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祥與蘇波扣著楊巖,跟在他們身後一同離開。
原本木屋裡的兩人,早在外面槍響時就被王立祥和曲明解決了。
走在最前面的江雲夢牽著許煜城,教訓著他。
“上次昂山那個邊境線就出了問題,你自己沒有注意?上線肯定出問題了,
不能因為有人把邊境縣裡的事情解決了,你就覺得上線沒有問題。”
其實許煜城不是不小心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跟著江雲夢出來,帶著這麼多人的時候,才跟上線見面。
“姐姐說的對,你在外面,我心裡有底,這次才跟他見面,前幾次,我都沒有單獨過來,
所以這次我過來,他們可能等急了,這次帶這麼多人來,想把我和我的人一網打盡。
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我跟姐姐一起來,姐姐肯定會來救我的。”
按照許煜城的實力,殺出去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他手裡還有底牌,跟隊員配合,耗也能耗死他們。
只不過他要是再受傷,他的姐姐肯定會更不高興。
江雲夢輕笑瞥了他一眼,小狗現在說甜言蜜語,倒是隨口就來。
“外面二十多號人,子彈都浪費不少,晚上直接將人帶到瀾滄軍團,直接審問他,省得夜長夢多。”
出來就碰到榮松,幸好沒被發現,否則會通報給昂山。
下山過來,只開來兩輛車,十個人不好走,蘇波和徐月季留下,準備走回去。
車輛離開,蘇波終於忍不住,問著徐月季。
“月季,江堂主就是江部長啊?”
徐月季已經拆了一個棒棒糖塞進嘴裡,從小包裡拿出另一個給蘇波。
“嗯,吃糖。”
蘇波接過棒棒糖,還在消化資訊。
其實他和吳峰這幾天,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他們也不知道為甚麼老大跟江堂主住在同一層,因為他們也沒上去過,只是知道兩人住在同一層。
而且K島基地的兩個老大,有的時候叫江堂主嫂子,說明是喬三爺的媳婦。
他們在國內的時候,就知道老大多愛大嫂,那可是東省軍區誰人不知,帝都誰人不曉的事情。
老大在外執行任務,就跟別人在一起,回去大嫂還會要他嗎?
現在知道江堂主就是大嫂,他的心放下了一半,但是不敢想象,大嫂身份那麼牛。
徐月季見他吃著棒棒糖不說話,跟在自己的身後,好像落水小狗,這是甚麼情況?
真是沒勁,還是野哥好,好想野哥,好想野哥給自己買的小裙子,還有國內的好吃的。
在幹市和這個邊境線,沒有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不過等這邊事情解決,他們就要去一趟K島,說不定就能見到野哥,野哥肯定給自己買了許多吃的,還有小裙子。
真是想想都開心。
徐月季越想心情越高興,還哼起了歌。
兩人一前一後終於走到人多的市集,隨便找了個麵館吃飯。
徐月季沒有著急回去,索性在這個不大的縣裡,悠閒的逛著。
兩人穿著休閒服,但是在這個邊境線格格不入,衣服材質,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
自然就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逛到另外一條街,就有人跟在他們的身後。
蘇波走近徐月季一步,跟她拿著同一件衣服,低頭小聲叮囑。
“有人跟著我們。”
徐月季早就發現了,只不過都不是一些小混混,徐月季從來不把這些放在眼裡。
幹市那些亡命之徒她都不怕,還會怕這些街頭小混混。
蘇波見徐月季毫無反應,抿了抿唇,看不懂她的意思,只能跟在她的身後,然後……
他們走進了一個小巷子,蘇波手裡還拎著徐月季買的大包小包。
前後走來了不少人,手裡有拿鐵棒的,有拿砍刀的。
“喲!兩位,買了不少好東西,借點錢給兄弟們花花唄?”
為首男人穿的流裡流氣,一副地痞流氓老大的樣子。
徐月季嘴裡還叼著棒棒糖的棒子,將蘇波往牆邊推了推,對著那男人勾勾手指頭。
“到姑奶奶這邊拿,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小蘿莉囂張的口氣,逗笑了前後的人,那些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喲!小丫頭口氣不小,等抓到你,好好陪哥幾個玩玩。”
徐月季現在就想撕爛他的嘴,沒有等到他們出手,她如同炮彈一般進攻,一腳踹飛了男人。
前後圍過去的男人,差不多有七八個,都不是徐月季的對手。
蘇波雙手拎著東西站在旁邊,雖然知道徐月季實力過人,但是下手如此狠辣,招招見血不留人活命的樣子。
他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別殺人。”
可是徐月季一拳打在一個男人的臉上,男人吐了一口血帶著兩顆牙,緊接著頭撞在了後面的牆上。
“別殺人?他們禍害了多少人,你恐怕不知道吧?”
蘇波可是軍官出身,聽說過不少這種事情,但親自見到還是頭一次。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徐月季已經將人全部打死,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從口袋裡拿出五張大團結,用力握了握扔在了地上。
蘇波不明白的看著她的動作,“這是甚麼意思?”
徐月季拿出口袋裡的手帕擦手,已經往外面走。
“為了五十塊錢互毆,導致死亡,不是很正常,反正都是社會敗類,你猜公安局會不會直接結案。”
地上的五十塊錢,還帶有血跡,有兩張已經粘在一個男人血跡斑斑的臉上。
蘇波只是看了一眼,急忙跟著徐月季走了出去。
“你……你經常這麼幹?”
徐月季抬眸看了眼他,冷淡開口。
“怎麼?要我去告發你?”
蘇波連忙搖頭,只是擔心的說道:“我怕被人看見,對你名聲不好。”
這裡是邊境線,沒有人認識她,可是回了帝都她還是如此行事,肯定會招來麻煩。
“我背後是江大小姐,誰敢動?而且……”徐月季倒是不以為意,站住腳抬眸注視他。
“我敢這麼做,自然是因為那些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為他們聲張正義,因為他們都是渣滓!渣滓就應該爛在泥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