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笑嘻嘻的到老者面前說:“大爺看樣子是明白人,跟這些泥腿子不一樣。
看您這年紀,也該兒孫滿堂了吧?您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兒孫想想啊!
您是活了大半輩子,沒多少日子好過。但是您兒子呢?孫子呢?
您總不希望,他們小小年紀,還沒開始人生,就忽然沒了吧?”
老者看著翻譯,激動的說:“你也不用拿這一套嚇唬人。
小鬼子年年來禍害,村裡青壯早跑了,老漢兒子就是死在小鬼子手裡。
我要是當漢奸,我對不起我兒子。今天你要有能耐,就把我們這群棺材瓤子都殺了。
但凡村裡有一個活下來的,都要去刨了你祖墳。
讓你家祖宗好好看看,你這不肖子孫,是怎麼給畜生當狗。”
翻譯惱羞成怒,拔出腰間的手槍,指著老者說:“老梆子,爺們兒給你臉了?最後問你一句,說還是不說?”
老者走近一步,手指自己頭說:“小畜生,朝這兒打,爺爺在下面等著你。”
鬼子軍官在一旁,早就等的不耐煩。
現在看到翻譯把槍,就過來詢問結果。
當聽到翻譯說,他們拒不交代,還辱罵皇軍。
氣惱的一腳踹翻老者,拔出指揮刀砍向老者。
老者是村裡長輩,平時處事公正,所以在村裡很有威望。
看見小鬼子要殺人,村民也顧不得害怕,齊齊湧上前。
鬼子軍官嚇得後退幾步,猛然反應過來。
自己居然被這些,如同待宰羔羊般的下等人,嚇得倒退?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當即帶著人走開,一揮手中刀,大聲下令:“撃て!”
鬼子機槍手迅速開火,村民頓時倒地一片。
剛跑到村子附近的聶鵬飛,猛的聽到射擊聲,心裡暗道壞了。
急忙跑到上風口的一處屋頂,也來不及開啟瓶塞,直接摔碎手裡的幾個瓷瓶。
鬼子軍官正在面露享受的看著眼前一切。
忽然聽到幾聲,輕微的瓶子破碎聲。
四下張望沒有發現,趁著機槍一梭子剛剛打完。揮揮手,示意停止射擊。
看著倒地嗷嚎一片的村民,又指指僥倖沒有中槍的人。
翻譯上前說:“皇軍可以再給大家一次機會,只要有人交代出八路的去向,大家都能繼續活下去。
如果繼續負隅頑抗,拒不交代,統統槍斃,一個不留。”
說完還得意的看著,被人擋在身後活下來的老者。
一副醜惡嘴臉,令人看之作嘔。
老者怒罵:“小畜生,你不。。。”
沒等老者說完,一個聲音傳來:“小鬼子,爺爺在此。”
四周的鬼子迅速反應,一部分繼續警戒,一部分調轉槍口,指向聲音傳來處。
其餘人也循聲向那個地方張望,結果甚麼也沒有發現。
忽然聲音又從另一個方向響起:“小鬼子是在找你爺爺麼?”
鬼子又是一陣調轉槍口,警惕的看著四周。
聶鵬飛忽然笑著說:“時間到,1.2.3倒!”
隨著聶鵬飛的聲音落下,從東北向西南,所有人直覺眼睛一陣刺痛,然後紛紛倒地不起。
鬼子軍官驚恐的發現,自己四肢不受控制,甚麼也做不了,只能無力的倒在那裡。
在看四周其他人,也是一樣倒地。
最古怪的是,所有人淚如雨下而不自知。
其他鬼子和村民,也都發現了陸續這種狀況,心裡都在驚恐。
聶鵬飛感應著,所有人都已經倒地,外圍警戒哨兵也已經處理完。
這才施施然現身,似慢實快的走到眾人面前。
聶鵬飛呵呵笑著,伸手拍拍鬼子軍官的臉。
然後又抽翻譯一巴掌說:“不是要找八路麼?
老子現在來了,說說吧,找老子甚麼事?說不清楚,老子活剮了你。”
聶鵬飛這次用的,是最近配製的‘悲酥清風’。
出自‘天龍八部’裡的西夏一品堂。
無色無味,遇之如微風拂體,等到眼睛刺痛的時候,已經是毒氣入腦。
全身神經不受控制,身體不能動彈分毫。
雖然中毒之後,身體不能動,但是思維清楚,不會受到影響。
翻譯聽到聶鵬飛問話,急忙說:“八路爺爺饒命!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還請爺爺饒了小的。”
說話間還努力做出一副笑臉,可是配合著流淚的臉,怎麼看怎麼怪異。
聶鵬飛又一巴掌抽在右半邊臉上。
然後滿意的點點頭說:“這才對稱嘛!我說剛才怎麼看著不協調。”
然後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問:“你剛才說甚麼?我好像沒聽清楚,來來來再說一遍。”
翻譯一看聶鵬飛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還不知道,這位爺就是找茬收拾他。
聶鵬飛上前給村民解毒,然後開始救治傷員。
可惜還是有百餘名村民當場死亡。
聶鵬飛心中殺意迸發,來到這些鬼子身邊,每人賞他們一枚生死符。
打穀場上頓時響起,鬼子們此起彼伏的淒厲哀嚎聲。
正打算進一步折磨這些小鬼子,忽然聽到遠處一陣雜亂腳步聲。
上屋頂看到遠處,正在趕來的是八路軍。
聶鵬飛搖搖頭,只得放棄心裡想法。
留下一句:“八路軍已經趕來,這些鬼子交給你們處置了。”
然後轉身從另一個方向離去。
所有村民都看著老者,等他老人家決定。
老者怒聲說:“不能便宜了這些畜生,把他們手筋腳筋全都挑了。”
村裡倖存的男人,紛紛撿起地上的步槍,摘下刺刀就開始幹活。
趕到現場的八路軍營長,看到現場情況,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
但是村民的行為卻看在眼裡,於是眼珠一轉。
回頭命令道:“大家分散開,四處找找有沒有潛藏的小鬼子,同時救助倖存的村民。”
教導員正要說甚麼,就被營長拉走,帶著戰士們去‘搜查’潛藏的鬼子。
教導員嘆息一聲,任憑搭檔拉走,甚麼也沒有說。
聶鵬飛遠離山村後,急忙進入空間,來到平時修煉內功的靜室。
全力運轉內功,內視己身,卻一無所得。
聶鵬飛回想剛才的狀態,發覺十分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