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身旁兩人一哆嗦,緊接著芳豔先行跪下,拉珊跟著跪下。
江雲夢趴在許煜城的肩上,輕笑一聲,就被他抱著往餐廳走。
這邊拉珊看了一眼渾身發抖的娜珠婉,急忙起身跟在他們兩人身後。
芳豔見到人走遠,才站起身,低頭看向臉色蒼白的娜珠婉。
“不知所謂。”
芳豔根本不管娜珠婉,離開了門口,前往餐廳門口。
餐廳內,江雲夢與許煜城正在吃飯,大家正常聊天。
“我傍晚有事出去一趟。”
這是許煜城和江雲夢商量好的,人都已經到了撾城,釣魚執法了好幾次,已經確定是那兩家。
有一家遲遲不動手,明天就是賭石大會,總要給人一點甜頭。
許煜城剛好跟這邊的對接人見個面,順便探一探對方有沒有被這裡的人策反,不要跟楊巖一樣。
眾人見江雲夢沒有反對,之後他將由王立祥和葛壯陪著一同出去,暗處再由K島人員跟著秘密保護。
一頓飯結束,門口站著芳豔,但是娜珠婉不見了。
幾人並不在意,跟平時一樣,該做甚麼就去做甚麼,只有宋薩忙些,處理各項事務的後續。
江雲夢悠閒地靠在躺椅上,拉珊蹲在桌邊泡茶,芳豔就安靜地站在一旁。
許煜城手裡把玩著江雲夢手指,拉珊將兩杯茶水放在兩人面前,自己安靜站在一邊。
江雲夢剛想要碰杯子,就被許煜城握緊了手指,瞥了眼拉珊,單手摟著她的腰肢直接起身,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離開落地窗前,許煜城注視拉珊的眼神都很冷。
臥室門一關,拉珊很識趣地離開,芳豔自然跟在她的身後。
走在回小屋的路上,芳豔有意無意地詢問。
“三爺好像對你很有意見。”
拉珊毫不在意,這段時間,或者從第一天開始,喬三爺就看她不順眼。
“堂主很喜歡我。”
這句話後就是說明,喬三爺喜不喜歡都不重要,只要江堂主喜歡,就沒人能將她換掉。
芳豔自然是聽懂了拉珊的話,喬三爺雖然是男主人,但是女主人才是掌控話語權的人。
回到房間,娜珠婉正在給自己的膝蓋上藥,她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這裡的看守十分薄弱。
芳豔拿過桌上飯盒吃飯,娜珠婉的那份已經吃完。
“你怎麼樣?”
娜珠婉看似被踹了一下,但是因為慣性,撞在門框上,後背也是淤青一片。
“死不了。”
芳豔吃著飯,冷眼看向她。
“反正你也受傷了,看看資訊能不能傳出去,喬三爺傍晚要出門。”
娜珠婉眼珠轉著,問著芳豔。
“你不去?這可是你的功勞。”
芳豔心裡吐槽娜珠婉這個蠢貨,除了漂亮一無是處。
“我等會兒要跟著拉珊,你受傷了,又不得三爺看中,八成不會叫你跟著,自己找機會吧!”
娜珠婉恨自己的好奇心,光是驚訝,根本沒有注意到喬三爺臉色都變了。
“剛才你為甚麼不提醒我?”
芳豔直接就是一個白眼,繼續吃飯,拉珊明明已經在旁邊提醒了。
蠢貨只會將錯誤怪到別人身上,自己永遠沒錯。
————
陽光明媚,伴隨著潮溼的熱浪,臨時搭建的露天會場,被鐵絲網圈出偌大的場地。
會場中間豎著木樁,上面掛著褪色的紅綢,上寫“賭石大會”四個大字,竟然還用著華、緬、撾三種文字。
四周搭著各種棚子,裡面有小攤販售賣零散石頭,還有人開設賭場,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賭博形式。
高臺之上,中心位置坐著松猜佔塔,腰間原本彆著的匕首,換成一把手槍,眼神凌厲地掃過臺下烏泱泱的人群。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手持 AK的武裝分子,與臺下巡邏的武裝分子相呼應,昭示著這場盛會的絕對掌控權。
右側坐著昂山,穿著緬國軍裝,懷裡抱著欽欽溫,軍閥霸道氣勢盡顯。
身後二十人統一穿著迷彩服的軍人,形成保護圈,將他們護在中間。
可是左側的江雲夢,與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身旁坐著許煜城,兩人兩邊站著拉珊和芳豔,背後站著K島服飾的王立祥和王招娣。
而拉珊與芳豔的後面,則各站著三位黑衣保鏢。
“各位老闆!各位貴客!”高臺上的美豔主持人操著半生不熟的中文,聲音透過劣質擴音器變得刺耳。
“金三角賭石大會,十年難遇的好機會!帕敢老坑、木那場口的原石,個個藏著帝王綠、紫羅蘭!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今天,就讓咱們看看誰能逆天改命,抱得翡翠歸!”
話音剛落,臺下便爆發出一陣鬨笑與喧譁。
幾個工人模樣的人舉著酒瓶大喊:“快開始吧!別磨磨蹭蹭的!”
穿西裝的商人則不動聲色地與身邊的助手低聲交談,目光在臺上陳列的原石間遊走,細細打量著每一塊石頭的皮殼、松花、蟒帶。
頌猜佔塔終於見到傳說中的江堂主,是位殺神,眼神如利刃,嘴角雖含笑,神色卻是無喜無悲,周身戾氣藏都藏不住。
“江堂主,久聞大名,今日一見,真是非同凡響。”
在別人的地盤,終於見面,江雲夢多少還是給了頌猜佔塔幾分薄面。
“坤頌猜,客氣了。”
昂山大笑,與頌猜佔塔是多年合作。
“頌猜兄,我就說,江堂主是最注重規矩,我可是三請四請才請到江堂主,金銀珠寶都不如‘美人魚’得江堂主喜歡。”
其實昂山早就提醒過頌猜佔塔,如果請江堂主,一定要客氣些,畢竟人家身後靠著的是K島。
可是頌猜佔塔只聽進去了一半,選了最漂亮的楠依過去,可是得罪了江堂主,還好她留下兩名美人,這件失禮的事情就算過去了。
誰說只有男人喜歡女人,女人也喜歡女人,喜歡最漂亮的女人。
“是啊!能讓江堂主喜歡,也是她們的榮幸。”
頌猜佔塔早就發現只有芳豔一個人,另外一個傳遞訊息之後,怎麼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