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交出檔案和存單後,又把遇到鄭耀先的事兒,告訴旅長。
旅長陰沉著臉說:“剛還誇你小子,你就又出么蛾子。
那天教你的組織原則都忘了?情報人員,不得橫向聯絡,是基本原則。”
聶鵬飛一臉心虛的站著受訓。
直到旅長說完,才一臉怒氣的說:“等一會兒去把,保密條例抄寫一遍。抄不完不準吃飯。”
聶鵬飛都無語了。
得!這是又被體罰了。
旅長想想還是不放心,又說:“這次來了就別急著走。
在旅部多待幾天,讓政委給你好好上上思想課。”
說完不等聶鵬飛說話,拿著東西就走了。
走到門口時,看到聶鵬飛還在發愣。
氣的說:“還愣著幹嘛?還不跟著走。真不想吃飯了?”
聶鵬飛哦了一聲,跟著旅長來到一個房間。
旅長交代一個幹事說:“好好看著他。罰他抄寫保密條例。抄不完不準吃飯。”
小幹事同情的看了一眼聶鵬飛,然後大聲說:“是!保證完成任務。”
旅長又瞪了一眼聶鵬飛才走。
接下來的幾天,聶鵬飛又享受了一遍學生生涯。
而且還是首長一對一教學,就連偷懶都做不到。
等學習完的時候,聶鵬飛忽然有一種,學期結束放假的感覺。
忍不住歡呼一聲。身後忽然一個聲音傳來:“怎麼?聽我上課很難受?”
聶鵬飛尷尬的轉身,就看到政委站在身後,一臉戲謔的看著聶鵬飛。
聶鵬飛陪著笑說:“哪兒能啊!榮幸還來不及呢。不知道多少人要羨慕死了。”
政委笑著說:“你小子學甚麼不好,竟學李雲龍小子的二皮臉。”
聶鵬飛訕笑著不敢說話,心裡為雲龍兄默哀。這黑鍋背的,簡直了!
旅長也知道聶鵬飛,不能在這裡長待。
見他學習結束,又仔細告誡一番,才讓他離開。
不過臨走的時候,交代說:“下次在有甚麼事,就去趙家村找趙遠山他們。
他那裡有辦法能聯絡到軍區。”
聶鵬飛鄭重點頭說:“回去後,我會低調一段時間。有事情我在聯絡老趙他們。”
旅長又叮囑路上小心,這才放聶鵬飛離去。
等聶鵬飛走了,政委笑著說:“怎麼?不捨的放走?”
旅長說:“甚麼舍不捨的。就是有點兒感慨,我們的事業,也算後繼有人了。”
政委笑著說:“是啊,有著一代代人,前仆後繼、砥礪前行,我們的事業就一定能成功。”
聶鵬飛原本打算直接回北平。
但是路上想到來都來了,不去看看老李,好像說不過去,乾脆轉向直奔趙家峪。
上次聶鵬飛離開的第二天,李雲龍就集結全團兵力,強攻平安縣城。
這次有旅長背書,周邊各部隊積極配合,各部隊又得到火力加強,取得的戰果比之原本要大許多。
李雲龍也因此得到總部嘉獎。
所以聶鵬飛看到李雲龍的時候,他正滿臉春風得意。
聶鵬飛見到兩口子後一愣。然後說:“老李可以啊!恭喜啊!”
李雲龍說:“你這恭喜的有點晚,不過無所謂,我接受了。”
聶鵬飛一臉懵,問李雲龍:“誰看出來的?醫術可以啊!喊來我交流交流!”
李雲龍迷糊的說:“甚麼醫術?我受嘉獎,跟醫術有甚麼關係?”
聶鵬飛笑了,一臉戲謔的說:“我恭喜的是,你要當爹了。跟嘉獎可沒有關係。”
李雲龍一愣,許久才反應過來,一臉驚喜的看著秀琴。
秀琴也迷糊了。
聶鵬飛笑著說:“估計也就半個來月,沒感覺很正常。”
李雲龍高興的大笑:“哈哈!咱老李要當爹了。”
又對著秀琴說:“媳婦兒,你就放心,聶兄弟醫術高著呢。
他說你有了,你就肯定有了。”
就李雲龍那大嘴,不到天黑,整個趙家峪就都知道,李團長媳婦有了。
秀琴可是趙家峪的姑娘,李雲龍是趙家峪的女婿。
所有村民都衷心的獻上祝福。
聶鵬飛在獨立團,也沒有多待。
就住了一晚上,跟李雲龍趙剛喝點酒,第二天早上就離開了。
到太原城,找到百草廳分號,幫忙買好火車票。
聶鵬飛一看,這次是凌晨四點多的票。
乾脆告別分號掌櫃,打算在太原城轉轉。
你別說,還真有收穫。
無意中轉悠到,偽中國聯合準備銀行分行門外。
它是由偽滿洲銀行、朝鮮銀行、正金銀行等聯合成立的。
因為是在日佔區掠奪式發展,所以在太原這個,山西核心佔領區。
銀行方面也沒有特別嚴密的設防。
再加上太原地處內陸,幾乎沒有外國人。
所以小鬼子在這裡行事,更加肆無忌憚。
輕視中國人的同時,戒備心理自然也就,不如北平城強烈。
這就讓聶鵬飛看到了希望。
找地方換上一身西服,裝作辦理租保險櫃業務的成功人士,成功進入保險櫃區域。
裝模作樣的取出一個木盒,開啟讓看一眼。
故意讓對方看到,然後放進保險櫃。
其實放進去的一瞬間,就回到了物品欄。
裝作不經意的打量四周,詢問這裡是否安全,會不會出現被掉包的情況。
銀行職員顯然不止一次,遇到這種問題,所以回答的果決而有力。
聶鵬飛對於回答很滿意,離開銀行後,找地方換回衣物。
靜等銀行下班,蹲守著銀行經理出來。
根據他從職員那裡套來的話,最有可能掌握金庫鑰匙的,不是行長,而是這個松本經理。
據說松本經理是總部派下來,對整個銀行具有監管權。
聶鵬飛正想著,就看到一個派頭很足的青年,叼著一隻雪茄出來。
司機開啟車門接上他,然後揚長而去。
聶鵬飛估計這人就是目標,因為在太原城裡,能有這派頭的人,還真不多。
追蹤一下午,這個叫松本的傢伙,才回到家。
聶鵬飛終於體會到,人家吃飯你看著,人家泡妞你候著,那種鬱悶的酸爽感。
好在終於結束了,聶鵬飛決定讓他,走的痛苦一點。
不然都對不起,自己一下午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