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松臉色極差,對面江堂主做事不留餘地,最好是在這次合作之後,他立馬就離開回到澳城。
可是前段時間,他在邊境縣的時候,與加布里爾聯絡,對方說過幾天會帶著李靜娜一同過來。
不過見到江堂主的樣子,真的想拿他跟江大小姐做生意。
昂山見兩人劍拔弩張,這才打了圓場。
“江堂主,看‘美人魚’,我可不止這一種,有好多種,而且榮先生是我的貴客,你也是我的貴客,給我三分薄面。”
昂山在幹市乃至緬國都是舉足輕重的,手握兵權,掌控一方勢力,在緬國政府有一定的話語權。
江雲夢雙眸注視著榮松,勢在必得的強勢,榮松只覺得窒息,K島這些人都是瘋子,心中盤算著,等著加布里爾來到幹市,兩人再商量對策。
江雲夢收回眼神,依靠在軟椅上,收回眼眸望向泳池裡的“美人魚”們。
“行啊!給吳昂山面子,今天只是來參加吳昂山的宴會。”
昂山面上明顯痛快,眼神中滿是對江雲夢的認可,果然跟聰明人聊天舒服。
一曲結束,“美人魚”們感覺到精疲力盡,都趴在岸邊,但是沒人敢上來,上來就會感到腰下連線處的痛楚。
江雲夢眼底閃過殺意,這些人真是喪盡天良,早晚把他們都殺了。
許煜城握住江雲夢的手,壓制她的怒氣。
宴會結束的時候,昂山邀請江雲夢他們一週之後,去幹市另外一邊,去看看別的實驗品。
今天離開的時候,一輛半掛貨車鋪著油布,裡面的藥水味比泳池裡的明顯許多,徑直開往K島基地。
K島雖然有泳池,但是藥水還沒有研究出來。
昂山又不蠢,怎麼會直接將藥給江雲夢,藥肯定只在這個半掛貨車的水裡。
不過這些對江雲夢來說不算難事,她直接讓人取了水樣帶回基地的小型實驗室裡研究。
放空一個泳池,讓人將半掛的水放進泳池裡,只不過這半個小時,七名“美人魚”就已經疼得瑟縮在角落裡,可想而知,這種拼接法的不完善。
江雲夢站在一旁,眉頭深蹙,許煜城沒辦法給她點了根菸。
“剛才小月季那邊傳來訊息,另外一條線的人,被人圍堵了,不是昂山的人。”
昂山的人現在恨不得能巴結上K島的人,怎麼可能會狙擊江雲夢的車輛,八成是榮松的人,想要試一波。
只可惜,江雲夢兵分三路,出了昂山基地,在一個路口,準備好的同樣車隊,岔開車型,直接分開,混淆視聽。
江雲夢的車隊先行進入了基地,緊接著是“美人魚”的半掛貨車。
等到泳池裡的水,大半都被半掛貨車裡的藥水給填上,“美人魚”們急忙進入泳池中。
半個多小時的等待,她們都受不了,她們怎麼睡覺?怎麼休養生息?
本來就活不長,就這樣連休息都不行,恐怕一兩個月都活不下去。
許煜城抽著煙倚靠在牆邊,眼裡只有愁眉不展,憤憤不平的江雲夢。
他的心上人就是面冷心善的大好人,想到那些人對她的評論,只不過就是嫉妒她的優秀。
江雲夢吐著煙霧,明顯感受到身側熾熱的眼神。
小狗慣會勾引人。
華國面孔的“美人魚”游到岸邊,看向江雲夢,同樣的華國面孔。
“你也是華國人嗎?”
江雲夢手裡夾著煙,走上前蹲在泳池邊。
“嗯,你也是?”
“美人魚”有點興奮地點頭,想要的伸手握住江雲夢,還是忍住了, 唯唯諾諾可憐兮兮。
“你救了我,能救救我的同胞嗎?我剛才聽見你們聊天,下週你們不是要去那個基地,所以……”
江雲夢輕笑一聲,眼帶戲謔,一口煙吐在女人的裡看上。
“你覺得我是個好人?”
後面一個明顯歐洲長相的“美人魚”游過來,聽不懂她們的對話,但是看到江雲夢樣子,侮辱性極強,就想護著她。
可是華國“美人魚”依舊堅信,剛才她們在跳舞的時候,只有她的眼裡是疼惜,是痛恨。
她不相信,這位也是壞人。
“我相信你。”
轉身用英語對歐洲“美人魚”說道:“我相信她,你別急,她肯定能救我們。”
歐洲“美人魚”明顯不相信,就在她的身後。
“我叫孫巧梅,是河省大學的學生,我們是因為一次學校活動,當時我們整個小隊十二名學生都被帶到了這裡,
現在有多少人活著,我也不知道,您能幫幫我們嗎?”
一個學校一個小隊人都沒有了,這件事情,在當地應該不是小事,輾轉多少手,才能到幹市。
那些人販子,背後到底是甚麼人?真是讓人不寒而慄。
江雲夢卻看向她背後的人,只有兩名是歐洲長相,按道理她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你應該聽到了,我姓江。”
孫巧梅有些不明白注視著江雲夢,腦子在回想這個姓氏有甚麼特別之處,可能是想到了甚麼,瞳孔放大的看向江雲夢。
“你是江大小姐的人?”
只有江大小姐的人,才會如此囂張,如此的不用顧忌。
沒想到在國外,江大小姐的勢力已經擴張至此,說不定都到她想象不到的地方。
“國家不會放棄你們,我們大小姐也不會放棄你們。”
孫巧梅頓時紅了眼眶,她吃這麼多苦,她相信國家不會放棄她們,她們崇拜的女性領袖也不會放棄她們。
“謝謝你。”
江雲夢將煙滅在許煜城遞上來的菸灰缸裡,順手揉了揉孫巧梅的頭髮。
“你說的,我會盡力的。”
“謝謝你,謝謝你。”孫巧梅握住江雲夢的手瘋狂點頭,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卡薩,真的是我國家的人來救我們了,你們也會得救的。”
叫卡薩的女人,臉色有些彆扭,笑得很牽強。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
這些小動作,都看在江雲夢和許煜城的眼裡,她只是看了眼許煜城,許煜城立馬扯過卡薩頭髮,扣住肩膀,將她整個人拉上岸邊。