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說聶鵬飛留下口信兒,讓媳婦兒回孃家過年,等他忙完了就去接她。莫竹這才放下心,乾脆直接去父母那裡過年了。並把自己懷孕的訊息告訴父母。
可是一直等到元宵節過完,聶鵬飛還是沒有回來。範五和佟奉全跑去城外,問了一圈回來說,還沒從山裡出來。
又是半個月過去,眼看二月就要過完,聶鵬飛還是沒有現身。莫竹實在是在家裡待不住,想去城外病人家裡等著。
結果被莫荷勸住:“你現在月份還小,胎還沒坐穩,瞎跑甚麼?”
莫竹看著莫荷已經顯懷的肚子,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只能作罷。
聶鵬飛沒想到,一次他認為手到擒來的任務,居然會出現這麼多波折。
一開始,聶鵬飛順利的,跟接頭人匯合。也順利的找到石井四郎住處,下毒、拍照、收屍、搜刮錢財。一整套絲滑的流程,聶鵬飛覺得完美完工,就打算回家。
結果讓接頭人看照片的時候,接頭人發現不對。取出一張照片,仔細比對兩張照片後說:“這是假的,肯定是替身。”然後指著一個地方:“這裡,石井四郎這裡,前一段時間不小心,自己劃了個傷口。但是這人手上卻沒有絲毫傷疤,肯定是替身。”
聶鵬飛仔細比對兩張照片,果然發現不同。又急忙開啟物品欄,點開物品介紹:松下小次郎屍體X1。聶鵬飛氣的摔掉照片,自己還是大意了,沒有仔細檢視。這要是自己,沒來接頭人這裡,而是直接回家,豈不是丟了個大臉。
聶鵬飛於是滯留下來,等待新的情報。結果直到1月20號,才查到石井四郎,早在聶鵬飛到達日本之前,就已經乘坐飛機前往美國,家裡的不過是替身。
聶鵬飛暗恨卻也無奈,只能再次坐船前往美國。不過臨走之前,聶鵬飛一發狠,在東京港裡大肆掠奪一番。留下又一個都市怪談和許多失蹤人口。
這才混上一艘,開往美國的船隻。一上船隻就鑽進空間,在空間裡面待了外面的20天,才到美國。
又是聯絡這裡的接頭人,然後跑到馬里蘭州,這次經過物品欄確定,才真的算是完成任務。連夜把整個大樓的資料洗劫一空,又放了一把火。這才找機會離開美國,開始返回國內。
於是美國也出現了許多傳說,其中最離譜的就是,一群陰魂不散的海盜亡魂,來劫掠港口了!
等聶鵬飛再次踏上祖國大地,時間已經進入三月。先跑去齋堂鎮,彙報任務情況,以及上交拍攝的照片。
老高興奮的說:“實在沒想到,我剛聽說石井四郎已經去美國之後,我還以為任務完不成了。沒想到你居然給我這麼大一個驚喜。”
聶鵬飛笑著說:“我也沒想到居然這麼麻煩,好在總算順利完成。我也不跟你說了,我媳婦兒還不知道擔心成甚麼樣。後面的事兒就交給你們了,我就回城了。”
老高笑著送別聶鵬飛,然後去向上級彙報好訊息。
當聶鵬飛出現在莫竹面前的時候,她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然後驚喜的撲到他身上,眼淚止不住的流。她最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心情十分壓抑。衚衕裡已經有人在傳她剋夫。
很多人都說,聶大夫以前進山那麼多次都沒事。這一跟她結婚,第一次進山就這麼久沒出來,不定出甚麼事兒。甚至莫竹一度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剋夫。
聶鵬飛悄聲安慰著她,忽然發現沒動靜,一看居然睡著了。得,只能抱進屋裡,放在床上。跟岳父岳母說一聲,自己出去買菜,回來親自下廚。
當聶鵬飛走在南鑼鼓巷裡,街坊們驚喜的發現,聶鵬飛回來了,紛紛跟他打招呼。聶鵬飛也熱情的回應,訊息很快就傳遍附近街巷。
四合院裡,楊瑞華聽著顯懷的肚子說:“看吧,我就說小聶不會有事。肯定是因為甚麼耽擱了,要不然怎麼可能捨得新娶得媳婦兒。”
賈張氏訕笑著說:“我也就隨口那麼一說,誰知道哪個王八蛋瞎傳,就給傳成這樣。”
孫秋羽抱著劉光褔,笑著看賈張氏吃癟。
張秀芳說:“行了都別說了,鄰里鄰居的,沒必要這樣。”
一個新搬來半年的大媽,撇撇嘴說:“賈張氏說人家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出來說她,這會兒裝甚麼好人!”
另一個小媳婦也說:“就是,人家剛結婚半年,你就背後說人家剋夫。有能耐你別背後說啊,你倒是當面說。”
楊瑞華噗呲笑著說:“就賈張氏這?你讓她還當面說?她連在小聶背後嘀咕都不敢。”
後來的大媽小媳婦,都驚奇的看著楊瑞華,不知道一向潑辣的賈張氏,怎麼會那麼怕聶鵬飛。
孫秋羽逗著劉光褔,然後手指指院裡那棵老樹。幾人不明就裡的看向老樹。
一個小媳婦驚奇的說:“這樹上怎麼有一個掌印?誰刻的呀?跟真的似的,呀!連指紋掌紋都刻的這麼清楚。”
孫秋羽說:“這是小聶拍上去的,就這麼輕輕一拍。”說著話,手裡比劃著當初的動作。所有人都嚇一跳,這是人能辦到的?
有人就好奇問:“為甚麼要留這麼個掌印?”
這麼一問,幾個人都不說話了,張秀芳尷尬的拿起東西離開。
孫秋羽、楊瑞華幾個親身經歷者,也都尷尬的不好意思說。
新搬來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八卦的光芒。
雖然這幾人不好說,但是不代表別人不說。
尤其是隔壁院的人,當初事情鬧得那麼大,很多人都知道不少內幕。
等弄清楚事情原委,所有人都對易中海一陣鄙夷。不管自己遇到這種事會不會告密,現在肯定是要鄙夷告密者。
他們也沒想到,看起來一臉正派的易中海,居然是這種小人。
不過還是有人為易中海說話的:“易中海這事幹的雖然不地道,但他也是被婁半城坑了。誰能想到,婁半城是給鬼子找藥?而且還帶著鬼子上門強搶。再說人家易中海,媳婦兒有病不能生,他這麼多年還不離不棄。這種人怎麼可能是小人?肯定也是上了婁半城的當。屬於是。。。哦,屬於是錯信小人。”
大家聽他這麼一說,好像也有道理,但也有不認可的,一群家庭婦女,就在這裡議論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