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長長舒口氣看著臉色震驚的何雨柱,繼續指向李懷德說:“李科長你雖然不認識,可你應該還記得一件事。解放前有一年晚上外面槍聲四起,咱們院裡人都集中在中院,你小小年紀跟著我們這些大人一起,拿著菜刀守在院子裡,擔心有人闖進來生事。
可你不知道的是,就是這位李科長帶著幾十人在數百特務包圍中硬生生殺出來一條生路。朝鮮戰場上他們死守陣地一步不退,把洋鬼子擋在國境之外,讓我們能在國內安靜生活。那時候你和易中海在幹甚麼?現在和平了日子安定了,你們跳出來說他們吃喝是沾公家便宜,說當官的欺壓工人。
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我們為甚麼要搞公私合營?為甚麼要改造資本家?放在五年前他易中海敢說這話?不就是因為我們講道理不會跟他一般計較?你個沒腦子的蠢貨聽他兩句忽悠就分不清東南西北,被人家當刀子使還在哪兒覺得自己多了不起。”
何雨柱聽著聶鵬飛的話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居然都是從戰場上剛下來。也沒想到師傅說的跟易叔說的居然有這麼大差別。“可是易叔為甚麼要這麼做?我又沒得罪他?他為甚麼要害我?”何雨柱不甘心的問。
聶鵬飛嘆息著說:“你個傻小子還不明白?這是要毀你前程啊!今天這話如果我不知道,或者說如果我不來軋鋼廠上班,你的這些話會不會透過別人,傳到領導的耳中?那時候領導們會怎麼看你?同事們又會怎麼看你?你這輩子還想出頭?”
何雨柱聽了這話大受打擊,不可置信的說:“可是太太說,易叔一直很照顧我。說我年齡小在廠裡有事多聽易叔的話,易叔不會害我。”
聶鵬飛說:“今天師傅再教你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許聾老太是真心對你好,可是易中海憑甚麼要對你好?先毀了你的前程,以後稍微跟你說幾句好聽話,跟著你抱怨幾句領導沒眼光,再說幾句你懷才不遇的話。你還不馬上覺得,他就是天底下最懂你最關心你的人?你不就死心塌地的聽他的話?當初大茂13歲就能看明白的事,你現在都18了居然還一腦子漿糊。”
何雨柱一臉陰沉雙拳緊緊我在一起,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心裡把易中海恨的要死,別看他嘴上說著看不起領導,其實誰心裡還能沒有個當官夢?只是他知道自己一個普通工人,覺得自己沒機會罷了。
想明白這些的何雨柱,偷偷瞄一眼師傅,摸一把臉尷尬的笑笑,然後說:“師傅我錯了!我不該聽易中海胡說八道!不該懷疑師傅。”
聶鵬飛哼一聲看了旁邊一眼。何雨柱會意,對著兩人說:“趙叔、李叔,我錯了!對不起!剛才不該那樣說!”
李懷德笑呵呵的說:“沒事兒,年輕人嘛!有正義心是好事,但是要分清誰是真心對你好,誰是虛情假意騙你。”趙明遠也笑著說:“行了!就算不看你師傅面子,我們還能跟你一孩子計較?以後跟著你師傅好好學。”何雨柱連聲應著,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感覺錯付了真心。他這麼信任易中海,結果卻被他當猴子耍。
等聶鵬飛三人離開,感覺吃到大瓜的幾個人,這時候才小聲議論起來。“這個易中海是誰啊?這麼厲害的麼?一下子得罪三個實權領導?”
“他估計也沒想到人家後臺這麼硬,這下子踢到鐵板了。人家有師傅教導,算盤不靈了。”
“我就是比較好奇,這個易中海是何方神聖?你們誰知道他的底細?”
“我們車間有個高階工,就叫易中海,不知道是不是他?”
“應該就是了,咱們廠說大也不大,重名的應該不多。這個易中海平時為人怎麼樣?”
“老派,心思深,滿嘴仁義道德,反正我覺著虛偽。進廠時間不短,可是這麼多年就只收了一個徒弟,到現在還是個雜工。”
“不是吧?一個高階工的徒弟,還是個雜工?剛拜師的?”
“哪兒啊!都兩三年了。我說他老派,說的是他思想老派。一直抱著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那一套,根本沒有好好教。”
“看樣子這人不僅古板還壞,一個院的鄰居都能這麼算計,徒弟都還防著一手,可想而知他的人品。”
“就衝他那句:當官的就沒有好東西,就可以想到他是甚麼樣的人。心臟的人看甚麼都是髒的。就他這樣的真要是升上來,指定不會是甚麼好東西。”
聶鵬飛三人說說笑笑,一路回到辦公樓,各自回到辦公室上班。
聶鵬飛心裡想著易中海的事,覺得這老小子最近是又飄了,看來還是要給他來個狠的。
回想劇裡的情景,易中海之所以能制霸四合院,靠的其實就是三板斧。第一道德標杆,滿嘴的仁義道德,總是揮舞道德大棒綁架全院人;再加上尊老和糟糠之妻不下堂的人設,讓人對他不得不信服。
第二是廠裡八級工的地位,讓大部分是軋鋼廠職工的院裡人,不願意得罪這位大師傅。
第三就是以上兩點都沒用的時候,賈張氏胡攪蠻纏;何雨柱大打出手;聾老太倚老賣老。
這麼三套下來,不願意就犯的只能想辦法搬出去,或者是忍氣吞聲待著。只有一個許大茂百折不撓的抗爭,於是就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壞種。
現在這時候,賈張氏還沒有進化完全,何雨柱成了自己徒弟,聾老太底細自己清楚,這一招已經沒用。再想辦法斷了他八級工的路子,看他還怎麼張狂?
自從50年在東北試行八級工制度以來,這種減少貧富差距又能激勵工人上進心的制度,已經陸續開始在工業、交通、建築等部門試行。京城的部分工廠也已經準備施行,可以在這方面動動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