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就黑著臉的許富貴剛要說話,聶鵬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頓時嘩啦啦散成一片。聶鵬飛對著張媒婆說:“不想把你自己名聲毀了就去把那姑娘叫回來,讓她親自指認是誰,不然你在這一片的名聲指定要臭大街,以後誰還敢找你介紹?”
張媒婆如夢初醒,剛才光想著這次不成會損失一大筆錢,卻忽略了這麼一鬧她的名聲指定要完,這簡直就是要害她呀!頓時驚呼一聲就往外跑去,趕緊去追那個姑娘。
聶鵬飛直接站起來說:“老許看看院子裡誰不在家,還有你們也都不準出去。這次不把人找出來你們就能保證你們家的姑娘小子就不會遇到這事?還有這名聲要是傳出去,咱們院子小的還能找物件麼?別人會怎麼說咱們院子?截胡四合院還是毀人姻緣四合院?”
眾人也是心裡一驚,頓時開始四下檢視誰家人沒到。很快一人大聲說:“賈家人怎麼沒出來?賈家人從頭到尾都沒出來。”又一人說:“易中海兩口子也不在!”
“易中海好像就是媒婆和姑娘來了之後才出去的。”
“你傻啊!人家媒婆說了是個小媳婦兒冒充許大茂,易中海兩口子對不上。”
忽然一個人說“你們說會不會是秦淮茹?”大家朝聲音看去,發現是賈家旁邊的呂家大嫂,他們家跟賈家鬧過不是一兩次,所以大家對於她的話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覺的她可能是趁機報復賈家。
這時候賈張氏和賈東旭抱著棒梗從外面回來,賈張氏嘴裡還嘟囔著:“東旭你就慣著她吧!誰家不是這麼過來的?我當初一個人帶著你,不也是走到哪兒背到哪兒?哪有那麼多不方便?我看就是欠管教。。。”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一院子人都在看著他們祖孫三人,賈張氏心裡一咯噔,可是很快反應過來老孃今天又沒幹甚麼,就算是批鬥大會也跟老孃沒關係。
於是馬上恢復囂張的態度:“看甚麼看?老孃又不是沒抱過孩子!你們這是要幹嘛?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麼?小心我叫老賈上來找你們。”大家都是一陣無語,難道忘了你這招已經不靈?還叫老賈上來?他上來能分清誰是誰才怪。
呂家大嫂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賈家嫂子,怎麼沒見淮茹啊?怎麼就你們娘倆帶著棒梗?淮茹也太不像話當孃的哪能不管孩子呢?”
賈張氏一聽,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樣,開始機關槍似的數落秦淮茹,又是不管孩子又是不顧家,說的簡直就是天理難容了一樣。要是不明就裡的聽到可能還真就信了,可他們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誰還不知道誰?也就當笑話聽聽。
呂家嫂子卻附和的笑著說:“呦!這淮茹可真不像話!賈家嫂子說的對,就該好好管教管教。這淮茹也真是的,這麼長時間也不露面,也不知道幹嘛去了呀!”
賈張氏聽的一愣:“淮茹還沒回來?不可能啊!她就去拿個藥能去多久?”當即朝家裡喊道:“秦淮茹!秦淮茹你個小賤人跑哪兒去了?還不趕緊出來抱孩子?你是不是想累死老孃?”賈張氏喊了半天屋裡都沒動靜,感覺丟了面子的她,把懷裡的棒梗交到賈東旭手裡,不顧賈東旭的阻攔,直接推開家門進去揪著秦淮茹出來。院裡人都面面相覷,這秦淮茹既然在家怎麼一直躲著不出來?難道真讓呂家嫂子說中了?
聶鵬飛也開始遲疑起來,剛才他第一反應也是易中海搗鬼,可是媒婆說的又是個小媳婦兒。他不是沒懷疑秦淮茹,可是兩家這些年都沒甚麼交集,賈東旭也還沒掛牆上,秦淮茹也沒理由破壞柱子相親啊!現在看到這場景,秦淮茹明顯是心虛才躲在家裡,可是這事怎麼看怎麼感覺離譜。可是聶鵬飛記得一句話:當排除一切可能之後,剩下唯一的結果,哪怕它再離譜也是唯一的真相。所以眼神莫名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被賈張氏揪著出了門,一邊喊疼一邊求饒一邊解釋:“媽您先鬆手,太疼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剛才是不舒服在家裡睡著了,才沒聽見您叫我,我下次肯定不敢了。”
賈東旭畢竟心疼媳婦兒,急忙抱著孩子拉開老孃,把孩子往秦淮茹懷裡一送,賈張氏果然不再動手,生怕秦淮茹亂動傷了棒梗。可是嘴裡卻嘟囔著說:“晚上在收拾你個小賤人,看你以後還敢敢不聽老孃招呼。”又對著眾人說:“看甚麼看?有甚麼好看的?沒見過婆婆教育兒媳婦兒?都趕緊滾蛋,別等老孃一會兒罵你們。”
可是眾人都沒有動,賈張氏驚訝眾人的反應,這時候才發現現場氣氛不對,又看到地上一攤碎木頭,聶鵬飛陰沉著臉坐在那裡,不禁打了個哆嗦。趕緊拉著賈東旭兩口子往旁邊站,悄悄問身邊的人:“這是怎麼了?誰惹小聶發這麼大火?”
這人眼神古怪的悄聲把有人破壞柱子相親的事跟賈張氏大略說了一下,意有所指的說:“到現在只有你家和易家當時不在現場,媒婆已經去找那姑娘,估摸著也快回來了。”
賈張氏幸災樂禍的說:“誰這麼勇?居然敢去觸小聶的黴頭?就不怕小聶一槍崩了他?”
鄰居一臉同情的看著賈張氏,這傢伙居然還沒反應過來,沒看見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那裡腿都在打哆嗦?沒多大會兒易中海兩口子從外面回來,一進院子就喊開了:“這誰呀?大白天的關甚麼門?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院子在幹甚麼壞事呢!老閆你也真是的,大白天關著門幹嘛?”
看到院子裡圍了一圈人,聶鵬飛坐在院子中央,旁邊散落一地木頭碎片,心裡一驚卻很快強做鎮定的說:“這是在幹甚麼?大白天開會也不提前說一聲?還有沒有一點兒集體意識?這是我正好回來,我要是不回來是不是就當我不存在?要不我乾脆直接去街道和居委會辭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