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覺得今天真是倒黴透頂。
本來等著下班的他,忽然接到婁老闆秘書通知。
晚上讓他去一個地方,給做一頓譚家菜。
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居然是給小鬼子做飯。
但是再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硬著頭皮做完飯,結果又被告知,主家不結束不準走。
只能一直在廚房候著,又不敢隨便吃廚房的東西。
誰知道小鬼子會不會翻臉,要是有個萬一,後悔都來不及。
等結束的時候,都已經快11點了。
更倒黴的是,回家路上又碰到鬼子巡邏隊。
雖然他說明是給鬼子軍官做飯去了。
但還是被心情不好的鬼子兵暴打一頓。
拖著一身的傷往回走,又累又餓的時候。
又聽到一陣腳步聲,急忙躲在陰影的角落裡。
等了一會兒,發現果然是鬼子巡邏隊。
就想著靠在牆角休息一會兒,等巡邏隊過去了再走。
沒想到看到一個黑衣人,不知道用甚麼辦法,殺了十幾個鬼子兵。
聯想到最近鬼子兵不斷失蹤的傳聞。
嚇得他呼吸都沉重幾分,他急忙捂住嘴。
看到黑衣人離去,本以為躲過一劫,卻突然被匕首頂在脖子上。
他本以為這下子,在劫難逃了。
沒想到幾句求情,對方居然真的放了他。
小跑了一路,發現對方沒有追上來。
何大清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擦著額頭不停冒出的汗。
大冬天的,何大清居然,感覺不到一點寒冷。
休息了一陣,何大清感覺到一陣涼意。
知道這是衣服被汗水浸溼。
必須趕快回家,不然明天絕對要著涼。
拖著疲憊的傷體,何大清強撐著回到四合院。
砰砰的敲著大門,何大清感覺自己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朦朧間他好像看到,那個黑衣人正朝他走來。
何大清這是隻有一個念頭:完了,這是放長線釣大魚。
隨即眼前一黑,就昏死故去。
聶鵬飛看看昏死的何大清,再看看自己。
不由反思:我長的有這麼恐怖麼?
這是閆阜貴聽到聲音,開啟門檢視。
藉著月光才看清,何大清躺在地上,聶鵬飛站在一旁發愣。
閆阜貴小聲驚呼:“小聶?這是怎麼回事?”
聶鵬飛這才回過神:“我也不知道啊。
我剛回來,就看到何大清在敲門。
正準備跟他打招呼,他就暈過去了。
我還在奇怪,我有這麼恐怖麼?”
說著上前扶起何大清,這才發現他居然一身傷。
剛才詫異於會碰到何大清,居然都沒有發現。
閆阜貴上來幫忙的時候也發現了。
聶鵬飛急忙扶起何大清往裡走。
閆阜貴四下看一眼,急忙關上大門。
聶鵬飛說:“老閆你先去悄悄叫何家嫂子開門。
我先扶著老何在後面,千萬不要驚動別人。”
閆阜貴點點頭,加快腳步往中院走。
等聶鵬飛扶著何大清到家門口,劉冰燕已經開啟門。
看到何大清這樣,嚇的急忙捂住嘴,顯然閆阜貴已經交代過她了。
聶鵬飛扶著何大清到屋裡躺下,給他檢查一番,發現都是些皮外傷。
只是剛才奔跑過於激烈,又累又餓的才會昏過去。
聶鵬飛把情況跟劉冰燕說明,然後取出來一瓶藥膏,交給劉冰燕。
交代說:“等會兒,把這藥膏給老何抹在傷處。
在準備些吃的,等他醒了吃下去,就能緩過來。”
劉冰燕連聲謝過兩人,送兩人出門,才回去照顧老何。
閆阜貴回到前院後,悄聲說:“老何下午讓人捎信兒說是去給人做飯了。
這一身傷回來,不會是得罪主家了吧。”
聶鵬飛說:“不一定。我剛才看他的傷,像是被槍托砸的。
有可能是回來的時候,碰到鬼子巡邏隊被打的。”
閆阜貴嚇的不敢出聲,告別聶鵬飛後急忙回家了。
次日一早,何大清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在家裡。
準備起身才感覺到回身疼,忽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急忙強忍著疼下床。
劉冰燕正好端著飯進屋。
看到何大清醒了:“老何醒了?肯定餓壞了吧,快來先吃飯。”
何大清也感覺到特別餓。
就是坐在桌邊,也不顧飯熱不熱,稀里呼嚕吃起來。
好在現在天冷,飯涼的也快,不然非被燙傷不可。
吃完一碗飯,感覺沒那麼餓了。
何大清才有時間問:“柱子還沒起床麼?還有昨晚我是怎麼回來的?”
劉冰燕想起昨晚,何大清一身傷的樣子,就忍不住掉淚。
何大清急忙安慰媳婦兒,劉冰燕哭了一陣才停下來。
抽泣著說:“柱子昨天為了等你,睡得太晚,我沒叫醒他。”
然後問:“你昨晚一身傷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去給婁老闆做飯了麼?”
何大清聽到這話就來氣:“我到了地方才知道,是給小鬼子做飯。
做完飯還不讓走,非要等他們結束才能走。
結果回來路上,又遇到鬼子巡邏隊。
我都解釋了,是給他們當官的做飯。
就這還被他們打了一頓。這一身傷就是這麼來的。”
說到這裡,忽然想起昨晚的黑衣人。
急忙問:“媳婦兒,我是怎麼到家的?”
劉冰燕說:“我正在家等你,聽到閆老師敲門。
說是你昏在大門口,正好碰上小聶也剛回來。
還是小聶把你扶進來的。
又給你看傷,說是被打的,沒甚麼大問題。
留了藥膏讓給你抹上,就走了。
你一會兒記得去謝謝老閆和小聶。
要沒他們,你這在門口凍一晚上,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何大清嗯了一聲,又回想昨晚的經歷。
越想越覺得,那個黑衣人跟小聶特別像。
而且那聲音,雖然是故意壓著嗓子說的,卻跟小聶的聲音有點像。
但是回想起昨晚經歷,一時又不敢確定。
吃了飯何大清抹上傷藥,又躺床上休息去了。
讓劉冰燕託易中海幫他請個假。
劉冰燕收拾碗筷出門,正好看到易中海出來。
急忙叫住他說:“老易等等。”
易中海回頭看是劉冰燕,客氣的說:“是弟妹啊。
有甚麼事兒麼?怎麼早上不見老何?”
劉冰燕說:“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
老何昨晚去給婁老闆做飯,回來的時候被鬼子兵打的一身傷。
這會兒剛上了藥,正在休息。還得麻煩你幫他跟廠裡請個假。”
易中海聽得一驚,關心幾句答應幫忙請假,就急忙走了。
等何大清再醒的時候,已經是天色暗淡。
出門看到各家都在忙著做晚飯。
上班的工人都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