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理會這些分不清四六的人,招呼著莫竹和孩子們回了跨院。何雨柱一聲不吭的收拾了破碎的桌子,路過易中海的時候還踹了他一腳,至於張秀芳他沒好意思動手。可許大茂就沒那麼多顧忌,一邊說著話安慰何雨柱一邊幫何雨柱收拾殘局,路過這兩口子的時候忍不住一人給了一腳。
譚小玲更是直接上前壓著張秀芳就打,邊打還邊罵:“你們這對死絕戶活該你們絕戶沒孩子,這麼喪良心的事你們都做的出來,我們大茂好好一個孩子差點讓你們給害了名聲,我打死你個沒良心的死絕戶。”
賈張氏看著譚小玲動手也有些躍躍欲試,可是被賈東旭死死拉住不放手,想明白了其中關竅也只能遺憾的放棄,轉身看到坐在地上哭泣的秦淮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又是一頓抽。
老許等著媳婦兒打的差不多才上前攔住說:“行了,再打下去就真出人命,為了這麼兩個畜生不值當的。”又對著周圍鄰居說:“怎麼個情況各位也都知道,不是我老許不講究,而是易中海這老絕戶辦的不是人事,打今天起我許家和易家老死不相往來,大傢伙也不要說我老許不近人情。”說完也不再理會眾人,招呼著媳婦兒女一起回了後院。
劉海中和閆阜貴今天當了這麼長時間背景板,這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是搖搖頭讓大家散去,各自帶著家人回了前後院。眾鄰居互相看看也各自離去,只有兩個跟易中海一個車間又跟他走得近的工友留了下來,賈東旭讓老孃抱著棒梗和秦淮茹先回家,他也留下來幫著照顧易中海。
可是三人誰都不敢動易中海,稍微一動就看他一陣扭曲掙扎,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只好先一起把張秀芳給送回屋裡,等著聶鵬飛說的半個小時到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於他們雙方來說都是度秒如年,等時間到的時候易中海已經沒有力氣慘嚎,真剩下一陣哼哼唧唧的喘息聲,而且三人一動他就又是一陣劇烈的哼唧聲。
最後賈東旭想了個主意說:“要不我們找個床單子把我師父先抬回屋裡,一直在這裡躺著也不是個事啊!”三人又是一陣忙活,總算是把易中海也弄到了床上,兩人互相看看都提出了告辭,只留下賈東旭在屋裡繼續忙活。
扶著兩口子分別給他們餵了些水,等易中海稍微恢復些,賈東旭才說:“師父您先稍微緩緩,我去把外面收拾一下。”易中海艱難的想要點點頭卻提不起力氣,只能是眨眨眼算是回應。等賈東旭收拾好外面的汙穢,先回到家裡問賈張氏:“淮茹說了沒?為甚麼要去害柱子?”
賈張氏搖搖頭說:“她就說是被易中海威脅,要是不按照他說的辦就不會再教你技術,讓你一輩子都是個初級工。可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這裡面肯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賈東旭也點點頭說:“這件事以後先不要提,一會兒您做飯的時候多做些,我給他們兩口子送些過去,現在正是他最無助的時候,也是效果最好的時候。”
賈張氏會意的點點頭:“記住多說漂亮話,他不管怎麼解釋這事你都要深信不疑,等以後有的是機會跟他算賬。”賈東旭默默點點頭,心裡頭自有一番計較。
聶鵬飛帶著孩子們去回到跨院,幾個小的嘰嘰喳喳的不停比劃著,小兮誇張連比劃帶說:“爸爸剛才好帥,就這麼輕輕的一弄,易老頭就不能動了。爸爸甚麼時候教教我呀?我也想學你這樣。”另外三個也是眨巴著大眼睛,一臉期待的看著聶鵬飛,只有老三還在莫竹懷裡呼呼睡著。
聶鵬飛笑呵呵的說:“你們只要好好學很快就能學會。”小兮興奮的說:“真的麼爸爸?我一定好好學,我以後也要像林月如那樣仗劍江湖當一個俠女。”三個丫頭又開始了嘰嘰喳喳的討論,聶鵬飛臉上笑著心裡卻在想著這事沒完。
現在先不理你等風頭過了再說,你不是最得意你的技術麼?等過一陣子開始八級工考核的時候看你還怎麼驕傲。作為人事科長,聶鵬飛已經接到上級下發的檔案,今年會逐步開始在包括軋鋼廠在內的重工業廠礦實行八級工考核。到時候給易中海來上一個腸胃套餐,讓他不能參加考核就夠了。
今年因為是第一次考核,所以可以按照等級一級一級的往上考而沒有限制,但是明年就會因為避免資源浪費開始確定一年只能考一級。而三年自然災害期間和十年期間可是會停止考級。所以只要錯過今年的考核,易中海滿打滿算也就剩下七八年時間參加考級,除非他有本事一年考過一級,不然這輩子是沒機會當上八級工。
賈東旭帶著飯來到易家的時候,張秀芳已經恢復過來,不得不感嘆這個時代的人是真抗造。賈東旭安慰張秀芳幾句,就開始照顧著易中海吃飯,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個盡心照顧著一個眼角含淚的吃著。勉強吃了一些飯感覺沒有那麼餓,渾身難受的他就微微搖頭表示不吃了。
賈東旭放好碗筷輕輕為易中海擦拭好才說:“師父您先歇著,明天我幫您請假,等您完全好了再去上工。”易中海忍著痛艱難的開口說:“東旭,師父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希望你能理解。。。”說這麼兩句話易中海就已經開始大喘氣,好像骨頭縫裡都是疼的。
賈東旭急忙安撫師父說:“師父您歇著不用說,我知道師父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師父對我這麼好怎麼可能會害我?您放心我心裡清楚的很,不會聽信外面那些風言風語。您先安心養著身子,等棒梗大了還指望您抱著他出去玩兒呢!還有您這麼好的手藝,肯定能做出更好更逼真的玩具逗他玩兒。”
易中海眼含熱淚的看著賈東旭離開,對著一旁的張秀芳說:“我選的徒弟。。。”說到這裡卻疼的說不下去,再次咬著牙強忍著。張秀芳點點頭說:“東旭一直都是好的,我之前也看好他,我不放心的是賈張氏,害怕她以後不同意東旭給我們養老,現在看來東旭是能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