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閆這話根本沒辦法接。當初小兮的木劍,可是很吸引衚衕裡孩子的注意。他們沒有木劍沒關係,誰還找不到一根直一點的木棍?所謂手持木棍,看甚麼都想掃一下。老閆的盆栽花草,自然也難逃厄運。
這時何雨柱忽然腆著臉湊過來說:“師父,既然做都做了,要不再多做一把?徒弟可還沒有呢?”說著一臉希冀的看著聶鵬飛,旁邊的許大茂、劉光齊也湊過來,滿臉意動的看著聶鵬飛。無奈的踹了何雨柱一腳:“就會給我找事。”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又做了三支步槍:“拿上趕緊滾蛋,看見你們就煩。”說完繼續動手做起來。
莫竹疑惑的問:“這都已經有了,你還做幹甚麼?”
聶鵬飛嘆口氣說:“小木回頭過來看見了會不會要?還有他家那兩個小的,可比老二大不了幾個月。到時候哭了你去哄?”
莫竹急忙跑開:“你趕緊做吧,最好多做幾個,修遠雖然已經長大在學校裡住著不怎麼回來,可是修明還在家呢。”
好嘛!又多一個。算了,既然動一次手,乾脆一次多做幾個,趙星嶼家、陳新美家、蘇廣和家,孩子可都是小傢伙。哦,還有白景琦家的白敬飛,小傢伙已經10歲正是鬧騰的年紀。
經過火車一夜的走走停停,終於在上午9點多到達新鄉火車站。聶鵬飛提著揹包出了火車站。這時候的火車站還在建國路西側,也就是後來的濱河路西頭。沿用的是舊京漢鐵路站點,屬於客貨混合編組站。49年解放後才改名為京廣鐵路新鄉站。要等到58年才會搬到後來的平原路西頭。
出了火車站向南走,越過鐵路沿線來到鐵路西區域,找到這裡的駐軍聯絡上老陳的戰友,順利借到一輛吉普車。連番道謝之後,聶鵬飛開著車一路向西,趕往老家獲嘉縣。
這時候的新鄉市剛剛經歷了平原省撤銷行政區劃,從原來的平原省省會變成新鄉專區,劃歸河南省管轄。下轄新鄉、汲縣、輝縣、修武、武陟、獲嘉、博愛、沁陽、溫縣、延津、原陽、濟源、孟縣等13個縣以及焦作礦區。
而聶鵬飛的老家,就在新鄉西邊的獲嘉縣。沿途的道路看的出來近期經歷過休整,所以一個多小時後聶鵬飛就已經來到村裡。
村裡人對於一輛小汽車的到來感到十分新奇,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圍攏過來觀看。村長看到小汽車進村,還以為是縣裡領導有事,急忙把手在衣服上蹭蹭迎著汽車走去,邊走邊問旁邊的村支書:“沒聽說縣裡要來人啊?你知道不?”支書也是搖搖頭:“沒聽說!”
等車子停穩,聶鵬飛下車看到來人笑著打招呼:“四爺、七叔,你們好啊!這是準備回家?”
村裡人口結構比較簡單,大多數人都是本家,支書更是聶鵬飛爺爺的四弟。之前從徐州回來的時候,都已經見過面,這也才四年時間都沒有太大變化,所以一眼就認出來聶鵬飛。
支書說:“哎呀!是小飛啊!俺還以為是縣裡領導下來視察,原來是你小子啊。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開著小汽車回來?乖乖!這小汽車看著比縣裡領導坐的還好。小飛這是給領導開車?不錯不錯,好好幹,別給咱家人丟臉。”
聶鵬飛聽著四爺的一連串的話,臉上陪著笑聽著。可能是人上了年紀話也比較多,說著說著就說到聶鵬飛的爺爺,一連串的可惜二哥沒福氣,看不到家裡的好日子。直到五爺家裡的七叔扯扯四爺的衣袖,四爺才不滿的停下來,招呼著聶鵬飛去家裡說話。
聶鵬飛笑著說:“四爺上車坐坐?咱們往家裡去?”
四爺高興的合不攏嘴,滿口答應著:“中中,俺也坐坐這四個輪子的小汽車。”
七叔猶豫著說:“小飛,這不會把車子弄髒吧?到時候讓領導看到不好。”
四爺滿不在乎的說:“怕啥?弄髒就洗洗,老頭子還能活幾天?坐坐這車子咋了?”
聶鵬飛看著為難的七叔說:“沒事叔,上來坐吧,這是我借的車子,不是領導的。等回去我給洗洗就行!再說車子不就是讓坐的,怕弄髒就不坐了?要不還弄個供桌給它供起來!”
四爺也附和著說:“就是!傢伙就是用來使得,不能使再好也是廢物。”
聶鵬飛笑著點頭應和,扶著四爺上車,等七叔也坐好,發動車子往村裡去。一大幫小孩子們,跟著在車子後面跑,也不管車後面漫天的煙塵。
車子停在四爺家門口,聶鵬飛家老宅就在旁邊,幾家離的很近,聶鵬飛小時候可沒少往四爺五爺家跑。由於大爺早年參軍,後來戰死在洛陽也沒個後人。聶鵬飛算是他們這一支的長孫,從小也是被幾個爺爺寵著,要不然也不會是個小胖子。
四爺可能是有些暈車,坐這麼一段路就開始臉色發白,下了車就坐在路邊石頭上緩神兒。等聶鵬飛靠路邊停好車才說:“老啦老啦!享不了這個褔啊!可難受死我了,這輩子都不想再坐車。還沒有牛車坐著舒坦。”
聶鵬飛笑著邊給四爺按摩穴位邊說:“您老這是第一次坐車才有點不適應,多做幾次也就習慣。”
四爺連連搖頭說:“不坐了不坐了,說啥也不坐了。”隨即又笑著說:“有這一次就夠我在那些老傢伙面前吹一輩子。”
得!這下知道剛才為啥非要坐車,明明路上不舒服也不說,原來就是為了跟老朋友們吹牛。果然聶鵬飛愛嘚瑟愛吹牛的毛病不是憑空來的,果然是傳承有序啊!
這時家裡人聽到動靜已經跑出來,聶鵬飛挨個跟長輩們打招呼,又從挎包裡掏出糖果分給跟著跑一路的小孩子們。聶鵬飛雖然年齡不大,但是他們這一支輩分大,很多同齡人和孩子接過糖果都是說著謝謝大爺爺(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