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甚麼要後悔?”江雲夢雙眸中倒映著許煜城的身影,“那你後悔娶我嗎?”
許煜城沒有等江雲夢說完,就回答了她。
“不後悔,姐姐,我從來不後悔。”
許煜城索性將江雲夢擁入懷中,低頭親吻著她的秀髮。
“姐姐,我愛你,我只是覺得是我束縛了姐姐,讓姐姐又過上了不想過的生活。”
剛開始,江雲夢心裡是排斥的,曾經的生活痛苦不堪,她建立K島,讓自己成為首領。
她只是不希望K島成為以後的“日不落”。
許煜城捧著江雲夢的臉頰親吻,兩人在陽光下形成美麗的倒影。
“姐姐。”
自從江雲夢重新走上這條路,她就沒有後悔過,不管以後怎麼樣,至少在她的掌控下,她能做到最好。
這幾天,江雲夢與許煜城巡視了不少的地方。
今天所有人都去醫院,重新進行全面檢查。
江雲夢倒是在自己的辦公室,對面坐著鄭乾延和隱梟,電腦上面是島嶼地圖和平面圖,還有房屋建設的平面圖。
隱梟已在外圍標註了可以養蠱的區域,並標註了人員分佈。
人員名單、現在所屬位置都已標註,其中還有幾名中高層也要參與進來。
“這幾位是甚麼意思?”
江雲夢直接問著鄭乾延,這幾人所屬位置不同,按道理不應該出現在隱梟的名單裡。
鄭乾延撇撇嘴,有點無奈地說道:“突然出現的人,開啟新的部門,都在試探。”
江雲夢皺眉,很是不悅。
“把他們和他們領導都叫來。”
鄭乾延顧及大局,之前都是警告,這次大小姐在K島,而且還是大小姐特意囑咐的部門,他們還想著搞這種事,只怕這次沒有好果子吃。
因為江雲夢不經常在K島,有些人的膽子越發地大了。
鄭乾延安排人去叫,自己直接承認錯誤。
“大小姐,因為我們K島逐漸龐大,我分散下去的一切權力,壯大了某些人的野心,近年來有人動了小心思。”
其實刑罰堂已經處理了幾人,但是有人從建島開始就在,刑罰堂多給了兩份薄面,可是有些人蹬鼻子上臉。
江雲夢繼續看著他們的企劃書,將那些多餘人員直接刪除。
“刑罰堂按照規矩去做就好了,不管對方是誰?我說的都沒有用了?”
鄭乾延有些無奈地說道:“有人拿您說事,我們也沒有辦法,有的人在你面前,跟我差不多。”
“跟你差不多?”江雲夢倒是有點好奇。
當初江雲夢將K島給鄭乾延全權處理,根本沒有能與鄭乾延平起平坐的人,恐怕是有些老人倚老賣老吧!
“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鄭乾延聽到這話,心裡痛快,就知道自己身份在大小姐面前是不一樣的。
“嘿嘿,大小姐,我就知道,我就說那些人自以為是,總說他們是您請來的,身份地位不一樣,就是一點小事,何必小題大做。”
江雲夢繼續看著圖冊,調整裡面的佈局。
“小事都無所謂,真到了大事,恐怕都是滅頂之災,叫來我看看,都是那幾位這麼大排場,連我們鄭先生的話說的都沒有用。”
鄭乾延夫妻身家性命都放在了K島,孩子都在K島學習,他們家自然是最為忠心的。
不一會兒,辦公室來了十幾號人,還有三位老者,曾經在外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清掃過程中,被江雲夢吸納進了K島。
三位老者進來,就在沙發上坐下,好像進入了自己地盤一樣。
江雲夢並未說話,看著電腦裡的東西,全程安靜的無人敢吭聲。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也沒人給三位老者上茶,早就坐不住了。
“大小姐,把我們請來,是有甚麼事嗎?”
“大小姐請你們來,等著就等著,哪裡那麼多話?”
鄭乾延起身給江雲夢添了點茶水,隱梟在那些人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站在江雲夢身側,形成一個保護勢。
其中一位老者倒是笑著看向一直忙碌的江雲夢,“大小姐。”
“嘖!”江雲夢皺眉輕嘖一聲,抬眸冷視對面三人。
她的凝視僅是如此,那種壓迫感如潮水湧來,令人窒息。
三位頓時啞火,默默坐著不吭聲,更不要說站在他們身側的小嘍囉了。
基本上都是沒有見過首領本人的人,他們剛看見的時候,覺得她只不過是個漂亮女人,心中還在嘀咕,有甚麼了不起。
但是剛才,只不過一個眼神,就讓三位老大閉嘴,才讓他們有了危機感,不知道今天自己的生死。
大約又是半個小時,江雲夢才將手裡人員名單仔細看完,其實就是耗著這些人。
江雲夢合上手中的鋼筆,抬眸掃視辦公室的眾人,她開口直接報出了人員名單的人名,有手下將他們壓上前。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三十幾歲的男人,根本不符合隱梟的選人標準。
“你們不知道K島姓甚麼?”
幾個男人渾身一顫,江雲夢的話如同當頭棒喝。
不管他們的領導如何,這K島姓江,是大小姐的K島。
說好聽點,他們是來這裡工作的人,說難聽點,他們只不過是江大小姐撿回來的狗。
他們這些狗現在企圖要咬主人,他們真是瘋了。
“我把你們帶回K島,是給你們一口飯吃,不是非你們不可,吃著我江家的飯,現在想要砸我江家的飯碗?”
說給他們幾個人聽,也是說給三位老者和老者們身後的領導聽。
幾人立馬跪了下來,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上面人的棋子,所有生死都是江大小姐一句話的事情。
“首領,我們都是聽命行事。”
“是啊!首領,饒我們一命。”
“首領,我們也是沒辦法。”
……
說得好不可憐的,那又如何?他們不是無門可說,只不過是選好了站位。
“是嗎?原來我們K島那麼黑暗,讓你們這麼為難,聽命行事?聽誰的命?
在這個K島,你們不清楚該聽誰的?”
地上的幾個男人頭都要磕破了,悔恨不已。
“三位,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