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微笑著捏捏小兮的鼻子說:“現在想學了?就你這跳脫的性子甚麼時候能學成?你的小無相功已經是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絕學,多少人終其一生求而不得的東西,你這幾年甚麼時候好好珍惜過?”
聶國曦尷尬的低下頭滿臉通紅的說:“練功不是太無聊了嘛!我還是喜歡研究醫術藥方,我最近正在研究一個增長功力的藥浴方子,等確定好了讓老爹給我好好看看。”
聶鵬飛頓住腳步好奇的問:“把你的思路和用藥跟我詳細說說。”
聶國曦高興的嘰嘰喳喳不停,快速的的把自己的思路和初步的藥物配比詳細說出。聶鵬飛邊聽邊詫異,思路已經很接近用藥也沒甚麼大問題,只要繼續深入下去最佳化藥效達到最好就行,於是轉過頭驚訝的問:“這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藥理?”
聶國曦愣愣的點點頭:“是啊!”隨即又低下頭扭捏著說:“老爹你總是說我不好好練功,我就想著要是有甚麼辦法能快速增長功力就好了!”
說著抬起頭滿眼興奮的說:“我這是反覆思量許久才想到的法子,只要我再最佳化一段時間配方,一定可以形成一個完美的藥浴方子。”
說到這裡臉上的興奮早已抑制不住:“以後我只要在泡澡的時候修煉內功,一個小時的修煉能頂我好幾天,肯定內快速增長功力,早晚能超過喬兒和二弟。”
聶鵬飛拍拍她的小腦袋笑著說:“說你是個小懶豬吧,你鑽研藥方的勁頭又不像。只能說你的天賦不在這裡,反而透過這次讓我發現你在藥物上的天賦非同一般。既然你有這方面的想法就大膽去嘗試,不過藥方沒有經過我的確認不能輕易嘗試明白麼?”
聶國曦原本以為老爹會說自己投機取巧,興奮之後已經在等著狂風暴雨的訓斥,沒想到老爹沒有管自己反而說自己天賦好,高興的抬起頭看著老爹問:“老爹你說的是真的?你不覺得我這是投機取巧走捷徑?你不是一直說內功要紮實修行不能急功近利?”
聶鵬飛笑笑繼續往院落走去,聶國曦趕緊跟上走在聶鵬飛身邊。
聶鵬飛邊走邊說:“內功修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成,需要日積月累的時間磨礪沉澱。但這並不是說就沒有捷徑可走,也不是說就不能走捷徑。你記得藏酒室最裡面封存的那些酒罈子麼?”
聶國曦點點頭說:“記得啊!老爹專門囑咐我說裡面的酒不經過您同意不得擅動。”
聶鵬飛笑著說:“那些酒是一種毒酒。”
聶國曦嚇得停下腳步後怕不已,她曾經還想偷偷嘗一嘗這是甚麼好酒,只是後來有事耽擱就把這事忘在腦後,現在回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
聶鵬飛就像沒有發現她的異常一樣繼續往前走,聶國曦快走兩步跟上靜聽下文。聶鵬飛邊走邊說:“這些酒既是毒酒也是補酒。其中含有多種毒藥,常人一口下去不出幾分鐘就會氣血逆行毒發身死。但是對於內功修煉有成的人來說,這酒就是練功的捷徑。”
聶國曦心裡琢磨這番話,回想看過的醫書典籍和藥材全集,仔細思量一陣才說:“莫不是以內功化解其中毒素,進而磨礪內力使其化為己用助長功力。”
聶鵬飛笑著鼓掌說:“要不說你在藥物上的天賦非同一般,這麼快就想明白其中關節。我當年也是跟你現在一樣懶散,既想要強大的力量又不想枯燥的每天練功修行,所以我弄出了很多助長功力的藥物。那些毒酒只是其中一種,蛇窟鐵籠裡餵養的毒蛇也是一種,還有其他一些丹藥也是一樣目的。”
聶國曦聽著聽著腳步逐漸放緩陷入沉思,聶鵬飛也笑著放緩腳步沒有打擾她思考。聶國曦走著走著直到停下腳步蹲在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在地面寫寫畫畫,過了幾分鐘才回過神看到聶鵬飛停在身邊一臉笑意看著自己。
聶鵬飛看她回過神示意她跟上繼續往外走,聶國曦急忙起身跟上邊走邊說:“老爹既然有這麼多種方法,卻從來沒有跟我們姐弟提起,反而一直督促我們勤修苦練。那麼就說明這些方法肯定有甚麼副作用或者是弊端對不對?”
聶鵬飛讚許的點點頭說:“那麼就說說你的理解!”
聶國曦整理一下語言說:“先說那些毒酒,既然老爹一直不讓我們動,而且我看過他們上面落滿灰塵的樣子,想必老爹已經很久沒有動用過。所以我猜這就一定是需要一定功力為基礎才能安全的煉化,所以才會不讓我們接觸。”
聶鵬飛滿意的點頭說:“不錯!你說的很對,這酒起碼要到你十二正經貫通,完成周天大迴圈之後才能安全無害的煉化吸收。”
聶國曦聽到聶鵬飛的鼓勵很高興,於是繼續說:“蛇窟裡的毒蛇餵養繁瑣消耗極大,哪怕是有百花谷支撐規模也很有限。而且按照老爹的教導來看,一條毒蛇需要餵養到通體血紅而無毒,卻又讓其餘毒蛇畏懼不敢靠近,正常沒有二十年苦工不能成功。
就算百花谷有五倍時間流速也不可能大規模產出,而這些毒蛇的藥用價值太高,用來助長功力只是它們最微不足道的一個方面對吧?”
聶鵬飛點點頭說:“不管是九轉熊蛇丸還是通犀地龍丸,都需要這種特殊餵養的蛇煉製,還有其他的一些珍貴藥丸也離不開。而能助長功力的蛇血也是一種普適性很強的藥物,所以用來助長功力確實是大材小用了些,不過用蛇血為你們煉製一些丹藥還是不成問題。”
略微停頓一下腳步像是做了某種決定,隨即又繼續前行:“當年時局動盪,全國各地處處戰場沒有一個地方能完全安定。我為了快速增強實力大量服用藥物,但是暴漲的實力沒有帶給我安全感,反而讓我因為實力增強心性跟不上實力。
雖然當時被我殺的都是侵略的小鬼子,但是物傷其類還是讓我心態出了問題,之後我修心養性多年才適應自身實力,消磨掉一身的殺意和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