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欽溫走到昂山的身邊,如同平時一般的窩進昂山高大的懷裡。
“我睡醒了,你怎麼不在我身邊?”
嬌軟誘人的聲音,昂山原本生氣的情緒,好似被撫平,撫摸著她的秀髮。
“還有事情要忙,跟K島已經談好了,到時候給你拿一把,你最喜歡的那個銀色手槍。”
欽欽溫笑著親吻昂山的臉頰,順手揮了揮,示意人下去。
“好呀,讓他們下去,別打擾我們聊天。”
昂山一個冷眼掃過去,所有人如蒙大赦,低著頭離開了書房。
“你啊!就是心太軟,這些人不敲打敲打,以後不爬你頭上來?”
欽欽溫摟著昂山,全身依附在他的懷裡,是他精心灌養的菟絲花。
“我還有hapy,我不怕的,現在我們跟K島合作了,只要加布里爾先生沒有離開緬國,
加布里爾先生跟我們的合作就不會作廢,hapy你不用擔心,我們合作多年,他這點誠信還是有的。”
昂山自然知道,只是在K島那邊受了氣,回來總要發洩,發現人還不見了,怎麼可能不氣上加氣。
不過這些話,也是欽欽溫盤算好了時間,加布里爾早就在門外了,聽到親欽欽溫的話。
門口把門的人敲門,“吳,加布里爾先生來了。”
昂山並沒有將欽欽溫放開,直接就叫人進來。
“請進來。”
加布里爾進來就看到他們親密舉動,早已經習以為常,直接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今年的收成應該不錯,這段時間雨季,吳昂山做了不少的準備。”
話裡是告訴昂山,他去地裡看罌粟了,不是逃走了。
只要人在幹市,就沒有昂山不知道的,自然不會懷疑加布里爾的話。
“嗯,加布里爾先生,外面的情況你也看到了,K島的坦克還沒有離開,他們有意請您過去談談榮先生的事情。
加布里爾先生過來,不就是為了榮先生,如今我這邊是沒有甚麼事情全在的K島那邊。”
加布里爾神色不明,心中盤算。
“好,我知道了。”
也不寒暄,加布里爾直接就離開書房。
欽欽溫倒是注意加布里爾離開的背影有些出神,黑槍組織不是一次想要跟K島合作。
可是K島是與江氏集團合作,而榮松跟江雲夢有仇,這兩個組織能合作嗎?
昂山扣著欽欽溫精緻的小臉,轉向自己這邊。
“小狐狸精,又想勾搭誰?”
欽欽溫推開昂山的手,窩在他懷裡嬌嗔。
“誰要勾搭人了,我是在想黑槍組織跟K島真的能合作嗎?
榮先生得罪了江大小姐,江大小姐滿世界的追殺他,K島從中配合,但是黑槍組織又要保榮先生?”
昂山抱著欽欽溫回房,只要他自己的生意沒事,別人只要不殃及到他,都無所謂。
“你別管他們,不如管管我。”
欽欽溫沒辦法,趴在昂山的肩膀上,他都五十多歲了,體力還是那麼強。
加布里爾離開了書房,回到自己房間,裡面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李靜娜就坐在旁邊等著。
這段時間養起來的肉,顯得她更雍容華貴,神聖不可侵犯。
加布里爾進門就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抱在懷裡。
“怎麼不先吃飯,不餓嗎?”
李靜娜笑著拿著碗筷,“等你,我猜你該回來了,就一起吃飯。”
加布里爾接過李靜娜手裡的碗筷,給她夾菜。
“嗯,吃飯吧!吃完飯我要出去一趟,順利的話,這兩天我們就回美麗國去了。”
李靜娜點頭陪著他一起吃飯,一切都很安靜美好。
吃完飯,加布里爾陪著李靜娜睡著才離開房間,讓人看守好這裡,不要讓無關緊要的人打擾她休息。
幾輛車在門口與越野車碰面,兩方對話。
“麻煩你們帶路去基地。”
陸清妍吃完飯昏昏欲睡,聽到外面人的對話。
原以為要對峙個兩三天,誰知道一天就結束了,便給外面的人打了手勢。
按照原先說好的,只要加布里爾願意去的K島基地,就將人從昂山基地撤離。
越野車在前面開,後面跟著幾輛車隊,後面是坦克。
等到了基地之後,加布里爾看著後面的坦克離開,大門關上,總覺得自己羊入虎口。
但是又想了想,K島的人不至於為了榮松跟自己開戰。
茶室內,江雲夢躺在許煜城的懷裡昏昏欲睡,睡得半夢不醒的時候,手下說加布里爾過來了。
兩人打起精神過來,總不能不給黑槍組織老大面子。
其實如果不是想將黑槍組織一網打盡,以江雲夢的性子,加布里爾進入這個範圍,註定要死在這裡,給當年的事情一個說法。
加布里爾進入茶室,兩人恩愛的如同一人,許煜城摟著江雲夢輕拍著她的後背哄著。
“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了!”
江雲夢半張開眼睛,看向加布里爾,混血的模樣,倒是比純粹的美麗國人帥氣很多。
“請!”
加布里爾在他們對面沙發坐下,就是早上昂山坐的位置。
丁瑾茵給加布里爾上茶,安靜退回茶桌。
“我們黑槍組織向來欲與K島合作,只是差點機會,這次江堂主約我見面,想必是有想法跟我談。”
江雲夢注視著加布里爾的雙眸,與李蘭和李靜娜都有點相似。
“江大小姐的追殺名單裡面,也有加布里爾先生的名字。”
這件事情加布里爾倒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哦?江堂主是準備拿我邀功請賞嘛?”
江雲夢輕笑喝茶醒神,當年的事情,沒有忘,也不會過去。
“或者加布里爾先生有甚麼好的籌碼能保住自己,或者順便保住榮松先生。”
原本加布里爾有一定籌碼能與K島談判,現在牽扯到自己,他要多慎重幾分。
“不如K島或者江大小姐開個價,我們之間好打個商量,畢竟我們兩家沒有到魚死網破的地步,
共同賺錢,利益為上,不是最好的?”
都幹違法犯罪的事情,不都是為了錢,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