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季則帶著剩餘人手,守在臨時指揮點,同時看管著邱老爺子。
時不時透過通訊器詢問各點位的情況,神情沉穩,眼神凌厲。
邱老爺子縮在角落,看著徐月季有條不紊地部署,眼底滿是恐懼。
再也不敢有絲毫僥倖心理,只能乖乖待著,生怕惹惱了這位殺伐果斷的女子。
沒過多久,通訊器傳來王招娣的聲音,語氣壓低,帶著一絲輕快。
“小月季,外圍暗哨已全部清除,三人全部活捉,沒有驚動內部人員,現已在指定位置隱蔽待命。”
“好,繼續待命,密切關注加工廠門口動靜。”
徐月季沉聲回應,隨即又接到陸清妍的彙報。
“小月季,已潛入加工廠內部,摸清佈局,
內部有八名‘暗閣’精銳,分佈在廠房兩側和隱秘地下室入口,沒有發現明顯陷阱,
地下室疑似是情報和武器存放點,未發現老陳身影,推測他還未抵達。”
徐月季眼底閃過一絲銳利,沉聲吩咐。
“繼續在內部隱蔽監控,密切關注地下室動靜,一旦發現老陳進入,立刻通報,不要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胡雪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語氣急促卻沉穩。
“月季,老陳出門了,獨自一人,正朝著木材加工廠的方向走去,距離我的埋伏點位還有五十米,
請求指示,是否立即實施抓捕?”
徐月季眼神一凜,立刻下達指令。
“動手!務必一舉抓獲,不要讓他有反抗的機會,抓捕後立刻帶到臨時指揮點!”
“收到!”
指令下達的瞬間,胡雪帶著一隊隊員立刻行動。
趁著老陳經過巷口的瞬間,迅速從隱蔽處衝出,前後包抄,動作利落。
不等老陳反應過來,他們就將他按倒在地,反手戴上手銬,捂住他的嘴,避免他發出呼救聲。
老陳掙扎著,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慌亂,顯然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被抓。
“小月季,老陳已成功抓獲,無反抗,現在正送往臨時指揮點。”
胡雪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帶著一絲篤定。
徐月季鬆了口氣,隨即沉聲下達總攻指令。
“所有人聽令,總攻開始!
王招娣帶人守住加工廠正門,防止內部人員衝出;
寧蕊欣堅守後門和側門,嚴禁逃竄;
陸清妍在內部接應,配合我們攻入加工廠,清剿內部‘暗閣’成員,
重點搜查地下室的情報和武器,務必將所有同夥一網打盡!”
“收到!”
隨著指令下達,埋伏在各個點位的人手立刻行動起來。
徐月季親自帶隊,朝著木材加工廠正門衝去,王招娣帶著人手接應,兩人合力突破正門,朝著廠房內部推進。
陸清妍在內部引導,精準指出“暗閣”成員的位置,雙方展開激烈對峙。
“暗閣”成員猝不及防,來不及組織有效反抗,就被徐月季等人一一制服。
寧蕊欣則牢牢守住兩個出口,成功攔截了兩名試圖從後門逃竄
的“暗閣”成員,沒有讓一人逃脫。
整個抓捕行動迅速而有序,不到半小時,木材加工廠內的八名“暗閣”精銳全部被抓獲。
地下室的情報和武器也被悉數繳獲,沒有留下任何隱患。
而老陳則被胡雪帶到了臨時指揮點,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老陳看著眼前的徐月季,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沉穩,眼底滿是恐懼和絕望。
老陳被牢牢銬在審訊椅上,兩名面無表情的看守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徐月季坐在正對面的桌後,王招娣、寧蕊欣、陸清妍、胡雪四人分列兩側落座,五人都沒說話,只沉默地盯著他,空氣沉得發悶。
下一秒,徐月季微微抬了抬下巴。
旁邊一名看守立刻上前,一拳狠狠砸在老陳小腹上。
老陳整個人弓了起來,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卻硬是沒發出一聲求饒。
“江家情報室主任,潛伏三年,代號影子。”
徐月季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冷意。
“把你和梟的聯絡方式、據點、人手,全都交代出來。”
老陳喘著粗氣,抬頭時眼底滿是狠勁,只咬著牙吐出一句。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
王招娣往前微微傾身,語氣冷硬。
“邱老爺子已經指認你了,木材加工廠的密信、暗線、武器,全都是證據。
你再嘴硬,沒用。”
話音剛落,另一名看守抬手,又是一記耳光甩在老陳臉上。
清脆一聲響,老陳偏過頭,嘴角滲出血絲,他慢慢擦了擦,反而笑了一聲,依舊死咬著不開口。
寧蕊欣看著桌上搜出來的加密本子和密寫工具,淡淡開口。
“你的住處我們已經搜過了,所有和外界聯絡的東西都在這。你不說,我們照樣能查,只是你會更難受。”
老陳垂著眼,一聲不吭,擺明了要扛到底。
陸清妍將一疊照片推到他面前,全是他投信、接頭、出入加工廠的畫面。
“證據擺在眼前,你扛到最後,只會把自己徹底搭進去。”
看守見狀,再次上前,按住他的後腦往桌面上狠狠一磕。
“咚” 的一聲悶響,老陳額頭瞬間泛紅,他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死死閉著嘴,半個字都不肯吐露。
胡雪看著他這副死扛的模樣,冷聲道。
“你以為扛著就能保住命?梟不會來救你,你只是他一顆棄子。”
老陳緩緩抬起頭,臉上帶著血汙,眼神卻依舊頑固,只冷冷回了一句。
“有本事就殺了我,別的,別想從我嘴裡問出一個字。”
審訊室內一時陷入死寂。
暴力施壓一輪接一輪,可老陳像是徹底鐵了心,任憑怎麼動手,始終牙關緊咬,半個字都不肯交代。
看守又接連施壓了幾次,老陳始終牙關緊咬,嘴角掛著血,眼神硬得像塊石頭,半個字都不肯吐出來。
徐月季看得沒了耐心,指尖在桌面上輕輕一點,語氣淡了下來:
“嘴硬就讓他繼續硬著。”
她站起身,對著一旁示意了一下:
“交給專業審訊的人盯著,用你們的法子慢慢耗,他總有扛不住的時候。
甚麼時候開口了,甚麼時候再來告訴我。”
旁邊的審訊人員立刻上前應下:“是,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