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雪在昨晚夜間悄無聲息的落下,為今天這個除夕夜更添了幾分孩子的歡笑。今年過年的團圓飯又多了一個人,二弟聶鵬強在55年年底的時候轉業回了京城。當兩兄弟重逢的時候,聶鵬飛簡直不敢認這個二弟,最後千言萬語化作一聲感嘆:“黑了也瘦了,可是更精神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反倒是二弟很灑脫的說:“相比那些埋骨異國他鄉的戰友,我已經算是很幸運。可惜臨回來之前發生意外,雖然命保住了卻跛了一隻腳。”
聶鵬飛笑著說:“能活著回來就好,等會兒我給你看看傷,只要不是截肢就還有希望。”
飯桌上老孃就如同後世的許多父母一樣,開始無止盡的催婚模式,不斷詢問著二弟想找甚麼樣的物件?有沒有看上的人家?搞得二弟整頓飯都是尷尬不已。
還是聶鵬飛岔開話題問:“小強轉業回來分到哪裡?住房和待遇問題解決了沒有?”
聶鵬強暗舒一口氣急忙說:“都已經安排好了,我是營級幹部轉業行政18級,分到新組建的電子廠保衛科當副科長,保衛科的成員都是我們一支部隊退下來的,大家也都非常熟悉沒甚麼隔閡。廠裡給直接分了房子,我們保衛科的人基本上都住在那一片。”
聶鵬飛笑著點點頭說:“娘你就別操心了,二弟這條件可不差,還是讓他自己挑個合得來的物件。畢竟是一輩子的事,可千萬不能馬虎。回頭我給二弟調理一下身體,保證明年給您再添一個寶貝孫子。”
王馨雨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大桌子人,然後把目標對準了聶鵬程:“老四你過完年就24了,怎麼一直不見你著急啊?給你介紹的也有十幾個了吧?你就沒有看上一個?”
聶鵬程瞬間尷尬的滿臉通紅說:“大娘我這不是還沒遇到合適的麼?再說我考核的時候勉強才過的二級,我想等多存些錢再找。您還是先操心我二哥的婚事吧,我這還不著急。”
王馨雨說:“你能跟老二比?老二剛從部隊回來,你可是都拖了兩年多,光是相看的也有十幾個了吧?你這麼挑挑揀揀可不行,或者你乾脆說說你想找個甚麼樣的?大娘幫你好好踅摸踅摸。總之今年你們兄弟兩個的婚事必須解決。你們多學學你們大哥,早早結婚生孩子多好,你們看看你們大哥現在日子過得多自在?”
說到這裡眼神一凜的看向正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何雨柱:“還有柱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你說說你這一年相看幾個了?不是瞧不上這個就是瞧不上那個。怎麼?你也想跟老四學?今年你也跑不了,必須把婚結嘍。”
何雨柱一臉害羞的說:“奶奶您還是先緊著二叔四叔吧!我年齡比他們小真不著急,而且前兩天張媒婆來說等過完年會帶一個姑娘來相看,說女方家就在昌平農村,以前家裡比較窮也就這幾年才剛好起來,之前因為捨不得姑娘出嫁後分的地,才一直拖到現在都沒結婚,今年已經19歲。”
何雨柱擔心王馨雨繼續催婚,急忙一股腦的把張媒婆說的話全部交代出來,這才勉強轉移了王馨雨的注意視線。
莫竹這是忽然問:“老四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跟嫂子說說是誰?我們認識不認識?叫甚麼名字住在哪裡?是不是上次小兮說的那個姑娘?”
一家人全都停下吃飯,齊刷刷的看向聶鵬程。小兮說:“是不是上次和四叔在一起的那個漂亮阿姨?她還給我、喬兒和雨水姐買汽水喝。”雨水也附和的點頭說:“嗯嗯,那個阿姨長得好漂亮,跟師孃長得一樣漂亮。”喬兒說:“對對,可漂亮啦!”
聶鵬程羞紅著臉說:“我們現在還只是普通朋友,我還沒跟她說清楚,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我。”
聶鵬飛眼裡閃著八卦的光開口問:“女方家是哪裡的?幹甚麼工作的?家裡幾口人?你們怎麼認識的啊?”
一連串問題把聶鵬程問的臉更紅:“我們就是在衚衕外的供銷社認識的,她是供銷社的售貨員,我經常去買東西就認識。。。”
莫竹忽然說:“怪不得你沒事就搶著去買東西,原來是心有所屬啊!你們進展的怎麼樣?發展到哪一步了?”
聶鵬程聲若蚊蠅的說:“就去看過一次電影,其他就沒甚麼啦。”
聶鵬飛笑著對聶鵬強說:“得!現在就剩你一個,哥哥也幫不了你,只能你自己看著辦。咱娘安排的相親該去就去見見,萬一有看對眼得呢?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你就乖乖聽咱媽的招呼吧。”
聶鵬強說:“我對相親這些事情倒是不排斥,而且我年齡也確實到了該結婚的時候,之前只是在部隊裡沒機會,現在既然轉業回來肯定是要好好打算。等大哥把我腿治好,我不是更有底氣去找?”
聶鵬飛說:“這個你可以放心,大哥既然說出來肯定是有把握,不出倆月保準你活蹦亂跳。”
聶鵬強說:“大哥這話我絕對相信,之前我那個戰友在戰場上眼看著已經不行,我也就抱著試一試的意思,把娘寄給我的藥丸餵給他,沒想到還真讓他活過來,並且堅持到送進野戰醫院救治。雖然因為肺部受傷嚴重只能轉業回家,可終歸是保住一條小命。”
跨院一家人其樂融融的一起吃著團圓飯,中院賈家裡也是熱鬧非凡。在易中海的提議下,聾老太、易家和賈家一起在賈家屋裡過年,雖然人員構成有些怪異,可乍一看還真像是一家四代齊聚一堂。
聾老太年紀大就喜歡這種場景,尤其是2歲多的棒梗在地上不安分的跑來跑去,那喜慶的畫面聾老太怎麼也看不夠。唯一遺憾的是柱子沒有答應和他們一起,而是去了跨院跟著聶鵬飛一家過年。不過想想之前易中海做的錯事,不是一朝一夕能獲得柱子原諒,也只能是心裡暗暗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