴天。”
傅興臉色灰敗兩眼無神的看著頭頂天花板,沉默一陣才緩過神問:“那我現在最好的結果和最壞的結果是甚麼?”
聶鵬飛心情沉重的說:“我為你調理身體三天,你完全遵照我得醫囑行事。三天後我會開始為你針灸並配合藥物治療,如果一切完美的話可以暫時壓制你的病情。從此你會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只要按時服藥就與常人無異,但是最多一年後這些病會在一瞬間爆發,而爆發之時就是你身死之日。”
傅興兩眼放光彷彿精氣神都回來了一樣,激動的問:“這是真的麼?真的還可以再堅持一年?”
聶鵬飛點點頭說:“沒錯,不過這是最好最理想的狀態。而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傅興眼神再次黯淡,又是一陣沉默後問:“最壞的結果是甚麼?馬上就會死麼?”
聶鵬飛說:“不會,但也不超過三個月。以我的能力保證你無痛無災活下來三個月不成問題,但是代價就是你每天大半時間都會昏睡,能保持清醒的時間不超過五個小時,而且也不能再進行工作。”
傅興不死心的追問:“兩種結果哪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聶鵬飛搖搖頭說:“這種事情不是數學,沒有機率統計這一說。行針要連續七天進行七次,每次行針都要持續一個小時,中間但凡出現一點差錯都會前功盡棄。所以我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一切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傅興內心掙扎許久還是不甘心又問:“如果不冒險治療,只靠藥物我能堅持多久?又有甚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聶鵬飛想了想說:“你會每天被病痛折磨,不過按時服用藥物壓制的話可以縮短病痛時間,睡前再服用止疼藥應該可以讓你晚上安睡。不過生命會縮短到一個多月,同時也不能進行高強度工作。”
傅興聽罷又開始猶豫糾結起來,既不甘心失敗躺在床上渾渾噩噩三個月,又期望成功能再工作一年,說不定就能親眼看到邱小姐出嫁。至於再堅持一個月這個選項,第一時間就被他放棄。他不是怕病痛折磨,只是單純感覺時間太短,等不到邱小姐出嫁的好訊息。
聶鵬飛看他一直沉默不語,知道他肯定是在糾結怎麼抉擇,於是寬慰的說:“傅先生何不跟基地那邊聯絡一下,說不定有意外的訊息能幫助你堅定想法呢?”說完沒有在意傅興疑惑的眼神,打聲招呼說要去做些準備就轉身出了病房。
傅興糾結一陣後回想聶鵬飛的話似乎意有所指,於是讓護士推著他去辦公室給基地打了一通電話。回到病房的傅興既糾結又興奮,整個上午都是在這種患得患失的狀態中度過,直到午飯時間聶鵬飛給他帶來飯菜,傅興才從這種狀態中恢復過來。
看著眼前與以往大不相同的飯菜,尤其是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淡雅清香。當得知這是聶鵬飛親自操刀給他做的藥膳,傅興好奇的再次打量起這個醫生。
一頭精神的短髮,身材不算高屬於這個年代常見身高,略微有些發胖但是看起來並不臃腫,反而讓人感覺有幾分詼諧可愛。但是據自己好友所說,這位的醫術放眼全國絕對是最頂尖的存在,之前保住自己命的藥物就是他所提供。
現在看來他的廚藝也非同一般,單憑這手廚藝到國外任何一個富豪區開店,絕對能混的風生水起。心裡想著這些手裡也沒停下吃飯,昨天昏睡之後一直沒有進食,今天早上也只是吃了一小碗稀粥,剛才一聞到香氣就感覺飢餓難耐。
雖然已經感覺極度飢餓,可是多年來的教養還是讓他放緩進食速度,細嚼慢嚥的吃完這頓飯。這頓飯量不算太大,可是吃下去之後就感覺一股暖流充斥全身,自從重病以來已經好久沒有這種舒適的感覺,心裡對於聶鵬飛的信心再度加強幾分。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聶鵬飛每天三餐親自下廚為傅興調理身體,傅興也能感覺到身體機能的恢復,於是在聶鵬飛送來晚飯的時候告知他自己願意嘗試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