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山說:“我在老部隊的時候,也聽人說過。
有些民間高手,上房過簷兒,跟走平地似的。
就我們團長那個警衛員,當時我可親眼看見了。
一腳就把那麼厚的土牆踹倒。
當時還有一個光頭軍的,軍官警衛員。
那指頭,一下子就在沙袋上戳個窟窿。
我估計要是戳人身上,不死也沒半條命。”
趙明遠驚訝的說:“好傢伙,一腳踹到土牆。
這要是踹人身上,那不是跟被熊瞎子撞一下似的。”
趙遠山也感嘆道:“可不是!唉!可惜我調到這邊一年多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回老部隊。”
趙明遠說:“沒辦法,我們缺少文化人。
你好歹在部隊裡掃盲班學習過。
很多地下工作,不認識字都沒辦法展開。
再說了!不管在哪裡工作,都是為了抗擊侵略,保家衛國。”
趙遠山說:“那倒是,小鬼子一天不被趕出去,我們就一天沒好日子過。”
兩人說著話,已經回到村裡。
把聶鵬飛的驢車安排好,派兩個人看著車上的東西。
聶鵬飛這邊,離開兩人之後,直奔山裡而去。
之所以要進一趟山裡,一來是想弄出來一頭野豬。
但是你總得有個出處吧。
二來是想找個合適的,山洞或者山谷。
能把物品欄裡的武器弄出來。
一直放在物品欄裡,簡直就是一種浪費。
還不如取出來,交給真正能發揮作用的人。
至於來源怎麼解釋?
不解釋!
就讓他們自己猜去。
一路來到當初遇到老虎的地方,上次沒有探查老虎洞。
這次進去看看,如果合適的話,正好把武器放這裡。
到地方一看。
呦呵!
兩隻半大的老虎,正在洞口附近嬉鬧。
果然上次老虎回來,不是沒有原因的。
三兩步上前,一舉活捉兩隻小傢伙。
扔到百花谷山頂上,就不管他們了。
就當是為百花谷的生態做貢獻了。
進到洞裡一看,還行!
不算小,但也不算太大。
放個幾百條槍還是不成問題。
至於其他武器?
肯定不能給他們啊!
他們一個游擊隊,真給大幾千條槍,不是幫他們,反而是害了他們。
還不如自己跑一趟,直接送給主力部隊去。
回村路上,正好碰到一群野豬在覓食。
得!
這下也不用偽裝了,直接抓就行了。
老規矩!
小的扔百花谷自生自滅。
大的直接打死吃肉。
這次直接把最大的那頭留下。
另一頭稍小的,收進物品欄。
既然要亮肌肉,肯定要一步到位啊!
半遮半掩的,反而不利於交流。
一路走到山腳附近,取出那頭大野豬。
就這麼扛在肩上,一路飛馳回到村子。
村子裡值守的暗哨,看到扛著野豬飛奔的聶鵬飛,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甚麼牲口體質?
看那野豬的樣子,怎麼也要兩百多斤吧?
不等他想完,聶鵬飛已經從他身邊掠過。
還順便提醒他一聲:“露餡兒了嘿!”
驚得這哥們,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剛想開口罵兩句,又想起晚上估計又要,吃到人家的豬肉。
只得悻悻的閉上嘴,嘀嘀咕咕不知在說甚麼。
聶鵬飛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村口。
早就等在這裡的二趙,看到聶鵬飛扛著野豬,還能跑那麼快。
不由對視一眼,心裡的驚訝更盛幾分。
見到二人,也不廢話,直接說:“安排地方放。”
兩人急忙頭前帶路,來到一戶院子裡。
聶鵬飛把肩上的野豬往地上一扔。
轟的一聲,窗子都顫了幾顫。
院裡明顯是個廚子的老漢,呦呵一聲。
圍著野豬轉了一圈。
對聶鵬飛一抬大拇指說:“厲害!
這豬得有三百五十斤往上。
你小子看著不怎麼樣,力氣倒是不小。”
二趙這是才驚覺,聶鵬飛可是個小胖子。
身高也就一米六幾的樣子。
但是體重估摸著要有170往上了。
這麼靈活的胖子,關鍵還力氣大、跑得快。
聶鵬飛客氣的說:“老師傅也是一把好手!
這繞圈估重的本事,可不是一兩年就能練成的。”
老漢得意一笑:“那可不是,就我這轉一圈。
不管是甚麼東西,我都能給他估個大差不差。”
聶鵬飛跟老漢客套幾句,才跟著二趙離開。
臨走又說:“肉我就不要了,肋排留給我。”
老漢也高聲回應:“曉得了!”
剛離開院子,趙遠山就忍不住搓手。
然後扭捏的問:“小聶大夫,上次的藥還有沒?
能不能在勻我們點兒。”
說著擔心聶鵬飛誤會:“我們可以出錢買。”
聶鵬飛搖搖頭,看二人面露失望。
忽然說:“不用出錢買,這次給你們帶了不少。
應該夠你們用一陣子。”
然後又掏出一張紙說:“這是藥的配方。
裡面有詳細的用料和配置手法。”
不等兩人高興,又收回懷裡說:“這個不能給你們。
真給了你們,是禍非褔。
還是聯絡你們上級吧!”
趙遠山驚喜的就要離開。
聶鵬飛攔住他說:“等會兒!
等我把話說完。”
然後示意兩人跟著走。
來到村裡打穀場,四下一片空曠,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聶鵬飛才壓低聲音說:“後山五十多里的地方,有個老虎洞,你們知道麼?”
趙明遠驚訝說:“甚麼時候又有老虎了?”
這下子反倒是讓聶鵬飛驚訝了。
趙明遠解釋說:“你說的老虎洞我知道。
早些年的時候,那裡就鬧過老虎。
那年也是大旱,山裡走獸少了很多。
老虎在深山待不下去了。
就跑到外圍。
後來還下山禍禍了不少村子的家畜。
後來縣裡組織了打虎隊。
我也去了。
當時死了好幾個人,才把老虎打死。
縣裡參與的人都給發了獎勵。”
聶鵬飛了然的說:“應該就是你說的那裡。”
說著指了一下大概方向。
趙明遠點點頭說:“就是那個方向,大概有個五六十里地。”
聶鵬飛嗯了一聲說:“就是那兒,上次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老虎打死了。
我們在洞裡給你們留了些東西。
跟上次的一樣,還有一個小禮物。”
兩人瞬間滿臉驚喜。
同時也注意到,聶鵬飛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對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