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直接表示:“聶同志以後就是我,生死與共的好兄弟!”
聶鵬飛笑著擺擺手說:“沒那麼嚴重,也是李哥你吉人天相。”
隨即聶鵬飛又說:“李哥這次被抓,事情來得蹊蹺。”
李懷德也說:“小聶說的沒錯。
我在牢裡的時候,看到好多人被抓。
顯然這是鬼子收到訊息,但是不能確定。
所以乾脆全部抓回來,慢慢審訊。”
聶鵬飛點點頭說:“沒錯,我在鬼子那兒得到的信兒也是這樣。
他們對於審查沒問題的,都是敲一筆錢就放了。
也幸虧是這樣,不然李哥可就真危險了。”
李懷德思慮片刻說:“鬼子只知道有人要去買退燒藥。
但是卻不知道誰去買,也不知道會去哪裡買。。。”
聶鵬飛跟他對視一眼,一起說:“趙家村危險了。”
趙明遠一聽,也反應過來:“那個跟著來的醫生也有問題。”
聶鵬飛點點頭說:“估計是這樣。
也幸虧你們機警,沒有讓他跟著一起來。不然你們倆都跑不了。”
趙明遠也是心有餘悸,同時也開始擔心村裡。
聶鵬飛安慰他說:“這事兒,我已經透過別的渠道上報。
上級資訊比我們更全面,應該也已經意識到問題。”
李懷德想了想說:“北平城我倆肯定是不能再待了。
我這次在鬼子這裡露了相,必須儘快趕回部隊。”
聶鵬飛說:“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們出城。”
趙明遠說:“最好還是連夜出城,免得夜長夢多。”
李懷德雖然也覺得城裡不能多待。
但是現在深更半夜的怎麼出城?
聶鵬飛說:“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剛才我在鬼子那裡,買有特別通行證。
明天一早先試試能不能出去。
實在不行就用通行證出城。”
趙明遠得知有通行證,也就不再提連夜出城的事。
他本來打算,偷偷走水路,從前門下水關,游到南護城河,趁著天黑逃出城。
南護城河跟通惠河相連,其中一段鐵柵欄,水面下的部分,早就被他們游擊隊鋸斷。
現在既然聶鵬飛有把握出城,自然不用再冒險抹黑游泳。
三人當晚就在聶鵬飛家裡睡下。
天剛矇矇亮,三人就起床,趁著院裡人還沒起,匆匆出了四合院。
聶鵬飛三人在路邊,買了些早點邊走邊吃。
好在大清早的,偽軍對於出城的人,盤查沒那麼嚴格。
三人混在第一波人群裡,順利的出了城。
李懷德回頭看看北平城高大的城牆。
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聶鵬飛遞給兩人一個包裹,又掏出二十塊大洋。
聶鵬飛說:“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這點兒吃的和錢,你倆路上帶著。
萬一有個甚麼狀況,也好應個急。”
李懷德接過錢和包裹,跟聶鵬飛擁抱一下,也沒多說話,轉身和趙明遠離去。
聶鵬飛看著離去的兩人,心裡估計再見可能就要等解放以後了。
出了這麼檔子事,趙家村肯定是保不住了。
村民估計都要跟著隊伍遷往根據地。
接下來的幾天,聶鵬飛一如往常的下鄉。
每天趕著驢車進出,每次都會帶回來些吃的。
閆阜貴夫婦,也沒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一直過了五六天,聶鵬飛感覺差不多了。
這天早上跟閆富貴說:“老閆,我打算再去山裡一趟。
這些天還要麻煩你,幫忙照顧著驢。”
閆阜貴直接說:“嗐!我當甚麼事兒呢?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給你照顧好。”
聶鵬飛笑著說:“謝啦老閆!”
隨即離開四合院。
這次因為有重要事情,要向旅長彙報,所以聶鵬飛不打算驚動任何人。
出了城不久,找個機會放出,李家莊收起來的馬,一路向西直奔軍區。
旅長對於聶鵬飛的到來很奇怪。
之前聶鵬飛給畢雲良的電臺,屬於大功率電臺。
因為擔心內部有叛徒,所以畢雲良選擇直接聯絡總部。
總部詢問旅長後,跟畢雲良確認了資訊。
並藉著這次機會,一舉抓捕了整個敵特小組。
經審訊得知,那名醫生果然有問題。
他被鬼子間諜收買,在藥物中動手腳,這才導致那位政委,病情反反覆覆。
而鬼子的目的,就是為了玉真散。
自從八路軍開始製作玉真散,傷員大量恢復正常。
這一情況很快引起鬼子注意。
經過層層上報之後,鬼子馬上意識到,這種藥物的重要性。
但是藥物生產地防護嚴密,內部員工都是政治過硬,忠誠可靠的革命戰士。
鬼子滲透、強攻等手段,都被我軍一一化解。
於是鬼子只能尋求別的突破途徑。
經過蛛絲馬跡的追尋,很快就發現了可疑的地方。
同時發現疑似藥物的最早出處,但卻無法確定具體位置。
這才有了這一次行動,想要順藤摸瓜,找到這個神秘地方。
但是因為情報工作的隱蔽性,作為執行者之一的真田一郎,根本不知道全部內容。
至於釋放紅黨人員,他自然不會傻到直言不諱。
而是以斂財的藉口,釋放了大批被抓人員。
這些人本就有許多是需要釋放的,因此也沒有引起特高課的懷疑。
而隨著整個情報小組的失聯,特高課高層也只以為,當時沒有及時抓住紅黨特派員。
導致其逃脫後,暴露了情報小組。
雖然感到失望,但也沒有繼續追究。
情報戰線就是這樣,除非你不動,只要有動作,就有暴露的風險。
旅長作為聶鵬飛直屬上級,自然也就知道了,聶鵬飛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同時旅長也報請,經上級批准後,將畢雲良小組劃入聶鵬飛。
結果上午剛收到回覆說:聶鵬飛進山採藥未歸。
下午聶鵬飛就出現在他面前。
聶鵬飛笑著一個敬禮:“首長好!”
旅長回了一禮,笑著說:“上午才收到訊息,說你進山了,下午就出現。
你這跑的可比曹操快多啦。”
聶鵬飛嘻笑著說:“要這麼說起來,我可比不上曹操快。”
然後鄭重的對旅長說:“我有重要事情向領導彙報。”
旅長也一臉嚴肅的帶著聶鵬飛,來到一間單獨的房間。
旅長看到聶鵬飛的那一刻,心裡就咯噔一下。
他知道不是有重要的情況,聶鵬飛不會親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