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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42章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2025-12-01 作者:雲水在天npc

白家倆人在家裡激動的時候。

聶鵬飛已經在火車包廂裡睡著了。

這次之所以坐火車到忻州。

一方面是不想給白家招禍。

二則是從忻州去太嶽軍區,一路穿山過嶺。

經過的鬼子防區較少,鬼子盤查也沒那麼嚴。

一夜安全,也沒發生甚麼事。

聶鵬飛順利在忻州下了火車。

出了忻州城,聶鵬飛就算是撒歡了。

除了路過晉中地區的時候,需要小心一些。

其他地方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可惜事情往往沒有想象的那麼美好。

聶鵬飛再一次感受到,戰爭的殘酷性。

也真正認識到,鬼子的殘忍程度。

這裡是晉中地區,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村落。

原本遵循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艱苦生活。

可惜就是因為,這一次鬼子徵糧隊,要再次強徵村民的口糧。

村民自然不同意,之前已經徵過一次糧,再徵就是要他們全家老小的命。

結果鬼子就血腥屠殺了整個村落。

聶鵬飛經過這裡的時候。

看到的只有處處燃燒過的痕跡。

村中偶有石頭堆砌的屋子,還在堅挺屹立。

但是石牆上被火燻黑的痕跡。

無不表明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殘忍掃蕩。

村中間打穀場邊的大樹,只剩一些黢黑的枝幹。

偶有沒燃燒完的火星,隨風四散鳳舞。

原本空曠的打穀場,如今插滿木樁。

上面綁著一個個屍體。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還有兒童。

有的屍體明顯生前受到過凌辱。

還有的受到過拷打。

有的已經肢體不全。

聶鵬飛明明不想流淚,可是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

小時候聽家裡人說,給人收拾的時候,不能哭。

因為眼淚滴在屍體上,會讓對方走的不安祥。

但是聶鵬飛怎麼也止不住淚。

這一次聶鵬飛沒有使用空間。

而是切切實實的,給每一個人整理儀容。

然後把他們一個個,排列在一個大坑裡。

他們原本就是一個村子的。

想必也希望鄉親能陪在身邊。

哪怕有空間都不願種地的聶鵬飛。

這次挖坑乾的很賣力,也很認真。

直到把全部村民安葬。

一共247人,包括老人孩子。

聶鵬飛數得很仔細。

因為他要十倍報復。

孔子說‘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既然小鬼子不當人,聶鵬飛又何必拿他們當人?

原本聶鵬飛穿越過來,一直都有一種遊戲的心態。

不管幹甚麼,都有些隨性而為。

不管是下鄉行醫,還是冬夜奔波千里送武器。

都是帶著幾分隨性而為。

所以他一直都沒有想過,要大規模殺死小鬼子。

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

而且他不敢太過肆意妄為,也是擔心自己會迷失在力量中。

人常說:‘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人類體內的暴虐因子是極重的。

所以當初聶鵬飛旗幡上會寫上‘大醫精誠’。

也是希望時時刻刻提醒自己。

不要迷失自我,要常懷仁慈之心。

雖然有時候也會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小年夜的殺戮,就像豐臺倉庫,就像大同火車上。

但是他總能時時警醒自己。

這也許就是佛家說的:‘懷慈悲心,行霹靂手。’

所以聶鵬飛一直不願,釋放自己暴虐的一面。

但是這一刻,他的殺心很重。

這一刻他只想血債血償。

全力運轉內功,朝著鬼子離去的方向追去。

入夜之後,聶鵬飛追上了,這支鬼子軍隊。

人數其實並不多,只有五六百人。

其中真正的鬼子,也許只有不到兩百人。

那麼這些偽軍,眼看著同胞,被凌辱、被殘害。

他們又在幹甚麼呢?

是在助紂為虐?

還是在一旁瑟瑟發抖?

還是麻木不仁的旁觀著?

總之不管是甚麼,他們肯定是沒有反抗的。

禽獸尚且會物傷其類。

而這些人呢?

也許他們連禽獸都不如。

小鬼子區區一箇中隊。

他們人數是對方的一倍。

又是在內部起事,真的就毫無勝算麼?

也許他們只是單純的害怕。

也可能是覺得與自己無關。

所以沒有體會過切身之痛。

所以聶鵬飛今晚,就想讓他們體會一下,那些村民的痛苦和絕望。

也許當他們也求告無門的時候,才能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聶鵬飛站在上風的高處,默默計算著風速和風力。

默默的揮灑著物品欄裡的毒藥。

這些毒藥並不致命,但是一定會讓他們,餘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當然,如果他們有勇氣自殺。

就可以結束這種痛苦。

但是他們會麼?

一群連反抗都不敢的螻蟻。

他們能狠下心來自殺麼?

聶鵬飛很期待這個答案。

當毒藥隨風潛入夜,飄散在整個營地上空。

聶鵬飛取出一支擲彈筒,也不需要瞄的太準。

只要能驚動那些,在帳篷裡睡覺的人,出來檢視就行。

事情很順利,隨著一發擲彈筒射出去。

整個營地都沸騰了。

該說不說,鬼子兵的素養還是不錯的。

聶鵬飛剛離開站立的位置。

步槍、擲彈筒,紛紛集火他之前站立的地方。

很快就有鬼子兵發現不對。

他們以為是毒氣彈。

紛紛戴上防毒面具。

至於偽軍,他們不在乎。

死就死了,還不會浪費醫療資源。

但是他們太小看,來自武俠世界的毒藥。

哪怕戴上防毒面具,哪怕他們穿著冬衣。

只要還有面板裸露在外,他們就難逃侵蝕。

更何況他們出來的第一時間,已經隨著呼吸,攝入大量毒藥。

聶鵬飛站在遠處樹上,冷冷的看著這些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不斷撕扯自己的衣服,不斷在自己身上撓著。

哪怕已經鮮血淋漓,哪怕已經深可見骨。

他們依然不住的撓著,彷彿這樣能夠減輕一點點痛苦。

看著下面修羅煉獄般的營地。

聶鵬飛默默轉身離去。

他不打算露面,也不打算讓人知道,這是他的手筆。

即使以後有人猜到,他也不會承認。

因為他不想生活在別人的恐懼中。

也不想讓身邊看待怪物一樣看待他。

而且這才兩百頭,還差兩千二百多頭。

接下來的日子裡,晉中地區流傳著一個傳說。

小鬼子觸怒瘟神,被瘟神下了咒。

每天都會渾身疼痛,就像有千萬條蟲,在啃噬周身。

沒有人知道為甚麼。

鬼子軍醫用了各種裝置檢查,也用了各種藥物。

但是絲毫不起效果。

而當初的那些偽軍,他們受到了日本主子的殘忍對待。

各種藥物在他們身上試驗,各種研究在他們身上進行。

這一刻他們彷彿明白了甚麼,但是一切都晚了。

迎接他們的只有無休止的折磨,直到他們再也堅持不住死去。

他們體會到了甚麼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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