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槍聲劃破夜空,緊跟著又是幾聲槍響,聶鵬飛迅速起身,一手勃朗寧一手毒針,警惕的運功聽著周圍的動靜。確認門外安全後迅速跑去把幾個孩子叫起來,帶著她們和莫竹來到中院。對於這種情況,前些年院裡早有經驗,各家人迅速出門到中院匯合。
這時後院丁老頭的孫子丁路忽然大喊:“我爺爺去外面上廁所還沒回來。”所有人都是一驚,紛紛看向三位居民組長,等著他們拿個主意。
易中海眼珠一轉,當先開口說:“聶科長,這裡就你是領導手裡又有槍,要不還是你去外面找找?當然你要是不想去就當我沒說,我也就是這麼一說。”
閆阜貴一聽就不幹:“老易你甚麼意思?你不敢去就讓小聶去?那他這一家老小怎麼辦?”劉海中也嘟囔著說:“有能耐你就自己去,自己不敢去就別說話,一天天的正事不見你不幹,這時候顯著你了?小聶你就老實待著,等外面消聽了咱們一起出去找。小丁你也不要著急,外面這麼大動靜,你爺爺聽見了也會找地方躲起來,等會兒我們一起去找。”
聶鵬飛看著周圍人,或緊張或漠不關心或是期待的樣子,輕聲安慰莫竹兩句,讓她帶著孩子們去柱子屋裡躲著,然後囑咐柱子和大茂照顧好院裡,又對著易中海不屑的一笑,一手持槍一手背在身後暗釦幾支毒針,戒備著往院外走去。
剛翻身出了院門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急忙後退著回到門洞裡緊緊靠在門邊,靜靜的藏身在門洞暗影裡,等著那個聲音逐漸靠近。
腳步聲越來越近後面還有一連串的聲音,聶鵬飛猜測可能是在追捕前面這人,趁著黑影從身前跑過的時機一揮手撒出一陣迷藥,這人隨著慣性衝出去幾米噗通一聲栽倒在地。等後面追逐的人趕到,看見這人撲倒在地昏迷不醒,迅速四下警戒才發現聶鵬飛正躲在陰影裡,其中一人正是趙星嶼。
趙星嶼高興的說:“飛哥是你啊!看樣子這人是中了你的招?他也是倒黴,哪裡不好跑非要往你這裡跑。”還沒等聶鵬飛說話,其中一個隊員檢查之後急促的說:“隊長不對,這不是我們最早追的人!”
趙星嶼一驚,急忙上前檢視,發現果然不是他們追的人,回頭看向聶鵬飛:“就這一個人?”聶鵬飛嘴裡說著:“就這一個人啊!沒別人!”手指卻指向一旁的公廁。
他剛才靠近前院的時候,就聽到公廁方向有一陣急促的呼吸聲,當時還以為是老丁頭躲在那裡,現在看來恐怕是自己想差了。
趙星嶼順著手指方向看去,會意的點點頭,對著幾個隊員做出噤聲的手勢,點了五名隊員一起悄悄的圍在公廁外圍。聶鵬飛來到趙星嶼身邊示意他們圍在外面,他施展輕功躍到公廁頂上釋放出一陣迷藥,等聽到一聲輕微倒地聲,又仔細傾聽附近再沒有其他聲音,才回到趙星嶼身邊說:“去裡面抓人吧!這會兒在地上躺著呢。”
趙星嶼一揮手帶著人進去,不但架出來一個人,後面還抬著一具屍體。聶鵬飛一眼就認出來那身衣服,不由的一陣嘆息,讓他們幫著把屍體抬回了大院。
丁路看到爺爺屍體被抬回來,激動的撲在老丁頭的身上痛哭不止。聶鵬飛想要安慰幾句,可是幾次張嘴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無奈嘆息一聲先安排家人回跨院,自己留下來看看有甚麼能幫忙的。
閆阜貴跟兩個幫忙的公安了解清楚情況後,也是心裡一陣感嘆,讓老劉先主持著,他要去跟街道的值班人員報備一下。兩個公安也留下一個人等著跟街道幹事交接。院裡人也都先安排著家裡人回去休息,然後陸陸續續又回到中院。
沒過多久街道值班員和閆阜貴趕回來,之後趙星嶼和黃進也先後趕到。等趙星嶼把今天晚上發生的情況說清楚,黃進又詢問閆阜貴老丁頭家裡的情況。
閆阜貴說:“老丁頭是解放後分到我們院子的,我對他家裡的情況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他兒子兒媳被小鬼殺了,這些年爺孫兩個相依為命,全靠著老丁頭掙錢養活著。那年京城大雨把他們家房子沖垮,軍管會就把他們爺倆安排在我們院子。平時老丁頭如果回來的晚,小丁放學之後就在家裡幫著糊火柴盒,院裡的人偶爾也會幫襯一把,可現在這樣子。。。。唉!”
黃進聽的也是十分頭大,這麼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以後可怎麼辦?聶鵬飛想了想了對黃進說:“老黃我說個辦法你聽聽看怎麼樣,你要覺得合適就考慮考慮。”
黃進揉揉腦門說:“老聶你就說吧,現在我也是一腦子漿糊,不管是甚麼辦法,總比這麼沒頭緒要好。”
聶鵬飛說:“我看不如咱們三方協作解決這事,你們街道辦向上級說明情況,減免掉小丁家的房租;再出面協調學校減免他的學費;我們院裡組織幫著解決吃飯問題;你再想辦法幫著給他接些手工活。只要能過了這幾年,等小丁能工作養活自己咱們再說其他的。”
閆阜貴也幫腔說:“小丁在學校的成績還不錯,如果好好學說不定就是我們院的下一個中專生,要是讓他放棄學業就太可惜了。”
劉海中一拍巴掌:“小丁是個好孩子,要是學校實在不願意,他的學費我來出,怎麼也不能讓孩子輟學。”
易中海也想表現一下,可是忽然發現好像沒有甚麼可表現的,自己總不能替他出房租或者養著他吧?想到這裡猛的心裡一動,無父無母、爺爺突然離世、十二歲的半大小子,越想越發現這不就是妥妥的天生養老聖體?而且從這些年的經歷來看,這小子也是一個孝順聽話的孩子,自己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塊璞玉呢?
易中海當即對黃進說:“黃主任,你看要不就讓我負責照顧這孩子吧!他一個半大小子還真不一定能照顧好自己,我們老兩口又沒有個孩子,一定會把他當親生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