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爾主動讓步,倒是讓得沃爾夫岡有些意外。
其實加布里爾手裡的黑槍組織,也是做軍火交易,在美麗國有自己的軍工廠。
看樣子K島出世,讓黑槍組織的生意也不好過。
三推四請之下,沃爾夫岡這才同意過去。
這邊剛準備過去,手下的人就敲門進來。
“吳,喬三爺和江冥從邊境縣回來了,走的是邊境主道。”
昂山眉頭微皺,榮松與加布里爾對視,心中有些忐忑。
“嗯,我知道了,下去吧!”
昂山抽著煙,惆悵的看向榮松。
“榮老弟,這個事情……”
話還沒有說完,榮松站起身。
“吳昂山放心,我們會處理。”
他就第一個人走了出去,昂山依舊保持著微笑抽著煙。
加布里爾打圓場,“涉及到他的自身安全,他有所擔心,也是正常的,吳昂山,真是讓你見笑了。”
昂山跟加布里爾和榮松合作多年,他們兩個年輕人,做事狠辣,很有手段,就是傲氣了點。
昂山身為長輩,心中算有些不爽,但是也沒有到撕破臉的時候,畢竟利益關係,是最好的關係。
“無妨,只不過不管對方是誰,都不要妨礙我們跟K島的合作,K島偏向跟華國合作。
我們自然要給K島面子,不要從‘我們’的手裡流出毒品進入華國,外面市場大的很,
你說對不對?加布里爾先生。”
加布里爾當然明白昂山話裡有話的意思,從別人的手中進入華國,倒了幾手,K島也不會拿這個事情找昂山的麻煩。
老狐狸想的倒是挺美的。
昂山帶人離開了會議室,加布里爾招呼著沃爾夫岡前往的休息的房間。
全程兩人都是德語對話,在幹市這個地方,能聽懂的沒有幾個。
“昂山對我們心有芥蒂,一旦跟K島達成長久合作,對我們後面的合作很不利。”
沃爾夫岡根本不在乎昂山手裡的這些毒品,他們家要的本來就不多,只要想要,只是花錢多錢少的事情。
但是跟加布里爾的合作,暫時還不能斷,自然是配合著他。
“嗯,明天……”
話還沒有說完,昂山基地的門口被炸了,帶動了整個基地晃動。
沃爾夫岡雙眼都在放光,江雲夢果然來了。
不過身邊還有加布里爾,沃爾夫岡連忙收斂情緒。
“怎麼回事?”
加布里爾已經走窗邊往外面看,只能看到火光一片的正門口。
昂山基地門口,可是正規的軍區門口,誰沒事敢炸基地?
但是還是被人炸了,門口車的天窗坐著一個女人,一手裡拿著的轟擊炮,一手拿著大喇叭。
“吳昂山,我們家堂主說了,你們敢在的邊境線殺的她,她今天就敢炸了你們基地,
如果你們不能給我們堂主一個交代,那麼隨時準備開戰。”
別看女人坐在越野車的天窗上,後面跟著的是兩輛坦克。
重武器的出現,明擺著的告訴昂山,你有軍隊也不行,只要K島的人想,今天就把你們夷為平地。
沃爾夫岡不屑冷笑,撞了撞加布里爾的肩膀。
“早跟你說了,K島的人都是瘋子,女人更瘋,江雲夢在乎許煜城,都敢在帝都拉多少人下馬,
江冥是她手裡第一人,他男人在澳城橫空出世,你以為沒有K島的默許?動江冥的男人,跟動許煜城有甚麼區別?
算了,我現在就去一趟他們的基地,省得還沒有談判,門口就被人炸了。”
加布里爾的臉色極差,但是還是客氣對沃爾夫岡道謝。
“謝謝,辛苦你了。”
沃爾夫岡只是揮揮手,帶著人離開,加布里爾直接去找了榮松。
榮松站在窗邊,只能看見火光,聽不見外面人的叫囂。
加布里爾推門進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他們人走了,我安排飛機送你回蘇聯,一路小心。”
榮松看向加布里爾,眼中滿是仇恨。
“別說江冥要是江雲夢,她不是江雲夢,都跟我們根本合作不了,你不會傻傻的認為,K島會跟我們合作吧?”
加布里爾當然知道,眼睛看下給你窗外的火光。
“請了萊德森家族的人來做說客,就算合作不了,至少要這個事情解決掉,
不能讓昂山跟K島合作不了,我們大部分毒品來源還是在這裡,別意氣用事。
我先送你回蘇聯,這邊我處理,你那個小情人,送她回臺城,你不許去!知不知道?”
加布里爾不相信嬌嬌,自然不會任由榮松胡鬧,榮松心中有數,自然不會跟著嬌嬌去臺城。
“我知道,你放心。”
加布里爾拍了拍榮松的肩膀,轉身離開。
他們同為私生子,艱難生存,惺惺相惜,想要爬到更高的位置。
一開始是想看給自己父親母親看,但是站在高位之後,才知道權力握在自己手裡才是最重要的。
榮山和李蘭死後,他們直系後人,死的死,下放的下放。
倒是私生子在外面風生水起,到底誰是正統,他們已經不在乎了。
合作多年,加布里爾不放心榮松,安排心腹,準備飛機送榮松回蘇聯。
K島基地,江雲夢回來第一件事情,就讓陸清妍帶人炸了昂山的基地叫囂。
都是甚麼妖魔鬼怪,她的人也敢動,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對許煜城下死手。
沒有多久,就有車開進了K島基地。
沃爾夫岡見到主位上的江雲夢,一身K島統一服飾,手裡點著根菸。
這樣的裝扮,在K島的時候見過一次,對所有進島客戶統一介紹。
江冥,江堂主。
但是沃爾夫岡知道,她就是江雲夢,因為她身份特殊,不能明牌,只能用這江冥的身份。
對於江雲夢來說,用的也是曾經的身份。
“江堂主,好久不見。”
沃爾夫岡說著流利的華國語,已經被人帶著在對面坐下。
江雲夢抽著煙,打量著沃爾夫岡,不知道他怎麼來了。
“你跟幹市還有交易?”
沃爾夫岡連忙表明忠心,“不多不多,我這次過來,是江先生讓我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