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一路順利來到趙家峪,村口崗哨也認識聶鵬飛,知道這是自己人,也沒有阻攔。
聶鵬飛一路跟老鄉,還有臉熟的戰士打著招呼。
暢通無阻的來到團部,就看到老李正在。。。洗尿布?
我去!名場面啊!可惜沒有相機,不然非給他拍下來不可。
不過咱會畫畫啊!《逍遙秘籍》裡有相關知識,回頭來個工筆畫,名字就叫‘老李洗尿布’?
想想還挺有喜感的,不由就笑出聲。
李雲龍聽到笑聲,張嘴就罵到:“哪兒個GNYD在笑老子?”
轉頭看到聶鵬飛,馬上露出笑臉:“哎呀,聶兄弟來了!怎麼不提前招呼一聲?哥哥好去接你。”
看到聶鵬飛手裡的酒葫蘆和肉,笑的更開心了。
嘴裡說著:“來就來唄,還帶這麼禮物?”手上一點兒不客氣的就搶過去。
聶鵬飛笑著說:“老李呀老李,你呀你呀!得,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
李雲龍嘿嘿一笑,就喊道:“段鵬,段鵬,你小子跑哪兒去了,趕緊過來。”
一個青年急急忙忙跑進來,立正敬禮道:“團長!”
看樣子就是段鵬,李雲龍部下又一員猛將。
從小練武的段鵬,一身功夫不弱於魏大勇。
當然這裡說的是,之前的魏大勇。
現在的魏和尚,學習完整的羅漢拳,早已今非昔比,武藝早就甩了段鵬好幾條街。
李雲龍把酒葫蘆留下,肉遞給段鵬說:“去,送到炊事班,給傷員們補補身子。”
聶鵬飛一拍腦門,得,把這茬忘了。
急忙喊住要走的段鵬:“等等。”
然後放下身上背的包裹,跟李雲龍說:“就那兩斤肉,你還是留著給嫂子吃吧。”
說著拍了拍地上的包裹:“這個才是給獨立團。”
說著開啟包裹,一扇野豬陡然展開。
段鵬驚訝的看著這個胖子,雖然面相顯老,但還是能分辨出來,年齡應該不大。
但是這力氣可真不小,這一扇野豬,怎麼也要有百多斤了。
看他剛才的樣子,可不像是揹著百多斤。
李雲龍笑著說:“果然還是老弟想著哥哥。行!就按你說的辦。”
“段鵬,聽見沒有,還不趕快把肉送去炊事班。”段鵬領命而去,扛著這半邊野豬就走。
路上段鵬還在觀察這一扇豬肉,刀口齊整,看著就知道,這是一刀到底,中間沒有絲毫停頓。
看來殺豬這人是個高手,而且刀法造詣極高。
反正段鵬自認,做不到這麼幹淨利落。
等段鵬走了,聶鵬飛跟繼續洗尿布的李雲龍,說起剛才路上碰到魏大勇的事。
聶鵬飛說:“老李不是我說呢,你這也不行啊!你這地盤裡,居然還有這種不怕死的土匪?
要我說呀,該殺殺,該收編收編,留著也是禍害。”
李雲龍想了想說:“這黑雲寨的土匪我知道,大當家的也是窮苦人出身,平日裡一般也不打劫貧苦百姓。
再加上一直也沒有跟我們作對。這才留了下來。不過今天敢動和尚,那我獨立團就容不下他。
你等著吧,回頭我就派兵,去剿了這幫土匪。
看把他能耐的,老子的兵也敢動?這不是小鬼在閻王爺面前蹦躂,活夠了?”
兩人說著話,就聽見屋裡噗呲一聲笑。
然後秀琴就抱著孩子走出屋說:“聶兄弟來了,快來看看你徒弟。”
聶鵬飛笑著說:“嫂子好!不會是我們說話聲太大,吵到嫂子了吧!”
說著話上前接過孩子:“嘿!跟老李長得真像,尤其是眉眼間,簡直一模一樣。
得!師傅這是第一次見你,得送你個好東西。”
說著把孩子還給秀琴,從身上取出一個小錦囊。
開啟錦囊口子,只見裡面放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黃色圓球。
顏色略顯暗沉,看起來並不起眼。
對秀琴笑著說:“這顆‘通犀地龍丸’,被我用藥材精心煉製。
帶在身上,百毒不侵,能驅蛇蟲鼠蟻蚊蠅。”
說著就收緊袋口,帶在孩子身上。
秀琴雖然不是很懂這些,但還是能聽出來,這東西很珍貴。
結果不等她拒絕,聶鵬飛已經先開口,把她的話堵在嘴裡。
“我這是給我徒弟的,嫂子就不要推辭了。”
李雲龍也說:“秀琴你就收著吧,這小子好東西多著呢,不差這個。”
秀琴這才道謝收下,又給兒子帶身上。
等到晚上喝酒的時候,老李又給介紹了老邢,再加上一起的趙剛,四個人喝了個盡興。
只有匆匆趕回來的和尚,只能看著酒饞的流口水。
狠狠的吃著自己碗裡的肉,心裡快把山貓子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聶鵬飛也沒在獨立團多待,第二天一早就動身返回北平城。
臨走的時候,悄悄塞給和尚一個葫蘆:“藏好了,要是被老李發現,我可不管啊!
我可跟老李說沒有了,你看著辦吧!”
說完轉身就走。
魏大勇鬼鬼祟祟的收好葫蘆,生怕被李雲龍看到。
就連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走快了,酒香味飄出來,被人聞到。
一路平安回到四合院,進門就聽見院裡熱鬧的八卦聲。
忽然感覺這樣也不錯,老老實實過一段時間安生日子。
跟院裡嫂子們挨個打招呼,逗逗兩個奶娃子,結果把閆解成給逗哭了。
好傢伙!他一哭,劉光天也哭,倆孩子來了個二重奏。
孫秋羽氣的,直接給了聶鵬飛一腳。
倆人都費了好大勁,才把兩個奶娃子哄好。
聶鵬飛也不惱,找個凳子坐下來,跟她們打聽八卦。
晚上又是叫上哥幾個喝酒,順便打聽最近城裡發生的事兒。
何大清敬了聶鵬飛一杯酒說:“最近城裡還真沒發生甚麼大事。
倒是咱們這附近,發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兒。”
聶鵬飛給幾人添上酒好奇的問:“咱們這附近能有甚麼事?
鬧飛賊了?還是有人弄小鬼子了?”
閆阜貴笑著說:“哪兒有那麼大陣仗。就是不知道是誰,最近一直在傳老易的事兒。”
今天難得歇班的許富貴說:“嘿,你說這事兒我也聽說了。
說是易中海媳婦兒不能生育,易中海卻對她不離不棄,是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
劉海中說:“對對,我在廠裡也聽人這麼說過。”
聶鵬飛笑著說:“這還真是越穿越邪乎啊!人好好的倆人,讓這麼傳的,好像要絕戶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