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還沒等他們爭出個結果,胖子和小男孩,就愉快的光臨長崎和廣島,使這個夏天更加炎熱了幾分,兩地也遍地都是‘熟人’。
為了等這一天的訊息,聶鵬飛足足等了三年,從穿越來的那天起,聶鵬飛都在計算著這一時刻,還有多久能到達。
1945年8月6日,和1945年8月9日,兩個激動人心的日子,聶鵬飛連著大醉兩天。院裡的人和周圍衚衕的人問起來,聶鵬飛都是神秘一笑說:“等一陣子你們就知道了,絕對的好事。”
白景琦跟聶鵬飛喝酒的時候,也問了這個問題。聶鵬飛笑著說:“小鬼子今天被胖子炸了,滿城遍地是熟人,真正意義上的熟人。”
白景琦一頭霧水:“等會兒,你倒是給說清楚嘍,甚麼就被胖子炸了?還有甚麼叫真正意義上的熟人?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聶鵬飛忍住笑意,詳詳細細的給白景琦解釋一遍,白景琦雖然聽了個一知半解,但是他聽明白一件事。“這麼說小鬼子要完了?”
聶鵬飛笑著說:“沒錯,左右不過就是十來天的功夫。你說,今天這酒該不該好好喝。”
白景琦哈哈大笑:“該喝,就該痛飲,一醉方休!”滿飲一杯後,笑著笑著,哭出聲來,哭著哭著,卻又大笑不止。忽然踉踉蹌蹌起身:“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乾乾淨淨!”
聶鵬飛笑著笑著也大哭起來,既哭多年來死難的同胞,也哭這個多災多難的國家,還哭自己原身一家的悲慘命運。兩個大男人喝著酒,又是哭又是笑的,惹得全家人都在奇怪,這是怎麼了?李香秀也抱著白敬飛跑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聶鵬飛看到一歲的白敬飛,長得粉嫩可愛的樣子,看到兩人這副樣子也不害怕,反而眨著大眼睛看著。聶鵬飛笑著說:“小敬飛啊,你生在一個好時候,即將迎來一個偉大的時代。”
這是屋裡的人,沒有明白這句話的含義,直到後來香秀回想起起來,才明白聶鵬飛今天這句話的意思。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小鬼子添黃髮布廣播講話,下令各地鬼子兵交出武器,就地投降。
全北平乃至全中國,都陷入狂歡之中,北平城這一天鞭炮齊鳴。聶鵬飛默默看著陷入狂歡的人群,也笑的很開心。
但是當天晚上,聶鵬飛換上一身夜行衣,趕赴鬼子憲兵司令部。在這裡,聶鵬飛還有一段因果要了結。同時有些事情,也需要動用手段才能查清。
當聶鵬飛突然出現在,真田一郎的家裡,真田一郎還很高興。他問道:“聶桑,你是來跟我道別的麼?”
聶鵬飛笑著說:“我來送你一程。”
真田一郎苦笑著說:“感謝你專程前來送別,如果你晚來一天,也許就見不到我了,家族已經發來電報,讓我儘快返回家族。我們下次見面,還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也許是二十年,甚至可能是三十年,乃至更久遠。”
聶鵬飛依然微笑著說:“也可能是永遠。”
真田一郎忽然起身說:“聶桑,不要這麼沮喪。當初的漢斯經歷那麼沉重的打擊,不也在二十年內迅速崛起。我相信,我們優秀的大和民族,一定能在更短的時間裡崛起。”
聶鵬飛呵呵一笑,小鬼子果然還在做著,再度發動戰爭的美夢。於是不再留情,一指點出,運用自學的一陽指,點在他的昏睡穴。真田一郎瞬間昏迷不醒,軟倒在椅子上。
聶鵬飛在房間裡大肆搜刮一遍,又取走他的隨身物品和衣物,裝出一副潛逃的樣子。這才提起真田一郎,快速趕到城外。
直到來到一處,四野無人的荒地,聶鵬飛才弄醒他。清醒過來的真田一郎,還沒反應過來,一片薄薄的冰片飛來,落在頸部上。
真田一郎剛想詢問,忽然感覺身上一陣麻癢,剛想要伸手去撓,渾身突然劇烈疼痛,猶如千萬支針扎一般,又如被數萬只螞蟻啃噬。還不等發出聲音,一顆小石子飛來,打在他的啞穴上。
真田一郎瞬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並在身上不斷抓撓。哪怕是已經衣物殘破、渾身浴血,也沒有絲毫的停歇。
足足等了一刻鐘,聶鵬飛才把他定住穴位,暫時壓制住生死符。剛解開啞穴,真田一郎就忍不住大聲哀嚎。聶鵬飛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直到累的已經無力哀嚎,真田一郎才喘著粗氣,就這麼盯著聶鵬飛。良久才開口詢問:“這到底是為甚麼?這是不是之前軍隊裡流傳的詛咒?”
聶鵬飛依然保持著微笑說:“你這麼理解也沒錯。相比於詛咒,我更願意稱它為‘生死符’。意思就是中招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次發作時,就會感到麻癢,和針刺般的疼痛,如同萬蟻咬齧。
每天子時兩個小時,和午時兩個小時,都會發作一次。而威力每日都會增強一分,直到81天達到頂峰。然後逐漸減退,又81日再逐漸增強,就這樣不斷迴圈往復。它既是毒藥,也是救命的良藥。哪怕是致命傷,只要不是馬上身死,也能讓人多活一兩個小時。”
真田一郎聽得汗毛倒豎,忍不住吼道:“這究竟是為甚麼?”
聶鵬飛說:“問得好。我也很想知道,你們究竟是為甚麼,要不遠萬里的,跑到中國來殺人放火。我更想知道,那些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他們為甚麼要被你們凌虐致死?我還想知道,你們口中的‘馬陸大’,他們憑甚麼就要被你們抓去,進行慘無人道的實驗?你說啊!你怎麼不說了?”
真田一郎驚恐地看著聶鵬飛:“你!你!你!你不是日本人?”
聶鵬飛笑的很開心,就像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我甚麼時候,說過我是日本人?我不是一直在否認麼?我說過我是日本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