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回頭看看大領導,大領導雖然不明就裡,還是點點頭。司機當即接過煙,開啟車門,往外圍走了幾步,就在車子視線內,點燃一支菸抽起來。
大領導笑著說:“行了說吧,你小子神神秘秘的,還有甚麼事?”
聶鵬飛尷尬的說:“我這裡還有一個訊息,但是一直因為各種原因,沒有探明是否屬實,現在既然大軍進城了,還是交給領導們去頭疼吧。”
大領導看他專門提出來,也鄭重的說:“你先說說看。”
聶鵬飛略微組織一下語言說:“我之前發現一個小鬼子,在恭王府附近鬼鬼祟祟的。因為好奇,就把他抓起來審了一下。據他交代,他也是無意中得知的訊息,想著來碰碰運氣。
可是恭王府當時,屬於教會所有,是輔仁大學的校舍,他也只敢在外圍觀察。據他說,恭王府原來的藏寶庫下面,還有一層藏寶庫,裡面藏著打量金銀財物,都是當初滿清大貪官和珅的家財。”
大領導越聽臉色越凝重:“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聶鵬飛說:“只有我知道,因為那個小鬼子,也是無意中得知,他也不確定真假。我本來打算,等確定資訊之後,再上報的,可是一直沒有機會探查。這種事,也不好在電報裡說,我也不敢對外透露,就一直拖著了。”
領導點頭說:“你這樣做是對的,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待會兒回去,一起上報。”
聶鵬飛笑著點點頭:“那我可就回家了,大領導不去我家坐坐?”
大領導笑著罵到:“滾蛋吧你,早幹嘛去了?”
聶鵬飛尷尬的笑笑,剛才還真沒想起來。
大領導忽然問:“那個小鬼子呢?”
聶鵬飛說:“死了,沒打算留他活口。”
大領導看著聶鵬飛,良久才說:“老陳之前跟我說,有一次你去他那裡的時候,一身的煞氣,把他都嚇一跳,不得不下命令,讓你靜默。”上下打量他一番後問:“你跟我說說,你究竟殺了多少人?”
聶鵬飛本來還是笑著的,聽到大領導的問題,沉默許久。最後彷彿卸下千斤重擔一般,閉上眼緩緩開口說:“8254。”
大領導聽到這個數字,眼神一凝:“屍體呢?”
聶鵬飛眼神迷茫,有點兒神經質的說:“我都燒了,真正的挫骨揚飛,現在那一片山林,已經長得非常茂盛。”
大領導思考片刻說:“你還年輕,還有美好的未來,不要被殺戮迷住雙眼。”
聶鵬飛笑笑說:“大領導放心,我沒有殺過任何一個國人,我不希望自己,雙手沾染無辜人的血。”
大領導點點頭:“你做的很好,現在和平了,把你的能力,用在祖國建設上。”
聶鵬飛笑著敬禮:“保證完成任務。那大領導我可真走了,您確定不去我家坐坐?我那裡可有好酒。”
大領導笑著說:“趕緊滾蛋,我帶著一身酒氣,去向領導彙報工作,那不是等著被罵?”
聶鵬飛笑著說:“得,明天上班給您帶過去,您留著自己慢慢喝。”說完快速開門下車,跟司機遙遙招呼一聲,轉身回家去了。
等所有人和車輛撤走,才有鄰居出來,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討論著剛才的事。大家很默契的,沒有提起聶鵬飛,只是猜測剛才搬運的東西,以及究竟有多少。
手頭的東西上交之後,聶鵬飛頓時感覺一身輕鬆,整個人都輕鬆許多。天量的財富在手,要說他不動心,那是騙人的。可是真要是,讓他私自昧下,總有一種負罪感。而且作為一個後世人,他太瞭解未來時間裡,這個國家的艱苦窮困。
而且聶鵬飛一直以來的價值觀,從不認為錢是財富,他只是衡量財富的一種手段。以聶鵬飛現在的身家,足夠他未來幾十年生活無憂,也足以為孩子們,攢下一筆不菲的資本。真的沒必要,在這個艱苦歲月,搶佔國家少的可憐的發展資金。
第二天一早,聶鵬飛來到軍管會,大領導安排他先處理文書工作,等這兩天任命下來再做安排。醫生也算半個文化人,對於這些工作自然不在話下。
下午下班時,當聶鵬飛穿著一身軍裝,回四合院的時候,一路上的街坊,紛紛客氣的打招呼。大家到這時候,才算相信,這個小胖子真的是紅黨。
剛進院門,閆阜貴看著這一身,嘖嘖的說:“嘿,看著挺精神啊!哈哈,真沒想到,你還真是紅黨。”
聶鵬飛笑著說:“我是不是紅黨,不都住在這個院裡,不也是跟你認識真麼多年。”
閆阜貴忽然好奇問道:“小聶你現在是當官了吧?昨天那個領頭的,還衝你敬禮來著。”
聶鵬飛笑著說:“甚麼官兒不官兒的,我們講究官兵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是革命分工不同,都是為人民服務,為廣大人民群眾發聲。”
閆阜貴訕笑著,一副我不傻,聽著你忽悠的樣子。
聶鵬飛無奈的說:“現在你瞭解的少,等時間長了,你自然就會知道。”
兩人聊著天,廠裡上班的工人,都陸陸續續回來,看到在垂花門這裡聊天的兩人,都紛紛打著招呼。聶鵬飛一如既往的熱情回應,除了一身衣服不一樣,其他跟平時沒甚麼兩樣。
眾人這才放下心,大著膽子跟聶鵬飛說話。發現真的沒甚麼變化,還是那個愛笑,愛鬧著玩兒的小胖子。紛紛圍攏一起,七嘴八舌的打聽,詢問會不會有甚麼變化?對大家生活有沒有影響?
聶鵬飛也都一一笑著回應,給大家講解政策,講在解放區實行的政策,講土改、講分田、講剝削和無產階級。
賈張氏聽的兩眼放光,擠到人群裡問:“小聶兄弟,農村真的分地了?女人也能分地?”
聶鵬飛笑著說:“當然,每個人都有,我們黨講究男女平等,只要是當地戶籍人口,都能分到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