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煜城強勢攬過江雲夢腰肢出門,拉珊跟在他們的身後,出門才發現,所有保鏢人員,穿著統一K島人員服裝,聲勢浩大。
宋薩站在一邊有些格格不入,稍微有些尷尬。
“堂主,三爺。”
許煜城微微點頭,摟著人往外面走去。
所有人進入戒備狀態,就連剛才跟自己說話的蝴蝶,也不再與自己說話,拉珊只能緊跟在宋薩身邊。
因為賭石大會,不少人出行,都會跟著保鏢,只不過,這麼大陣仗的也只有K島。
不管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對於這樣的出行很是好奇。
“這是誰啊?這麼大的排場?”
“不知道啊!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衣服。”
“都是黑的,後面圖案有點熟悉。”
“你這都不認識,這是Killing,K島的人。”
“那前面的是誰?”
“這我可不知道。”
…………
後面議論紛紛,倒是沒有影響到江雲夢逛街。
路邊斑駁的牆體上還殘留著彈痕,剛結束戰鬥的過渡時期,如今各處勢力盤踞於此。
小吃、飾品、各種貨品簡單攤位擺在路邊,如果仔細聽,一邊是僧侶的誦經聲,一邊是隱約的機槍聲。
江雲夢走到一個老婆婆的手工木質飾品攤位,竹蓆上用芭蕉葉分開放著清一色的木質飾品。
撾城特有的小象牌,磨得光滑,旁邊是菩提子串成手串,一圈又一圈,邊上就是幾種小動物的木質髮簪。
最前面是溫潤奶白的牛角手鐲,巴掌大的木雕佛牌,邊邊角角被摩挲的圓潤光滑。
老婆婆跪坐在後方,手裡還拿著小刀,枯瘦的手指還在雕刻著木簪子。
“班,這個木簪怎麼賣?”
(班:????(bān)(輕讀,尾音短)奶奶、老婆婆,寮國日常對年長女性的通用尊稱,不分親屬/陌生人,市井街頭用最自然。)
老婆婆聽到聲響,渾濁雙眸看向江雲夢,跟隨她的手指的方向,是個小兔子的木簪。
老婆婆枯瘦的手指,比出了一個一。
宋薩在身後說道:“堂主,她說一千基普一個。”
江雲夢挑選了一個小兔子和蝴蝶的木簪子,沒有蛇和玫瑰花樣式,下面則有佔芭花(雞蛋花)、蓮花和熱帶蘭等當地特色圖案。
佔芭花是撾城的城花,單瓣花瓣線條柔和,花心處染著黃色油漆。
江雲夢也挑選了一支,許煜城站在後面付錢。
總共三隻髮簪,三張一千基普遞給了老婆婆。
老婆婆顫巍巍的手接過錢,江雲夢就轉身準備將手裡的小兔子和蝴蝶樣式的木簪子,交給徐月季和王招娣。
“小心!”
許煜城一手握槍,一手將江雲夢護在身後。
兩聲槍響同時響起之後,老婆婆倒在血泊之中,而許煜城肩膀被子彈劃破,剛好是護著江雲夢的左胳膊。
江雲夢原本喜悅的心情,頓時冷下臉。
兩人被八人圍著,宋薩走上前檢查老婆婆的屍體。
江雲夢檢查許煜城的胳膊,只是被子彈劃破,沒有傷及要害,王立祥給他簡單包紮止血。
宋薩檢查回來,“堂主,人死了,沒有看出是誰的人,我現在就讓人去查。”
江雲夢卻勾唇冷笑看向宋薩,“宋薩,K島分部在你手裡,不行啊?
你跟我親自過來,還有人敢向我們動手,怎麼?總部給你的武器不夠?招募人的錢不夠?
讓你在撾城不夠有威懾力嗎?這種小人物都敢向我開槍了?”
宋薩被罵得不敢抬頭,“對不起,堂主。”
江雲夢看向徐月季和胡雪,“你們兩人親自帶著撾城的人調查,看看今天是誰動手的?
三天內,我不想看到他們的組織還存在撾城,知道了嗎?”
徐月季和胡雪明白,“是,堂主。”
宋薩愣住,徐月季拍了拍宋薩的肩膀。
“走了,宋管理,安排人手給我們。”
宋薩回過神,急忙跟徐月季和胡雪離開。
“啊!好……”
宋薩跟人離開之後,江雲夢身邊只有拉珊陪同,她沒心思逛了。
“我們回去吧!”
許煜城摟著江雲夢環視了四周,剛才那起槍擊,根本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在這種三不管地帶,這種槍擊基本上天天都會發生。
大家各自販賣著自己的東西,根本不在意剛才的事情。
“你不想逛逛了?”
許煜城看著地上的東西,已經被血染了。
“你自己還沒有買東西。”
江雲夢看了眼許煜城的胳膊,這是撾城當地勢力,在試探K島能力。
“回去吧!”
許煜城摟著江雲夢離開了這條街,只是逛了一半。
回到基地內,許煜城就在客廳,王立祥拿著醫療箱給他傷藥重新包紮。
江雲夢神色不明,微微蹙眉,好似說不盡的愁緒。
拉珊走過去,半蹲在江雲夢的面前,給她上了一杯的溫茶。
“堂主,您消消氣。”
江雲夢接過抿了一口,隨手將剛才買的佔芭花圖樣的木簪子遞給她。
“額,看看你喜歡嗎?”
拉珊驚喜不已的捧著簪子,“謝謝堂主,我很喜歡。”
“嘶!”不遠處的許煜城突然叫了一聲。
江雲夢第一時間就站起了身體,“怎麼了?”
王立祥真的想翻個白眼,這種小傷,以前自己就包紮了。
現在他都沒有用甚麼力氣,就開始鬼喊鬼叫,吸引嫂子注意。
“是不是疼了?”
江雲夢走到許煜城身邊,檢視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已經在打結了。
“沒事,就是剛才扎的時候,有點緊了。”
王立祥真想摔門而走,吸引嫂子,不能把錯誤怪在她身上。
江雲夢知道是許煜城耍小性子,只是對著王立祥點了點頭,王立祥如蒙大赦的起身離開。
“好了,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
許煜城摟著江雲夢的腰肢,頭擱在她的肩膀上,冷眸注視著低頭的拉珊。
“嗯,姐姐,你陪我去洗澡。”
拉珊雖然聽不清他們說甚麼,但是能感覺到那不善的眼光,頭低的更厲害了。
兩人一同走進了房間內,拉珊便自己退出客廳,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